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趕回藍家,白溪丸就看到一如既往賴在藍家的王健康,王健康一看到白溪丸,就屁捏屁捏的跑到白溪丸的身旁,右手搭在白溪丸的肩膀上,嬉皮笑臉的道︰「你可終于到了,我感覺好久沒有見你,今天難得有空,我們去玩?」
以前的時候,王健康都有這樣邀請歐陽柯帆出去玩,但歐陽柯帆這樣可憐的娃,一堆事情等著他做呢,哪里有這麼多時間出去蹦對吧?
不過現在的白溪丸,那是時間都有的。
白溪丸正要答應,就听藍凌燁道︰「我們晚上玩游戲。」
听到這話,王健康雙眸微睜的看著白溪丸,又瞧了瞧藍凌燁,不可思議的道︰「你們背著我都做了什麼?」
白溪丸彈開王健康的手,朝著沙發走去,正巧這時,老管家和一眾下人端著點心和茶水,飲料等過來,習慣性的擺放一桌。
白溪丸這才開口和王健康說道︰「昨天下午才剛開始玩,你沒有嗎?」
听到這話,王健康頓時一臉委屈的看著白溪丸,白溪丸見此一愣,就見王健康又準備朝著自己撲來,好險有藍凌燁直接擋在王健康的面前,冷聲道︰「別動手動腳。」
听到這話,王健康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藍凌燁的存在,他乖巧的準備坐在白溪丸的身旁,只感覺到藍凌燁的眼刀瞬間朝著自己飛來,更听到藍凌燁道︰「別妨礙他吃東西。」
王健康被訓得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正在慢條斯理解決點心的白溪丸,又瞧了瞧坐在兩一個沙發上看著文件的藍凌燁,總感覺哪里的思路沒有搭對。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藍凌燁的意思。
而藍凌燁在瞧見白溪丸嘴巴都沒有听過,眉眼微微一聳,他制止道︰「吃太多膩味,更會胃脹,管家,煮點消食的湯給柯帆。」
老管家聞言對著藍凌燁一個鞠躬,這才踏著步伐往廚房走去。
老管家在迎來了第二個主人的時候,對于白溪丸的習慣也模的差不多了,不需要藍凌燁囑咐,老管家就將什麼都備好了,以前都是等到白溪丸吃完以後才端上來的。
藍凌燁突然說現在要端上來,老管家雙眸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白溪丸,見他神色如常,還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贊同,心里頓時安定下來。
白溪丸見王健康總是盯著自己,他疑惑的道︰「你也想要吃?」
王健康其實來的次數很多,但踫到白溪丸的次數比較少,大部分的白溪丸都是在學院里學習,少部分都是和藍凌燁對打,被藍凌燁逼著做課後作業,沒有想到快要到飯點就來的王健康,居然能夠看到這一幕!
他驚悚的看著白溪丸沒有停下嘴巴,見他的手一伸一縮幾個動作間,一盤的點心就進入了白溪丸的胃里。
等到白溪丸和自己說話時,王健康條件反射的搖頭,這才奇怪道︰「你真奇怪,什麼時候飯量變得這麼大了?」
白溪丸咽下嘴里的東西,這才指著藍凌燁,藍凌燁似有所感,對著王健康道︰「我督促的。」
霸氣側漏的話,讓王健康原本一籮筐的問題都咽了回去,他瞧著有些尷尬的氣氛,總有一種自己應該馬上走的錯覺。
白溪丸接過老管家的消食湯,道了一聲謝謝,這才對著王健康道︰「你今天居然這個時間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是想要和我一起玩游戲?」
王健康這才從一系列的打擊里回神,听到白溪丸的問話,他神色有些凝重的道︰「我剛才在來的路上,听說歐陽盛覺去見一個女人,我想著這件事情應該讓你知道,就過來告訴你。」
听著王健康含糊其辭的話,看著王健康欲言而止的神情,白溪丸眉眼一挑,猜到了的王健康想要說什麼,他直接拒絕道︰「你不用說,我知道。」
王健康正在斟酌說辭,哪里知道白溪丸居然跟自己說什麼都知道了,讓原本想要說話的王健康差點噎到,他呆愣的看著白溪丸,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
白溪丸見王健康坐在沙發上又不說話,就站起身對著藍凌燁道︰「我們繼續?」
藍凌燁放下手里的文件點頭,就準備帶著白溪丸離開大廳,王健康見此直接嚇的回神。
王健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他有些看不懂白溪丸了。
就如同現在,他既然什麼都知道的話,以他內心對親生媽媽的渴望,難道不應該是面帶痛苦,等著自己來安慰的嗎?!
為什麼和想好的不太一樣?!
王健康看著白溪丸臉上平靜無波的神情,心里只覺得古怪無比,藍凌燁見此,眼刀又送給了王健康,隱含著警告意味。
王健康瞬間收斂心神,眼觀鼻鼻觀心的選擇看著前方,不過還是跟著藍凌燁的方向而去。
藍凌燁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擺出架勢等著白溪丸的動作。
白溪丸也不準備和藍凌燁客氣,在他看來,原主再見了雲中晨以後,的確是心願達成了,只是心里的抑郁和痛苦可沒有那麼快就能夠消散的,擱在心底也覺得很礙事,正巧藍凌燁湊到眼前來。
和藍凌燁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紓解身心疲憊,就好似全身心都放輕松了一樣。
王健康剛剛站定,就听到搏斗傳來的一連串砰砰砰的踫撞的聲音,听得王健康都牙酸不已,他目瞪口呆看著白溪丸和藍凌燁顫抖到一起,心里冒出了一個個的問話。
為什麼歐陽柯帆的功夫這麼好?
為什麼歐陽柯帆遇到他心目中最想見到的人,卻是無動于衷的態度?!
為什麼听到他們見面在交談什麼的時候,他會平淡的道了一句知道?!
太多太多的為什麼困擾著王健康,但他聰明的沒有說出來,反而靜靜的看著兩人纏斗在一起的身體,心里五味雜陳。
藍凌燁雙眸緊緊盯著白溪丸,見他呼吸有些凌亂,臉上也因為發熱而染上一層緋紅,純澈認真的雙眸,也只有自己存在。
致命的吸引力,不可理喻的佔有欲,交織在一起,踫撞出璀璨的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