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吧!」羌王說道。「是,大王!」這名西羌的衛士說道。
撻撻撻撻!
時間不大,營帳的門簾一開,從外面走進來九個衣著跟西羌王差不多的人,從外表氣質來看,這些人就是西羌個部族的族長也是長老。
「見過大王!」九個人向羌王行禮後說道。「恩,既然來了就都入座吧!」羌王不知道他們一起過來是什麼意思,但是也不能把人家都打出去。
但是,付麟在一旁觀察,覺得這九個羌族族長是分為三派的,其中有和燒當羌穿一條褲子的,還有和先零羌站在一起的,最有一派就應該是中立的了,至于他們為什麼會來這兒,付麟想一定是受到燒當羌的教唆才來的。
至于他們的目的就不然而喻了,燒當羌一定是想把先零羌打壓下去,讓他們燒當羌的族長當羌王,支持先零羌的目的也是明擺著的,至于中立的一定是看看形勢,也好讓自己的族群選好目標投效。
其實,他們這九個羌族的族長,這一次所來的目的還真讓付麟猜對了,付麟正在考慮得失,如何應對的時候。
這邊燒當羌的少族長羌狼,率先站起身來說道︰「岳父大人,小婿這一次來是有兩件事情,第一是迎娶阿妹,第二是希望岳父能夠主動讓出羌王之位給我的阿爹,這樣我們兩族還是親如兄弟,不然的話……」
羌狼說完之後,下面一片亂哄哄的,大家都在議論此事,老羌王一听羌狼這麼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氣勢,真是把他給氣壞了,這個架勢哪里還把他這個羌王放在眼里了。
還沒等老羌王說話呢?那邊卻是氣惱了一人,正是先零羌的公主劉馨,只見她是胸脯亂顫杏眼圓瞪,她起身就說道︰「大膽,你是什麼人,敢跟我的父王如此說話。來人啊!」
撻撻撻撻!
公主一聲令下,從外面走進來十名,先零羌的勇士,只听公主指著羌狼說道︰「此人蔑視羌王,將他拉下去斬首。」付麟一听,好家伙這小娘子還真狠,我是不是考慮一下要不要娶她,不過還真夠味,夠辣我喜歡。
將羌狼斬首,這是不可能的,燒當羌的族長也不會同意的,老羌王也不會同意,這樣會讓羌族內亂不休的。
還沒等羌王說話呢?只听燒當羌的族長說道︰「女孩子家家的,還是溫柔點好嫁人。你們都下去吧!你們誰敢殺我兒子!」燒當羌的族長叫羌豹。羌豹這麼說,是一語雙關,既小瞧了劉馨,又蔑視了羌王,更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其實也不奇怪,這五年燒當羌得到了漢族的某系官員,暗中相助,現在他們的財力物力和軍力都有所提高,人口也增長了不少,可以說他們現在隱隱的有成為西羌第一強族的勢頭。具體如何我們將來慢慢再交代。
「好了,丫頭你下去,不過丫頭說的話也對,羌豹你要管好你的兒子,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先零羌也不是好欺負的。」羌王說道,羌王名叫羌虎。
「是,父王!」劉馨說道。
「族長,我兒剛才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羌豹咄咄逼人的問道。
「哼!至于我丫頭的婚事,和西羌的新羌王競選的事情,都按西羌的族規進行,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今天就到這里,都散了吧!」羌虎被氣的這個酸爽啊,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一句話就把大家都打發了,以免羌豹和羌狼再弄出什麼事情來。
再怎麼說羌虎還是羌王呢?燒當羌的族長和少族長也不能太過分了,畢竟這是在先零羌呢,真要是把羌虎氣瘋了,到時候玉石俱焚的把他們爺倆殺了,到時候那可就好玩了。
最後大家也是不歡而散,這個時候王帳之中,就只剩下寥寥幾人,羌虎、劉馨、付麟、賈詡、典韋、周倉和一些下人婢女,還有一些護衛,以及門口付麟手下的兩百名親衛。
「付將軍,請隨老夫到家中做客。」羌王平了平氣血後,沖付麟說道。
「恭敬不如從命。」付麟說道。
「幾位,請!」羌王說道。這個時候,劉馨又來到了付麟的身邊,弄的羌王是哭笑不得,最後他也就默認了,自己的女兒難得喜歡一個人,其實這個劉馨本來沒有名字,之前我們說過,這里我們再簡單的說幾句,羌王就叫她丫頭,也是因為西羌重男輕女的原因,後來劉馨給自己起了個漢人女子的名字叫劉馨,所以,她的父親羌王也可以叫她羌馨。只不過這個名字不好听,就沒有讓劉馨接受。這一點大家知道就好了。
在羌王護衛和付麟親衛的維持下,眾人時間不大就來到了老羌王的家,其實也就是帳篷,只不過有點像漢人行軍的營寨,周圍是圍欄有士兵把守,里面都是帳篷,簡直就是帳篷群。
其中有羌王的帳篷,羌王女人的也就是王後的,還有兒女的,下人的等等,大大小小將近百支帳篷組成。
羌王的主帳篷之中,眾人分賓主落座,羌王又讓人上了酒肉,其實剛才大家都沒有吃好,都讓燒當羌給氣飽了。酒肉上齊後,這里面就沒有外人了,羌王還特許付麟的兩百名親衛進入到營寨,也就是付麟的親衛都到了羌王家里,這是多麼大的禮遇和信任啊。
「付將軍,我剛才已經跟賈詡先生說了我現在的難處,賈先生說只有將軍您能幫我,我希望將軍能夠始于援手,如果事成之後,我一定不忘大恩,我們西羌人都是重感情的漢子。」羌王說道。
「好說,勞煩羌王再具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付麟說道,其實剛才馨兒已經跟她說了個大概,但是畢竟不夠全面,付麟還是要把事情先了解清楚後,才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
「付將軍,事情是這樣的,起因還是從五年前,先零羌和燒當羌爭奪羌王開始,那時候他們燒當羌的族長羌豹,要當羌王就用了卑鄙的手段,找人暗中將我擊傷,多虧了賈先生我們家才幸免遇難,後來羌豹懷恨在心……事情就是這樣的。」羌王慢慢的將事情都跟付麟說清楚了,付麟听完之後,就點了點頭。至于什麼事情,我們都說過了,這里就不再重復了。
「文和先生,一定有了妙計了,就說說吧!」付麟說道。「駙馬爺英明!」賈詡說道,至于賈詡在羌豹的面前稱呼付麟為主公,在付麟的面前卻叫駙馬爺,這里面的道理付麟自然知道。
過了一會兒,賈詡不急不緩的說道︰「其實,要想將此事弄平並不難辦?請問羌王現在手里的控弦之士有多少?身邊的衛士又有多少呢?」
「最近幾年我們先零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