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馬騰說道。
「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你還不明白當前的形勢嗎?」韓遂說道,接著韓遂又「啪啪」拍了兩下巴掌。
嘩啦嘩啦!撻撻撻撻!
只見從外面進來了一百刀斧手,原來韓遂一直都在算計馬騰,其實韓遂早就想將馬家取而代之了。而且韓遂也是之徒,他早就對馬雲祿垂涎三尺了,要不是以前馬家勢力太大,又在羌族里面聲望極高,所以韓遂一直都在隱忍。
如今有了機會,韓遂又怎麼會放棄呢?只見一百名刀斧手的後面,還有兩員武將,馬騰跟韓遂相熟已久,自然認識,這兩個人就是閻行和梁興。
「兄長,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只要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就繞你一命,也給你們馬家一個機會。」韓遂說道。
馬騰此人,雖然有的時候,有一些憨傻。但是馬騰也是馬家的族長,也是酒泉郡的太守,能夠在亂世有一席之地的人,能是善男信女嗎?
鏗鏘!
韓遂的話還沒有說完,只听馬騰拔出腰刀,高喊道︰「休兒,兄弟們,殺!」
馬騰突如其來的殺將過來,一時間還真的讓韓遂有一些驚慌,可是片刻之後,韓遂又鎮定了下來,因為韓遂發現,自己的人已經佔據了上風。
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第一韓遂的人數眾多,而且他們各個全副武裝。第二他們以有心算無心,有閻行和梁興這樣的戰將。
雖然馬家父子也算武勇。
但是他們沒有趁手的兵器,人數又少,現在又突如其來的讓敵人算計。短時間內還能抵抗,可是時間一長,馬家父子就已經身上掛彩,都顯現出敗像來了。
噗噗噗噗!啊啊啊啊!殺殺殺殺!
只听見,大堂之上,一會兒是兵器入肉的聲音,一會兒是慘叫之聲響起,一會兒又是喊殺之聲。沒用多少時間,韓遂就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只見大堂之內,滿是血腥的場景,尸體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一地,可憐在西涼叱 風雲的馬騰和馬休,都死在了韓遂的手里。
「恭喜主公,殺了馬家父子。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梁興說道。「哈哈!這還用說嗎?一切按原計劃行事,記住把馬家的女人都給我留著,男人都殺了就行了,這一次咱們不但要將馬家的基業奪在手里,還要把馬家的女人都弄回來,尤其是馬雲祿。」韓遂猥瑣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傳令。」梁興說完,就轉身出去傳達命令去了。「哈哈!馬雲祿小美人,從此以後我就是涼州之主,以後還會是大漢之主。」一時間,從大堂之中,傳來了韓遂大笑的聲音。
此時,西海郡、酒泉郡以及金城郡,都不知道馬騰父子已經斃命,更不知道一場針對馬家的陰謀已經開始實施了。但是這里發生的一切卻沒有瞞過付麟,一直都有暗影之人,將消息源源不斷的傳回了漢陽郡。
**
涼州酒泉郡郡守府馬騰後宅,自從馬騰和馬休去敦煌郡赴宴之後,羌氏就一直心緒不寧,尤其是今天羌氏的眼皮一直在跳。羌氏自言自語的說道︰「夫君和休兒不會有什麼事情吧!不會一定不會。」
「母親,大事不好了。」馬鐵十分驚慌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跟羌氏喊道。
「鐵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羌氏急忙問道。「母親,大事不好了,從敦煌郡傳來消息,說父親和二哥都死在了韓遂的手中。」馬鐵說道。
「什麼……哎呀!」羌氏听到這個震撼的消息之後,哎呀一聲就暈倒了。
有下人一番搶救呼喚,羌氏才慢慢轉醒,只見羌氏神色暗淡的說道︰「鐵兒,消息確切嗎?你父親和休兒真的都被韓遂害死了嗎?」
「應該錯不了,敦煌城的眼線,以及各地的百姓都有消息傳出。娘親我們該怎麼辦?沒想到他韓遂真的敢……。」馬鐵說道。
「鐵兒,如果事情是真的,那麼我們馬家就危險了,你立即派人給超兒和龐德送信,讓他們守好各自的疆界,防止韓遂帶兵來犯。另外,鐵兒現在酒泉郡還有多少人馬?」羌氏說道。
「是,我一會兒就派人送信。母親我們酒泉郡只有三千兵馬和一千羌兵。大多數的兵馬,都在西海郡和金城郡。這是父親的布置,畢竟只有匈奴和西涼軍才是我們的大敵,沒想到韓遂他居然背信棄義,對父親動手,父親可是他的結拜大哥啊!」馬鐵悲戚的說道。
「鐵兒,你不要氣餒,只要我們打起精神來,韓遂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只是母親一介女流,你們幾兄弟,雖然超兒武藝非凡,可是他武勇有余知技不足啊!我們馬家有難了。」羌氏說道。
「母親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是孬種。好了,母親,我這就去傳命了。」馬鐵說道。
「你去吧!記得要加強酒泉郡的防守,還有我們馬家也不可大意,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事多加小心。」羌氏說道。
「是,孩兒知道了。」馬鐵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撻撻撻撻!
正在這個時候,從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名士兵,只見來人十分驚慌的說道︰「啟稟夫人,少將軍,大事不好了,酒泉城的北門已經被攻破了,並且……並且……」來人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只是說酒泉郡的北門失守了。
「並且什麼,別支支吾吾的,說清楚。」馬鐵呵斥道。
「是,少將軍不但酒泉郡北門失守,就連酒泉郡北部五縣沙頭、干齊、延壽、玉門和表氏全部失守。老夫人、少將軍我們快走吧!不然等韓遂大軍攻進來,我們就走不了了。」這名士兵說道。
「什麼,那西海郡不是成了孤城,母親我們該怎麼辦?」馬鐵說道,馬鐵畢竟還是年輕,而且馬鐵也不是什麼將才,他回頭問羌氏道。
「哎!鐵兒立即集合兵馬,我們從南門突圍。」羌氏說道。
「是,孩兒這就去集合人馬。」馬鐵說道。
**
涼州西海郡郡守府大堂之上,馬超坐在了主位上,下面是馬超的手下和一些西海郡的官員,馬雲祿是女子不適合拋頭露面,馬騰讓馬超到西海郡治理西海,可以說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段時間馬超來到西海郡之後,可以說馬超忙的是不可開交,而且還焦頭爛額,也沒有解決什麼問題。
西海郡已經荒廢多年,百姓十不存一,還長期受到匈奴和鮮卑等北方少數民族的襲擾。
只見馬超人也瘦了,沒有以往的那樣精神矍鑠了。此時他正在和自己的手下,以及一些西海郡的官員商議對策。
西海郡的官員也不比百姓強多少,百姓都跑了,官員也多有避難的,有門路的都各自找門路求生了。沒有門路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