雖然已是黑夜,此時正是月中旬,天空晴朗無雲,當空的明月潔白圓潤,照在水面上銀色一片。周小同抬頭定楮一瞧,雙腳的主人竟是父親周康。
周康笑吟吟看著兒子,欲要拉著上岸。周小同趕忙游到一邊,僅露了個腦袋,說道︰「爹爹,等等,我沒穿褲衩子。」說完急急游到一旁的柳樹下,解開油布包,拿出衣物穿上。周康哈哈大笑,「好兒子,知道遮羞了。」
呂布為第二個露出了頭來,听到小同和周叔叔的話音,也游到一旁的樹下,解包穿衣。
康國柱和周伯通也前後游到了,兩人爬到岸邊,周伯通眼尖,看到有大人站在那里,沒敢立刻出水。仔細一看,原來是堂叔周康來了,見康國柱傻乎乎的往岸上爬,也不做聲,游到遠處爬岸穿衣去了。
康國柱對此渾然不覺,見周小同呂布為二人早已上岸,沒看見躲在樹後穿衣,還以為跑到家里了呢。慌不及待的爬上了岸,混圓漂白的身段暴露無遺,那渾身的圓潤肥肉飽滿肥厚,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白淨鮮亮。
康國柱站起身來晃動漂白肥肉,朝岸上走了兩步,听到耳邊大人的笑聲,這才抬頭看去,此時與周康近在咫尺,看得很清楚,原來是周叔叔笑的。
康國柱對自己的赤、身**滿不在乎,朝周康呲牙一笑,用手揉了揉坍塌的大圓鼻子,「周叔叔,您來了,吃飯了嗎?」
周康看著小胖子顫抖的白肉,听著酸氣的話語,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都已是夜晚亥時了,誰還會不吃晚飯。「哈哈……吃,吃了,小柱子,快穿上衣服吧,別感冒了啊,噓……」周康噓了一口氣,硬是憋著不讓自己再一次笑出聲來。
康國柱小而無畏,沒覺得絲毫不妥,村里的孩子不就大白天光著 到處逛蕩嘛,自己當然也是一份子,大大咧咧解開油布包,站在周叔叔跟前穿了起來。
周小同三人陸續穿好衣服,手里拎著鞋子,笑著聚到周康跟前,待白胖子穿好衣服後,隨著一起回了家。
周康招呼了小柱子等三個,告訴小柱子和堂佷子伯通,他爹康步偉和他大爺周德江,明日便會把長槍雙錘拿回家來,以後可以用真兵器練武了。直把小胖子高興的連翻了幾個跟頭,周伯通也是喜氣上臉、喜上眉梢。
等呂布為三人各自回屋休息後,周康帶著兒子來到正堂的西屋。
周小同扯著父親的單手不放,一個勁的訴說著四個多月來發生的故事……
「……爹爹,您怎麼來的這麼快呀,不是還要過得幾個月嘛!」「怎麼,兒子,父親來的早了你不高興嗎?」「高興,太高興了,只是沒想到您會來的這麼早!爹爹,不會是把送給我的刀劍也帶來了吧?!」周小同整天的盼望著父親能夠早日把刀劍拿來,自然問起。
周康笑道︰「小同,好兒子,真是聰明,爹爹此次回來,就是為了給你送劍來了。」「啊,哈啊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周小同跳了起來,抓著父親來回擺晃,「爹爹,那劍在哪里?快給小同看呀!」
周康一把抱起兒子,大手模著兒子柔女敕的小身板,微笑道︰「別急,這就給你拿,你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了嗎?」周小同摟著父親的脖子,額頭蹭著父親下巴的胡子渣。听了一怔,「哦,真是,女乃女乃說我是幄涳四年,四月十六日生,明天正好是四月十六日,幄涳十一年,我明年就滿七歲了,哈哈,我都忘了,哈哈哈……」周小同打小就忘生日,今年要不是父親說起,又要忘記。
周康揉搓著歡蹦亂跳的兒子,笑著說道︰「小同,父親是給你送生日禮物來了。」說完單手朝床邊的桌子上一探,一把帶鞘的三尺長劍出現在周小同眼前。
周康正色道︰「小同,今後有了真正的武器,切忌無故傷人,沒有深仇大恨,絕不要輕易出劍。」周小同收住了笑聲,重重的點頭,「是,父親,小同絕不會傷害無故的。」
「此劍最寬二指半,劍長三尺,劍把半尺,劍身二尺五,重三十斤,劍名是父親取的,名曰‘利倭劍’!」
永新村的夜晚比其他地方安靜多了,周小同已經感覺不到以前的嘈雜,也許是習慣了,生活本就是這樣的,環境的不同,隨著日子的消磨,都會習慣的。
以前那遠處嘈雜的叫賣吵罵聲,似乎再也听不著了。
夜雖然很靜,但周小同的內心卻大大動了起來,有此利倭劍,今後就可以痛快的練習刀法劍術了,今後憑此利劍,便可仗劍天下,豈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