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們,本次航船將前往的是豐緣地區的卡那茲市,由于在海上的航行將持續四日,請各位旅客做好相關的準備。」
「航船上有一些娛樂場所,需要放松的旅客們……」
「啊——,四天啊。」
張佑站在主甲板上,目送著關都地區大陸的「遠去」,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這近一個多以來一路上的奔波和小精靈們的特訓讓張佑略微感到了一些疲憊。
這幾日就讓它們放松下吧,勞逸結合。
也因此張佑少有地破費選了一個豪華客船。
張佑柔和地笑著拿出了兩顆精靈球,輕拋上空。
喵喵一出現就看著張佑,眼神中滿是堅定。
可達鴨卻只是怔怔地看著張佑愣著神。
「今天不訓練,好好放松下吧。」
張佑蹲下來看著喵喵和張佑,柔聲道。
喵?
gua
喵喵是疑惑地挑了挑眉。
或許是這一段時間都和可達鴨待在一起的緣故,喵喵竟然和可達鴨同步地歪了歪頭。
同時喵喵脖子上的玻璃珠的反光讓這一幕極其具有喜劇效果。
這還能傳染?
張佑驚奇地歪了歪頭。
「走,我們去看看船上有什麼好玩的,你們也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張佑站起身,活動了一體。
這一個月來喵喵幾乎都是負重運動,主要是手腕上和腿上綁重物,重物是張佑在一個小店里淘到的類似于護腕的鐵制品。這樣一來除了可以鍛煉臂力,體力也得到了極大的鍛煉。
這和喵喵「刺客」的定位有關。
爪子是喵喵至關重要的利器,而想爪子的威力繼續上升,手腕必須具有足強的力量。
最開始的時候喵喵的手幾乎每天都在顫抖,就連訓練後吃東西的時候手臂都明顯拿不穩東西,走路的時候更是軟綿得只能緩慢挪動。
張佑都幾度想過減輕喵喵的任務量或者將這個任務退後一點。
不過喵喵卻每次都咬著牙死死地堅持著,寧願訓練後動彈不得,也不願讓張佑提前取下鐵質護腕。
或許是那一戰對喵喵也產生了極大的刺激吧。
張佑的眼神暗了一下。
雖然在新人大賽取得了冠軍,讓喵喵小小地驕傲了一下,但之後和妙蛙花的戰斗讓喵喵真正感到了什麼叫無力。
攻擊不奏效,只能被動挨打、找機會逃命。
那種像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的滋味,喵喵再也不想嘗第二次。
所以這一個月來喵喵的拼命張佑看在眼里,並未多說。
漸漸地到了現在喵喵勉強能帶著護腕正常行動了。
甚至在喵喵的要求下,護腕也和玻璃珠一樣得到了能夠時刻跟隨喵喵的「特權」。
而可達鴨的定位張佑至今都還有些猶豫。
畢竟如今呆頭呆腦行動不便的可達鴨進化成為哥達鴨後,其身手和進化之前絕對是天壤之別。
笑話,經過訓練的哥達鴨可是能夠在游速上超過金牌運動員的。
但此時尚處于可達鴨狀態,訓練游速還是有點不太實際。
雖然張佑曾測試過這只可達鴨並不是和小霞那只一樣是「特殊」的存在,畢竟大多數的可達鴨都還是會游泳的,只是不太擅長罷了。
所以這一個月張佑主要對可達鴨念力和水槍技能進行交替訓練。
讓張佑有些意外的是,隨著可達鴨對念力技能的熟練,其頭疼次數也在漸漸減少,從之前的幾乎一天一次,甚至一天兩次,到現在兩天、三天一次。
是因為自身強大的力量在一點點可控了嗎?
至今可達鴨頭疼的原因都還在科學界眾說紛紜,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因為念力過于強大,導致可達鴨力量不可控,進而導致了頭疼。
張佑甚至有一種不知哪里來的直覺。
若是可達鴨真正掌握了自身真正強大的念力力量,或許這股力量將遠遠大于其自身的水系技能帶來的力量。
不過無憑無據,這也僅僅是張佑的猜測。
鏡頭回到現在。
張佑悠閑地帶著可達鴨和喵喵在船上閑逛。
船上有戰斗場地供各位旅客隨意組織戰斗,順帶著還有一些小型賭局生成。
二層主要是各種自主的食物,雖然這些要額外花錢,不過由于其味道不錯,此時也吸引了不少人在餐廳里靜靜品嘗著食物。
三層就是大型的娛樂賭場了,能在路上見到的一般賭具在這里都有陳列。
逛了一圈的張佑有些無聊地在戰斗場地旁的閑置長椅上坐了下來。
作為一個標準的「三好青年」,張佑對賭博什麼的可沒什麼興趣,吃東西嘛,這會兒也不太餓,按時就餐就行。
可達鴨和喵喵也懶洋洋地靠著椅子腿一坐在了地上,難得的放松讓這一向都很拼命地喵喵也慵懶地打起了哈欠。
至于可達鴨嘛……一直都是這樣,或許腦子里在思考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問題吧。
這幾天和田先生也聯系過張佑,在得知張佑大概還有四天左右到達時,和田先生給其透露了一個消息。
新人訓練部門每兩個月會進行一次成員測試,只有能在該測試中拿到第一名的成員才能離開部門自由活動。
這和當初說的可不太一樣啊。
張佑對此只能無奈地接受。
和田先生也是看張佑已經坐上了前往豐緣地區的船才考慮著告訴張佑的,畢竟都到豐緣地區了總不能反悔說不去了吧。
這麼一想,和田先生還是很看重張佑的。
管他呢,那我兩個月拿個第一不就好了。
張佑眼里閃過一絲堅定。
就在張佑心里進行著各種活動的時候,一道尖細地聲音打斷了張佑。
「嘿,這位小朋友,你也是訓練家?」
張佑轉過頭看著來者。
瘦弱的身型,賊眉鼠眼,一身黑色正經西裝卻難掩其上的皺褶,再加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奸商,沒錯了。
張佑倒也不怕來者在這里動手腳,就大方地任其坐在自己身邊。
做手腳?那能在這周圍都是大海的環境下跑掉嗎?
眼見張佑微笑著點了點頭,來者眼里的笑容更濃了一份,隨即說出了一句幾乎就是奸商特有的標準句。
「要不要做個交易?」
奸商興奮地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