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九章 傷、別惜(下)

周小同看那中間的一片空地,當日的景象又一次出現在眼前,心里對江伯伯和父親的武功向往不已。走進空地轉悠,見有些蘆葦被連根拔起,早干枯的倒在一邊了,空地上也沒有留下土坑,中間方圓十余米更是一根蘆葦也沒有,知道是龐大的內力掃平了。

無聊的轉悠到水坑邊,又一次看到那水坑中間的黑洞,想想現在正好無聊透頂,鑽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于是月兌了短褲坎夾,跳進坑里游了過去。

水坑中間最深,從水面到坑底那個洞口足有兩米多深,周小同一個猛子扎了下去,屏氣游到洞口邊,朦朧的看到水洞有井口大小,用手模去,混圓溜滑,手根本抓不住。在水洞四周徘徊了一陣,升到水面喘了幾口氣,猛吸一口,再次扎入水底。直接往水洞里鑽,往下游了大概十來米,實在憋不住了,只好順著水洞往上游,手模到洞壁,也是滑不溜秋,沒處抓撓。

浮到水面猛吸了幾口氣,幾下狗刨,游到岸上,休息了一會兒,再次游到水坑洞口。這一次又深入了兩三米,但是好像離洞底還要很遠,只好再次浮出水面。如此來回折騰了半下午,愣是沒有游到底,最後一次險些憋暈過去,頭腦都發懵了。

周小同眼看無望,只好作罷,想著來年大點了,再一看究竟。

看看天色將晚,幾下穿上坎夾短褲,走過幾顆楊樹槐樹,走到屋後的兩顆槐棗樹下,翻開石頭,查看自己秘洞的瓜果。里面有幾個蔫黃瓜,最愛吃的落花甜已經沒有了,看來是被吃光了,還有若干酸杏,酸杏還沒長熟,青綠青綠的,就被周小同摘了下來存到秘洞里面了,也不知是摘的誰家的杏樹,估計不是大白天摘的。

周小同拿出一個狠狠的咬了一口,酸得倒牙,酸的擠眉弄眼的,但在這極酸之下,周小同依然吃的只剩下一個女敕白的杏核,用牙尖咬破核皮,擠出了一點液體,撅著嘴用舌頭舌忝舐,是苦的,「噗啊!」扔掉核皮大吐了幾口吐沫,重新蓋好秘洞口,心想再捂一段時間就會更好吃。豈不知外面杏樹上的杏兒,此時已經泛黃,比他洞里的還要好吃。等過一段時間熟透了,酸勁變淡,甜味上來,更是美味。

第二天清晨,周廣乾帶著周康父子,以及周德勇、康步偉父子、周伯通等一眾,來到宗族祠堂,祭了祖宗。周廣乾喚來周伯通,告訴他無論靠進考不進官辦武館,都會親自傳他祖傳秘籍,考上了就先讓小同帶教,周伯通高興的連連磕頭。

中午,周廣乾在家里大擺酒宴,請了村里周康兩姓百多位族人,為眾人壯行,周宅熱鬧異常,歡騰了一下午,周廣乾更是喝的有些醉了,要不是周女乃女乃硬拉住不讓喝,非喝個大醉不行。

夜晚周德江從外回家,和已有些微醉的周康又是通宵達旦暢談了一夜,這一夜談的無比痛快,連周德江都好像有些微醉了。

周小同本來上午微微有些失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就是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中午家里一熱鬧,也把那失落忘到一邊了。

吃完晚飯,周女乃女乃一直抱著孫子不撒手,跟小孫子說東說西的,就是不提明天走的事情。周小同一直躺在女乃女乃的懷里聆听著,直到深夜,破天荒的沒有練功,就那樣在女乃女乃的懷里,听著女乃女乃的絮叨睡著了,睡的很熟很熟。

夜里,周小同做了個夢。夢里,家里變得金碧輝煌,房子比原來的院子都大,自己騎了一匹比那踏雲烏騅還要高大的健馬,來到有三層樓高的大門門樓下,下馬走進院子里,院子里種著蔬菜,開滿了各種菜花,五顏六色的大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正走著,迎面來了一個大漢,大漢魁梧之極,原來是江伯伯,江伯伯臉上的傷痕已經沒有了,濃眉大眼,沖著自己微笑著。又往里走了好幾進門,到了最後一道門時,看到爺爺和女乃女乃坐在寬大的院落里,爺爺微笑著喝著茶水,女乃女乃做著針線活兒,手里拿了個很大的鞋底,原來是給自己做的,自己這時已經是大人了,女乃女乃頭上的白頭發看起來油光發亮,飽滿而有彈性。讓過爺爺女乃女乃,來到堂屋中,父親和母親在里面閑談,父親更加威武雄壯,沖著自己微笑。母親……母親非常慈祥,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只是,看不清母親的面容,只覺得母親慈眉善目,溫柔至極,但無論如何,就是看不清母親的面容,自己努力看著,可就是怎麼也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模糊了。母親。母親。周小同夢里無助的喊叫著。

夜,已經很深了,周小同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緊閉雙眼,沉沉的睡著,只是,那眼皮之下,流著兩道淚水。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