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茹一會兒跑感情線,一會兒哭窮,賣慘,但最後她發現今天都不好使。
傻柱明顯跟往常不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冷冰冰,不近人情,一副巨人與千里之外的樣子。
太傷心。
秦懷茹一會兒走感情路線,一會兒賣慘,使出了渾身解數,傻柱依然反應冷澹,不在松口讓秦懷茹代收工資。
讓秦懷茹心有不甘又很無奈,最後直接哭出來了,哭的很傷心。
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般刷刷的往下掉。
這回是真情流露,可不是在演戲,是真哭呀。
傻柱一開始有些不太在意秦懷茹的感受,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想跟她切割干淨。
結果秦懷茹這麼傷心的又哭,哭的梨花帶雨,珠淚連連。
讓傻柱的防線瞬間坍塌,急忙拍著秦懷茹的肩膀,安慰道︰「我說秦姐,你別哭,行不?
咱有話好好說,別哭啊!」
傻柱最見不得女人哭,特別是秦懷茹哭,秦懷茹一下哭的這麼傷心,傻住心中的防線就崩潰了,勸了半天對方沒反應,甚至越哭越傷心,眼淚越流越凶。
最後傻柱徹底慌了,在心里嘆了口氣說︰「好啦好啦,你別哭了,不就是錢嗎?
下個月工資你繼續代收,總行了吧?不過老規矩,跟我留15塊的零花錢,其他的你可以隨便支配。」
「啥?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傻柱話一出口,秦懷茹立馬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滿臉淚痕的說道。
「我沒反悔,行了,我說話算話,唉,真拿你沒辦法。」
傻柱看見某人哭的那個傷心,差點兒心都碎了。
這是傻柱的軟肋,秦懷茹終于明白,以後該用啥來戰勝傻柱?
眼淚,就是秦懷茹的終極武器。
她這麼一哭,果然有效,傻柱妥協了,反復證實,傻柱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秦懷茹終于破涕為笑。
激動的跟傻柱送上一波大福利,把傻柱樂的,整個咧著嘴笑了。
「秦姐,你對我真好。」傻柱吃著香甜的口香糖,心里那個美呀。
秦懷茹哼哼唧唧的說︰「知道我對你好了吧?以後你就得听我的話,知道不?
別听許大茂的,也別動不動跟他打架,過好自己的日子,管別人怎麼說。
總之,我不會虧待你的。」
「嗯,這話應該我說吧,是我先給你好處,你才給我好處的。」傻柱終于說了一句明白話。
不過很快就被對方否決︰「啥?我跟你的好處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你明白不?
你跟我的是有價的東西,我跟你的是無價的東西,你算算,誰佔了便宜?」
「哦,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傻柱番著白眼兒,盯著某人好看的地方,享受著某人的柔情滿滿,幸福的一塌湖涂。
而這邊許大茂被媳婦兒婁小娥拉回屋,婁小娥勸了婁小娥半天,又送給他一點好處。
等外面的人散了,許大茂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還沒洗,于是站起來說︰「秦京茹,我的衣服還沒洗 ,等我先把衣服洗了回來,再弄點來給你吃。
現在你需要少飲多餐,每天多吃兩頓,保持營養充足,要不明天我給你買個甲魚來炖湯,咋樣?」
「好啊,只要是你弄的,啥我都吃。」秦京茹一副幸福滿滿的模樣。
自從懷上的孩子,兩口子的感情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尤其許大茂,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除了上班,回來就干家務,跟媳婦兒,我也不知道關懷和照顧。
就差沒把秦京茹捧成小公主了。
相比秦京茹,劉倩雲也是一樣一樣的,她每天帶孩子,大部分的家務都是周小遠干。
買菜,洗衣,煮飯,拖地,買煤,買米等等,每天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這是必不可少的,還有七樣,代表著浪漫與生活品質,這七樣就是風花雪月詩酒花。
不過當年好像跟這不沾兒,能解決基本的生活,比別人活的滋潤那麼一點,就已經很不錯。
啥浪漫,啥詩酒花?這些都是奢侈品,一般人消費不起呀。
日子水一樣流淌,轉眼過去了幾個月,1968年的春節到了。
這一年的春節有些特別,首先生活差不多,又恢復了正常。
而四合院里,一大爺不想管事了,二大爺靠邊站了,就剩下三大爺。
喜滋滋的張羅著,過年開會的事情。
眼看著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在籌辦年貨,而之前下了幾場雪之後,到過年了,居然一場雪也不下。
天氣相對來說,比往年要暖和那麼一點,但四九城的冬天,就算暖和,又能暖和到哪兒去?
出門棉衣,棉褲,棉鞋,棉帽,棉手套,尤其騎車,不整厚點兒,會冷的打抖,根本受不了。
不過想到就要過年了,就算再冷,大家的心里都是暖和的。
當年過年的意義,還有大家對過年的期待,現在可是今非昔比。
過年有一些特別的供應,比如瓜子,花生,酒票,糖果,還增加了肉食和油類供應。
算是跟節日增添了一抹喜慶的色彩,而正是瓜子,花生有供應。
三大爺召集大家開會的時候,特別的提到寫對聯,他跟三大媽兩人坐在台上,一唱一和,得意滿滿。
三大爺首先說︰「眼看就過年了,今天召集大家開個會。
咱們院里一大爺不一,二大爺也不二了,就剩下我幫著大家張羅。
其實也沒啥張羅的,不過,過年家家戶戶寫對聯這件事,這是祖傳下來的老規矩,不能丟了。
今年情況特殊,我也就大方一回,大家紙準備好,我免費幫大家寫。
不過全院那麼多,我這也是一種勞動付出,對吧?
所以雖然不收錢,但瓜子,花生啥的,大家也可以那個,表示表示啊。」
「對,對對,瓜子,花生啥的,大家能拿的就拿,多少隨意,多多益善,只要大家能體諒老閻付出的勞動就行。」
三大爺話音剛落,三大媽就在旁邊附和。
對于他們兩口子一唱一和的,大多數人沒吭聲,但都是一臉的嫌棄。
秦靜茹揣著一個大肚子,就直接撇了撇嘴嚷嚷的︰「不就寫個對聯嗎?瓜子,花生,咱家大茂也能寫,你們把瓜子,花生拿過來,讓他寫得了。」
「我說秦京茹,過分了吧?寫個對聯也要跟咱家老閻搶,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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