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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得好處,賈張氏表現的毫不含湖,一副貪便宜的嘴臉暴露無疑。

賈張氏就是這樣的人,當然也跟家庭環境有關,但不管怎樣說,在四合院里,大家對賈張氏的評價很差。

平常沒幾個人願意跟她說話,賈張氏每天除了洗衣服,洗菜,接水,一般不出門兒。

沒事就待在屋里,一個人這里瞅瞅,那里瞅瞅,甚至望著兒子的遺像絮絮叨叨,訴說著心中的苦悶。

現在兒媳婦秦懷茹跟她說,生活艱難,為了養大孩子,為了能得點兒好處,不得不周旋于男人之間。

讓賈張氏心里很難受,但又無可奈何。

周旋在男人之間她不願意,得好處她還是非常願意的,所以說出上面的話。

秦懷茹听婆婆這麼一說,松了口氣,但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跟一大爺易中海什麼事也沒有,語氣很堅定的說︰

「反正看情況,正兒八經的好處我就要,如果發現他不懷好意,我是堅決不要的。」

「行吧,就算吃不起飯,受窮,咱也應該有底線。」

看著兒媳婦堅決的態度,賈張氏也松了口氣。

話說明白了,矛盾也就解除了,時間已經不早,賈張氏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說︰

「孩子們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秦懷茹,你也早點兒休息。

都怪媽不好,唉,咱這樣的苦日子啥時候才到頭哇?」

賈張氏說到這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顆渾濁的老淚順著老臉往下掉。

「女乃女乃,等我們長大了,你就到頭了,以後我長大了,工作了,我孝敬您。」

棒梗看見女乃女乃難過,拍著胸脯說道。

棒梗的話讓賈張氏笑了,秦懷茹同時也笑了。

婆媳兩人本來劍拔弩張,好在有孩子在從中摻和,終于又化解了一次危機。

一家人睡覺不提。

而這邊一大爺易中海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去,關上房門,準備喝點兒小酒睡覺。

他從櫥櫃里端出花生米,又拿出杯子,快子,還有半瓶二鍋頭,腦袋里想著剛才院子里那種酸爽,心里美滋滋的。

眯著眼楮準備倒酒,結果嗖的一下,酒瓶被一大娘搶過去了。

一大娘把酒瓶跟他搶了就算了,還滿臉的黑線,一副非常生氣的模樣。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簡直反了天了。

一大爺直接就發火吼到︰「干嘛?酒都不讓我喝了嗎?」

「你現在還喝啥酒哇?要喝到秦懷茹家去喝,讓她陪你,喝起來更有勁,喝高興了,直接就在她家睡,別回來了。」

「啥?你」

一大娘話里有話,一大爺立馬就啞巴了,心里的火也騰的一下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拔涼拔涼的。

他定定的望著一大娘,好久才裝湖涂似的說道︰「你瘋了嗎?亂嚷嚷啥?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易中海,有句話叫要的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在院子里跟人家拉拉扯扯,佔人家的便宜,真以為沒人知道?

還有,家里最近的錢,明顯有問題,你說抽煙喝酒,每個月留20塊錢,你抽煙喝酒要得了20塊嗎?

酒多少錢一斤?煙多少錢一包?別以為我不會算賬。」

一大娘的話就像一顆地雷,把一大爺嚇得不輕。

不過一大爺到底是一大爺,八級鉗工也不是浪得虛名。

在軋鋼廠不但有名,還有地位,手下有一大幫徒弟。

每天跟上上下下的人打交道,這麼多年下來,早就變成了一只老狐狸。

面對一大娘的指責,他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非常有威嚴的說︰

「這個家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你沒工作,每天吃我的,穿我的,還沒事兒找事兒。

我留20塊咋啦?我抽煙喝酒抽不完,剩下來的錢,我想干啥就干啥,那是我掙的,你明白不?

想好好的過日子,就別沒事兒找事兒,要不下個月我一分錢也不交,我看你能把我咋滴?」

一大爺的話確實有分量,一下就把一大娘嚇傻了。

她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又生不了孩子,這些年一大爺對她已經算不錯了。

換成別人,離了又咋的?

當年的女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可不像現在這麼牛,城市還好說,在農村,被自家男人揍的多的是。

有些脾氣暴躁的家伙,喝了酒就揍媳婦兒,女人經常被揍的鼻青臉腫,也沒人說要離婚。

而現在的婚姻很脆弱,吵一架,甚至都不用吵,冷戰兩天也可能就離了。

總之在那個時代,在那樣的環境下,一大娘就算心中有千般委屈,也只能是啞巴吃黃臉,有苦說不出。

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忍氣吞聲,不然怎麼辦呢?

易中海強勢起來,一大娘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氣的站在角落里,渾身打顫,拿著酒瓶的手不停的打抖,差點兒就把酒瓶子掉下去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想哭又哭不出來。

媳婦兒不言語了,一大爺知道自己勝利了,直接站起來,從一大娘手上把酒瓶奪過來。

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吱的一聲喝了個干淨,然後拿起快子吃花生米。

喝了兩杯酒,看見一大娘嚇得不輕,易中海有些心軟了,想了想,放下快子說︰

「我剛才跟你說的都是氣話,你別放在心上,我跟秦懷茹沒啥,我就是看見他孤兒寡母的日子難過,給了她幾塊錢而已。

我並不是有意要那啥,是兩個人在推來推去的時候,我的手推錯了地方,以後我注意就是。

咱老夫老妻幾十年了,別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弄的別扭。」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跟秦懷茹沒啥?」

一大娘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痕,有些不相信似的問道。

「你愛信不信?我說沒啥就沒啥,自己的男人幾十年了是啥德行不知道嗎?

我易中海一把年紀了,有些事情還是拎得清的,這年頭敢亂來呀?」

易中海最後這句話,讓一大娘放了心,想想也是,這年頭上頭抓的最緊的就是這方面的事情,除非好日子不想過了,不然怎麼敢?

「好吧,我相信你,來,我給你倒酒,陪你喝。」

想明白的一大娘,一下子就釋然了,甚至坐下來陪一大爺喝酒。

一場家庭危機化解,喝著酒的一大爺在心里想,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點兒。

女乃女乃的,這年頭,想要哪啥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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