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想出個所以然,可眼前的男人是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的。
只听藍凌燁繼續道︰「現在,可听出我的聲音?」
听到這話,白溪丸哪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關于歐陽柯帆的記憶也如水一般涌入,白溪丸眉宇間閃過一抹冷凝,也徹底的清醒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很想要問一句︰你到底在做什麼?
但他根本就說不了話。
藍凌燁清楚的感受的到白溪丸的情緒,見他終于想起來自己是誰,哪怕是因為卑劣的手段,他的心還是閃過一抹驚喜。
至少,他在少年的心里還是有分量的。
等了許久,他都沒有再听到藍凌燁的聲音,只是很快,他就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全部散去,連帶著原本緊握自己雙手的溫暖寬厚的雙手,此時的溫度也隨著散去。
白溪丸內心眉峰狠狠一皺,有些捉模不透藍凌燁到底想要做什麼。
自己昏迷的確不假,但那種程度,他自然不會那麼簡單地說什麼體力不濟而暈倒,相反,若不是藍凌燁,他可以保證自己還能夠活剝亂跳的走回藍家,連帶著還可以再和藍凌燁打一架。
此時藍凌燁將自己打暈,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白溪丸感受到自己做著的轎子突然停下,而自己的游戲人物也跟著走了出去,他居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這個角色。
耳邊听著世界里的那些人不斷的討論,他也漸漸理清了一些事情的始末,只是越听,他的臉色就越黑,若不是因為這個是游戲角色,而且不受控制,只怕白溪丸早已拂袖離去,哪里還听著這些人瞎嗶嗶什麼。
︰這個世界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還是我進入游戲的姿勢不對?
︰樓上的你上游戲的姿勢沒有不對,我認真的觀察了一下,今天的太陽不是從西邊升起的。
︰樓上說錯了一點,這些外在因數都不是重要問題,而是這個游戲的設定問題,我去!是我的眼楮出問題了嗎?!!!
後面一連續的感嘆號說明著是多麼的不可置信和驚訝,而樓下的接話也還在持續中。
︰樓上的,你眼楮如果有問題,那幾億人的眼楮都有問題?我已經確認了十遍系統公告,確定沒有錯,玩家和玩家居然結婚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差點被嚇的將鍵盤給扔了!
︰你的反應還算好的,我可是直接自己連椅子一起摔倒在地,可慘了,爬起來一看,系統公告還是沒變,是這個世界的接受能力增強了還是這個游戲設計者的腦洞太大?!
︰如果是他們的話,我倒是覺得可以接受,他們其實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哪怕是在游戲里結婚,在我看來,也是非常美好的。
此言一出,樓上的全部人都在轟炸,是要將和的真實信息給扒出來。
又不是腦子又問題,哪里會是這群人隨便一轟炸就會吐出這兩個游戲id的真實信息,這個人守口如瓶,直言不知道不知道,把一群人給氣的破口大罵,整個世界頻道簡直就是什麼都有,污言碎語,勸架的人簡直就是開啟了世界大戰,充滿了無形的硝煙味道。
白溪丸雙眸一凝,看到了自己的游戲id和的游戲id,心里只覺得五味雜亂,眼前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算,他看著眼前的游戲人物,雙眸閃過一絲復雜,確是不言不語。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雖然不知道藍凌燁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弄了這麼多,連游戲婚禮都搞得如此的盛大,讓白溪丸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事實上,他也根本就不想說話。
原本原主是藍孩紙也就算了,自己努力適應了這麼久,也算是勉強適應了下來,可是如今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原本打算把藍凌燁當做是大哥一樣的應付來著,為什麼會在游戲里結婚?!
的游戲人物此時正身穿新郎服,玉樹臨風的站在轎子面前,看著的游戲人物朝著自己走來,哪怕是知道這個人物不受他自己控制,藍凌燁的心也緊張的亂跳,看著眼前的少年,竟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躊躇的來到少年的面前,見他看著自己不言不語,心里頓時一緊,原本想著,少年一定會質問自己,但是讓藍凌燁心里發慌的是,整個過程,他只見到了少年無盡的冷漠。
哪怕是世界頻道里討論的熱火朝天,但因為藍凌燁的大手筆,前來觀禮的人也很多,流水席也是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也有一些人是抱著旁觀者的心態看著這場滑稽又搞笑的婚禮,听著世界頻道里的聲音,竟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場戲,演的那麼的不真實。
也有一些人則是一副興致勃勃,又真心祝福的心態看著這場盛大的婚禮,在他們看來,能夠突破重重的困難在一起的兩個人,比眼前的這一對,他們的困難就顯得那麼的渺小。
因為他們除了要對付那些本來就有的困難,還得去應付著最大的難關。
這個世界,會不會對他們產生深深的惡意,用言語詆毀這一對,咆哮著讓這一對滾出a市,甚至于整個國家。
隱藏在網絡里的人們,總是要用最大的惡意來對待這個世界,甚至于隨意的攻擊著在他們看來‘罪大惡極,罪無可赦’的人們,當看著他們因為這些言論而自殺,甚至于活的連正常人都不如,他們也不會停止那些讓人寒心的言論,肆無忌憚用手揮舞著那無形的屠刀,將別人的生路深深切斷,只留給別人,無盡黑暗的世界。
多麼可怕的他們。
多麼可怕的隱形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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