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攻擊,顧名思義就是動用靈力擬化擴散音波來進行對敵。
一般的音波攻擊,只要動用靈力屏蔽掉自己的听覺就可以抵擋。
可是若是將音波修煉到極致的話,這音波攻擊可就不僅僅只是捂住耳朵,屏蔽听覺就可以了。
它可以直接攻擊人的五髒六腑,將其震傷,甚至是直接震死,再厲害的更是連人的腦海都能夠受到影響,不乏被音波攻擊直接給震成傻子的。
而殺殿最所修煉的霸鯊怒,顯然已經到了極高的境界,若是白狼再不現身的話,恐怕就真的有可能被這可怕的音波攻擊給震成重傷了。
假如在他全盛時期自然不會怕,但現在的他卻是有心無力。
「如果我身上沒有龍冑鎧的話,你之前那詭異的一刀,就真的得逞了。」
殺殿最走到白狼的身前,低頭看著那盤坐在地上,衣衫染成血紅的身影,淡聲說道。
「失敗了便是失敗了,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世界上如果有如果的話,你我又怎麼可能會在這里相遇。」
白狼搖了搖頭,失笑了一聲。
「你還有底牌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殺殿最沉默了一會之後,然後對著白狼出聲說道。
「有倒是有。」白狼抬起頭看著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殺殿最,笑著點了點頭道。
「讓我看看吧,你最後的底牌是什麼。」殺殿最退後了數步之後,神情平靜地看著白狼。
「你這個人好像有點毛病。」
白狼神色有些古怪地看著殺殿最,顯然不理解這家伙明明有機會直接將自己轟出霸台,卻非要給機會讓自己動用最後的底牌。
「你贏不了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最後的底牌,如果這算毛病的話,那就是吧。」
殺殿最看了白狼一眼,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你對自己還真是有夠自信的。」白狼啞然失笑,這家伙還真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只要給我時間,我自信能夠與大帝比肩。」殺殿最傲然道。
「可能我們這些活了數萬年的老家伙,就是少了你們這群小家伙的意氣風發吧。」
白狼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感嘆地自語了一聲。
青春熱血,年少意氣,我也曾有過啊。
「動手吧。」殺殿最皺著眉頭看著那有些失神的白狼,出聲道。
「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願!」
白狼回過神來,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隨手一招,殺殿最身後的一處方位,空氣微微波動,隨即一柄有些熟悉的光刃便是緩緩凝現而出。
又是一柄破靈之刃!
殺殿最有些忌憚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的破靈之刃,不禁有些後怕,要是再被這神出鬼沒的玩意刺上一次的話,恐怕就連龍冑鎧都來不及阻擋啊。
「沒錯,我是一口氣凝聚了兩柄破靈之刃,這最後一柄本想著趁你要將我擊落下霸台的時候,偷襲用的。」
看著殺殿最那疑惑的目光,白狼笑著坦白說道。
一個人最放松的時候,一定是在完成了一件事之後,所以白狼篤定在這個時候,必定是殺殿最心神最松懈的時候。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承受那應該落下的一擊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沒有動手。
恐怕這就是命吧,似乎連老天都在幫他,白狼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
「即使如此,你也可以嘗試一下的,我的龍冑鎧凝結出鱗甲也是要些時間的。」殺殿最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
「第一,我沒有把握,畢竟如今的你雖然同樣消耗了不少的靈力,但卻沒有受什麼傷,只要小心一些,擋下這破靈之刃,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既然你給了我最後一個機會,要正面接下我的底牌,我白狼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你要正面對我,那我便正面對你。」
白狼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殺殿最說道。
殺殿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咻!」
白狼隨手一招,那半空中的破靈之刃便是飛快地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看著那緩緩懸浮在他掌心之上的破靈之刃,白狼的眼中露出一抹灑月兌的笑容。
「破滅即是重生啊。」
白狼喃喃了一聲,然後伸出食指輕輕屈指彈了一下那透明的光刃。
「砰!」
破靈之刃被彈射到了高空之中,然後瞬間崩碎,化成一道道斑駁的細碎光芒散入這天地之間。
天地間似是下了一場大雪一般。
大雪滿霸台。
「一念起,劍氣滿蒼穹。」
霸台之上,靈力瘋狂涌動,瞬間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光劍,劍氣滿蒼穹。
「一念落,刀芒映乾坤。」
天空之中,光劍之上,再覆刀陣,刀芒映乾坤。
「一念起,一念落,刀劍復刀劍。」
盤坐在霸台之上的白狼輕聲低語,衣袖飄搖。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際,天空之中頓時寒氣閃爍,劍氣刀芒如同落流星雨般地落下。
刀劍如雨,寒意森森。
在感受到那瘋狂的靈力涌動的時候,殺殿最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抬頭看這那漫天刀林劍雨的時候,他的臉上便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果然很強大啊。」
殺殿最的眼中精芒閃爍,身上的氣勢已經攀升到了巔峰。
「那就看看,我們兩人到底誰更強!」
殺殿最怒吼了一聲,然後身體之上竟是泛起一層淡淡的罡氣,看上去異常的堅固。
「來吧!」
殺殿最仰天怒嘯一聲,然後腳掌重重地一蹬地面,將腳下的青石磚震成齏粉,身形如一顆炮彈彈般沖天而起,迎面撞上那墜下的刀林劍雨。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金屬撞擊之聲響徹而起,那些密密麻麻的刀劍瘋狂地劈砍在殺殿最身上的罡氣之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音。
殺殿最緊抿著嘴唇,神情堅毅,如同一尊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戰神一般,拳掌揮出,震碎了數不清的刀劍。
只是那數不勝數的刀劍就像是無窮無盡地一般,仍是不停歇地落下,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霸台,更是被那恐怖的劍氣刀芒給捅成了馬蜂窩。
霸台下的眾人看著那漫天的刀林劍雨,忍不禁打了個寒顫,渾身起雞皮疙瘩,眼中不由露出驚懼的神色。
雲凡呆呆地抬頭看著那天空中的刀劍,喃喃出聲。
「真他娘的壯觀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