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丸輕松的從服務員得到紅酒,見服務員走了以後,他才站直身體,原本膽怯的樣子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正巧這時,歐陽華業鬼使神差的走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視線一直看著白溪丸,見他攔住一個服務員,談笑風生,心里就是一個不踏實,也沒有注意服務員的樣貌,心里覺得添堵。
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來這個宴會?
光是看著,就覺得給歐陽家丟臉!
越是這麼看著,見他「第一個」喝紅酒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的丟臉,哪怕自己沒有讓他踫紅酒這些東西,難道他不知道,在宴會上,也要裝的像是經常喝紅酒的模樣?
這樣子,簡直就是越看越不爽,鬼使神差的,歐陽華業匆匆和歐陽盛覺說了什麼,見歐陽盛覺寵溺的道︰「你隨處走走也好,注意一些,別得罪人了。」
小聲的叮囑一番,歐陽盛覺就扭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來,也沒有注意歐陽華業往哪個方向而去,若是得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怕他不會這麼放心的讓歐陽華業隨處走了!
心里懊惱悔恨的恨不得時光倒流!
見白溪丸小心翼翼又好奇的看著杯中的紅酒,歐陽華業心里怒極,他直接捏緊手里的紅酒高腳杯,讓服務員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神色倨傲的走到白溪丸的面前!
來到白溪丸的面前,歐陽華業一臉嫌棄又鄙夷的道︰「看你這鄉下的樣子,真是丟臉,果然是野路來的野種,就是這麼賤!」
歐陽華業習慣性的嘴里辱罵著歐陽柯帆,自然沒有發現白溪丸身後的美女,白溪丸自然不會讓歐陽華業看到,他听到歐陽華業的話,微微抬起頭來,看著歐陽華業倨傲又得意的樣子,因為自己看過去,還演了一遍如何喝紅酒的步驟,演完之後,他帶著不屑的眼神掃了白溪丸一眼,只見到,那雙陌生又令人膽寒的眼神!
就如同在風仁帝都學院的時候,那唯一一次直面的感受著白溪丸的凶殘的時候。
那時候,白溪丸看著自己的眼神,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自己感覺到自己的臉似乎被刮的生疼,渾身如墜冰窖,有種被拖進地獄的錯覺。
就如同此時,明明平靜如波的眼神,卻是讓人不自覺的一抖,心底的畏懼也隨著浮出。
因為在過來的時候,白溪丸似乎害怕至極,將原本梳到腦後的頭發隨意撥弄了幾下,過長的劉海如同以前一般的遮擋住他的雙眸,卻又讓他看起來邪肆萬分。
那些下人們嫌棄麻煩,直接將白溪丸的劉海一股腦梳到腦後,然後固定一下就可以的,所以白溪丸動起手來毫無壓力。
至少歐陽華業和白溪丸身後認真觀察白溪丸的美女就是這樣的感覺。
至于其他有觀察這里的動靜,卻沒有多大心思認真觀察的人而言,就是一個懦弱膽怯的男子在歐陽華業的動作下嚇傻了!
心里覺得白溪丸上不得台面,暗暗嫌棄,有不少人紛紛遠離白溪丸,可見白溪丸這幾個動作,可是惹得很多人嫌棄。
白溪丸恍若未聞,而是听到歐陽華業的話,直接哦的一聲,拖長的語音讓歐陽華業心里一寒,頓時有種拔腿而逃的沖動,因為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在校門口里,白溪丸動作狠辣的將自己的一眾「兄弟」打骨折的一幕!」果然是隨了你的媽媽,連說話的素質都是上不了台面,粗鄙不堪又難得大雅之堂,真不知道歐陽盛覺看上你們什麼了,還是說,歐陽盛覺也和你們一樣?「
語氣滿是嘲諷和不屑,白溪丸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朝著歐陽盛覺看去,見他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也懶得裝,直接靠近歐陽華業,語氣輕狂的道︰「歐陽華業,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來挑釁我,亦或者,你想要嘗嘗你兄弟們的下場,放心,鑒于你是我的‘兄長’,我自然是會格外優待,讓你有一個難忘的記憶!「
白溪丸的語氣小聲,一字一句的如同一道道驚雷將歐陽華業嚇得直接推開白溪丸,一臉驚恐的看著白溪丸。
歐陽華業听到白溪丸的話,雙腿早已不受控制的抖動,他想要逃開,可是想到現場這麼多人,若是這樣被白溪丸嚇到逃跑,那自己多沒有面子?
他仗著現在在宴會,白溪丸不敢這麼做,心里頓時安定了下來,他神色不屑,看著白溪丸的目光就如同看著一個白痴,他道︰「歐陽柯帆,你要看看這里是哪里,哪怕你敢動手,劉家也會讓你出不了這個門!你不要忘記了,你對于歐陽家而言,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恥辱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說道這里,歐陽華業心里更是有恃無恐,他覺得白溪丸不會對自己動手,不然的話,歐陽家不承認白溪丸是歐陽家的二少,那麼對于在宴會上動手的人,哪里會有什麼好下場?!
心里厭惡著白溪丸,歐陽華業後退數步,似乎是要遠離白溪丸這個細菌,垃圾似的。
而歐陽華業推開白溪丸的動作,在眾多人眼中就變成了這樣一幕︰看起來膽怯又害怕的少年似乎想要道歉,但歐陽華業不接受道歉,反而一把推開白溪丸,看著歐陽華業臉上的神情,可以想象的出來,歐陽華業說的話,可沒有那麼好听!
看著白溪丸被欺負的這麼可憐,眾人心里毫無波瀾,反而是看好戲一般的看著這里。
反倒是原先看著白溪丸的潑辣美女,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見白溪丸嘴角的邪笑,眼里的狠厲,處處都說明著,眼前的少年是多麼的不簡單!
驀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