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劉可可又補了一句話。
「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滿的話的和我到了派出所之後,想說多久就說多久。至于周老先生,我們也會把他一起帶到派出所里,因為他對我們來說也是嫌疑人!」
楊建國的那兩個弟弟快速的說道,「太好了大哥,既然這樣的話,要不你就跟那個女警察去一趟派出所吧,這樣就能把那個老頭子送進監獄了!」
「對啊,反正我們行得端坐得正只要沒做虧心事就別害怕,不就是去派出所調查一下嘛,還真以為我們會被嚇到呀!」
這兩個年輕人說的很容易,可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楊建國臉上的不願意。
「你們兩個臭小子在說什麼?我又不是殺人犯,憑什麼要听這個檢查的話去派出所呀,我才不去呢!我去了的話肯定會受到非人的虐待,這個女警察眼看著就是和他們一起的,我要是去了的話能有什麼好下場!」
听了楊建國的話之後,他的那兩個弟弟覺得楊建國說的很有道理。
「大哥你說的也是,這個月警察看起來那麼凶,你去了之後肯定會對你嚴刑逼供,強迫你承認該死咱爸的事兒!」
「對對對,這派出所的確不能去!」
劉可可笑了笑說道,「要不要去派出所這不是你們能夠決定的,只要我現在願意立馬就能打電話派好幾個人來,把你們強制性的押到派出所里!別說你們願意去,就算你們不願意去,我也有辦法把你們抓過去!」
「對了,還有就是要是你願意主動坦白的話,那麼說不定到時候你的罪名可能會減輕一點,可這事兒如果被我們警方調查出來的話,那到時候……」
之後的話劉可可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留給楊建國自己去想象。
楊建國一想到自己會有坐牢的可能,只覺得雙腿一軟瞬間癱瘓在地。
「我……我不要去派出所,我不要坐牢!我真的沒有殺人了,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了!」
「既然你沒事兒,人為什麼不願意把真相說出來的,你父親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將他下葬,你作為一個兒子,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去世的老父親受到這樣的折磨嗎?」
劉方字字誅心。
過了一會兒後楊建國著自己的腦袋低聲痛哭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干呀!可我沒辦法,我得掙錢給我爸下葬!警察同志,我要是願意說出實情的話,你確定能放我一馬?」
「能不能饒過你,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不過你要是態度好的話或許可以!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了!」
楊建國想了一會兒後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說,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件事情真不是我願意干的,但是我沒錢……唉……都怪我太貪心了。我之所以來找你們醫院的麻煩,其實是有人給我錢讓我來做的!」
話一出口整個辦公室的人便呆住了。
劉方最先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注視你來找醫院的麻煩嗎?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周老先生和院長也特別急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誰,看他們意願這麼不順眼,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來毀壞他們醫院的名聲。
「是啊,究竟是誰這麼惡毒!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麼人?」
剛開始楊建國還不願意說,後來在大家的不斷逼問之下,他總算是說出了背後主使的名字。
「是蔣寒!」
「你說什麼!」
周老先生驚訝地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從男朋友嘴里說出的那個名字。
別人或許對那個名字很陌生,可以周老先生卻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听到這熟悉的兩個字後,劉方立馬就想起來楊建國中所說的人是誰。
說起來這個事兒和劉方也有些關系,因為當初劉方真實和蔣寒發生了一件事情,所以才導致周老先生把蔣寒從醫院里趕了出去。
沒錯,名叫蔣寒的那個人正是周老先生之前的徒弟,據說也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只不過這個人心術不正而且品德敗壞。
所以周老先生最終決定把他趕出醫院,和他斷絕師徒關系。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過了這麼久了,這個蔣寒居然還如此的陰黃不散,甚至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來對付周老先生和他所在的醫院。
「是的!的確是蔣寒指使我這樣做的,如果不是他在背後挑唆我的話,就憑我這麼一個普通老百姓哪敢,有這麼大的膽子來敲詐你們醫院呀!蔣寒跟我說他之前在這家醫院里呆過,而且還是周老先生的徒弟,所以對這家醫院的內部情況非常清楚,我所做的這些全部都是他教給我做的!」
此時的周老先生經歷過這樣沉重的打擊之後,整個人已經很虛弱了,劉方和劉可可兩個人連忙將他扶到了沙發上,院長眼疾手快的倒了杯水給他。
休息了一會兒後,周老先生總算是緩過來了,不過他臉上的神情還是特別的悲傷。
這也難怪,畢竟以前他們可是外界有名的一對師徒,如今面臨著這樣的局面是個人都心里會不好受的。
「你繼續說,那個王八蛋還干了什麼!你快說!」
周老先生沖著楊建國大吼一聲,這一聲似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楊建國也看出來周老先生的狀況不太好,所以趕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
「我父親去世之前的確一直都在這家醫院里治療,因為周老先生是特別有名的中醫所以我一直都很相信周老先生的醫術!可是我父親在醫院里都已經住了將近一個多月了,情況就好了一點點,所以我非常的擔心……」
于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就算剛開始楊建國特別信任周老先生的,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自己,但父親還是纏綿病榻,而他們家里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來支撐自己的父親住院。
所以楊建國就想用其他的辦法來幫自己的父親把病給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