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丸一回到空間,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突然飛起,她的心一個咯 ,有種不好的預感閃現。
她掙扎片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早已被綁了起來。
于此同時,冰冷的機械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白溪丸,你是覺得我對你太過放任才會這麼肆無忌憚?一個不好好遵守規則的任務者,可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白溪丸聞言心里一寒,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神色不見絲毫的慌張,一雙眼楮毫無退卻的直視前方︰「系統1834 ,首先我有認真完成你說的任務,其二,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不是嗎?」
她經歷了好幾個世界,雖然設定都有點傻白甜,但不代表她就是真的傻白甜,從系統1834林林總總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來看,她不會輕易死去。
她從來都不怕死,但她,不想死的連目標都沒有達成。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靈魂的四肢百骸間傳來,她艱難的睜著雙眼,除了一開始悶哼聲以外,她都一直咬牙堅持著。
她從來都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隨意展露自己的想法,那才是愚蠢的做法。
「電擊四級,可不是你一開始試驗的一級能夠相比的,你以為你這樣做,他們就能夠真的在一起嗎?」
白溪丸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常態,她輕勾唇角,懵懂的問道︰「系統1834,你說的我都听不懂,不如你听听我的?」
還沒等系統1834說話,白溪丸繼續道︰「這是你的失誤不是嗎?我用原主身體的時候,發現原主也在,不將她鎖起來,難不成和她共用一個身體?」
一言一語之間,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給系統1834,管它什麼後果,先躲過了這一劫再說。
盡管白溪丸的語氣是滿滿的嫌棄和無所謂,系統1834都沒有停止電擊四級,反而不再言語。
白溪丸不知道系統1834到底想要做什麼,只覺得鑽心的疼痛直鑽大腦,意識開始變得渾渾噩噩起來,但她不敢就此沉睡下去,她怕自己若是睡著了,只怕會被系統1834給當做垃圾廢品給直接消滅了!
感受著自己的意識正在緩慢抽離,白溪丸再也等不了,她大吼道︰「系統1834,若是真要對付我,就別用電擊四級對付我!」
「它還不夠格!」
白溪丸暗暗給自己打氣,這才總算是將意識回籠,她朦朧的睜開雙眼,眼前雖然還是一片漆黑,但她總覺得似乎有一絲反光,奇怪的讓白溪丸凝神觀察。
原來這是自己的錯覺嗎?!
白溪丸眨巴著雙眼,看著依舊漆黑的不見五指的空間,心里閃過一絲寒意,就听到系統1834道︰「語氣倒是狂妄,只是做事讓人頗不滿意。」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好,什麼都沒有的你,有什麼資格狂妄?」
白溪丸咧嘴一笑,笑的張狂又得意的道︰「我是什麼都沒有,那又如何?涂山藍藍的靈魂會沒有離開,想必也是你的杰作,如今一回來反而將責任推給我,這麼孬種的你,我為什麼要卑微?」
哪怕系統1834說可以輕易的抹掉自己的靈魂,但那也不是現在的事情!
不然何苦千里昭昭的尋找自己的靈魂,然後讓自己與它綁定?!
心里有著這樣的底氣,白溪丸根本就不怕系統1834會殺死自己,而對于傷害自己,白溪丸可從來都不會覺得,這件事情以後會少。
一言不合先電擊再聊天,這成了自己和系統1834之間的相處模式。
系統1834嗤笑一聲,冰冷的機械音笑出了更加冰冷,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音,白溪丸下意識的打個哆嗦表示它笑的難听,就听到系統1834說道︰「別和我耍花腔,涂山藍藍的靈魂,若不是因為你,她早已魂飛魄散,如今居然讓她擾亂世界的正常秩序,重新誕生于人,你莫不是真的以為,他們會平安幸福?」
系統1834越說道最後,,語氣越發的冰冷,說到最後,白溪丸居然能夠從里面听出一絲嘲諷來。
就好似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白溪丸驀然一怔,臉上原本鎮定的神情不復存在,她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黑暗,系統1834見此,反而滿意的道︰「你可知道為什麼他們不會平安幸福?涂山藍藍在原結局里是死亡,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讓男主夜陪著你一起死!」
系統1834說到「男主」二字似乎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它見白溪丸呆著一張臉,時不時閃過一絲痛苦的樣子,開口繼續解釋道︰「男主是維持世界能量的最重要存在,如果任何一方死亡,這個世界的劇情都會崩壞掉,世界也會陷入一片混亂,對于這樣的涂山藍藍,天道又怎麼會允許她存在?」
似乎能夠讓白溪丸听話,痛苦,它就不介意多費口舌讓白溪丸清楚的意識到,她根本就逃月兌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白溪丸假裝不知的繼續懵懂著一張臉,只是心卻是隨著系統1834的講述而越發的愧疚。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闖下了這樣的禍事,更加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連累到認識的那些人,若是如此,早知道她就該將成雲玨這個傻娃扔出門外,亦或者讓銀瑯給帶走,免得自己又要受這等無妄之災。
白溪丸正在咬牙切齒,卻見眼前的黑暗突然閃現出了一個男主模樣,只見他冷峻著一張臉,一雙點漆如星的黑眸銳利如劍,他身穿暗黑色的衣袍,筆直的站在前方,讓白溪丸瞳孔微微一縮,心里暗道系統1834為了自己還真是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
因為眼前的人正是白溪丸第二個世界里的唐時易!
敵不動我不動。
白溪丸隱忍著看著眼前的唐時易,只見他對著自己伸出一只手,原本冷峻的臉龐如同冰雪初融一般的綻放出一絲璀璨的笑容,薄唇輕啟道︰「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