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台之上的年輕人神情平靜地看著帝天的方向,似乎對于這個所謂的修羅城城主沒有一絲懼怕。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看見在鐵木顏敗落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被羅縴縴稱為絕世妖魔的帝天卻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有點意思。」帝天眼含深意地看著南宮流雪的身影,卻是突然笑了笑,也並未說什麼。
「第三場,兩腳羊勝!」
伴隨著帝天的聲音落下,修羅城眾人的臉色都是變得有些難看。
一連三場都輸,可以說佔據了主場優勢的他們簡直是丟盡了臉面。
「他娘的,老子過來是看熱鬧的,現在倒好,熱鬧倒是看著了,老臉卻是丟盡了!」
「這幫小兔崽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這般厲害!」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這樣的少年天才難不成比比皆是不成?」……
南宮流雪沒有理會台下眾人的反應,只是輕輕一躍便是跳下了霸台。
雖然南宮流雪失去了一只手掌,但是現在的他本就是靈識之身,只要消耗靈識便是能夠重新將手掌凝聚出來。
看著閉幕養神的南宮流雪,其余的人都是用驚異的目光看著他,顯然沒想到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家伙竟然這麼強,而且似乎好藏著一張神秘而強大的底牌。
盡管自己這邊已經連輸三場,但是帝天的臉上仍是沒有出現絲毫的怒容,不過他自然也听到了修羅城眾人的低語聲。
為了安撫眾人的情緒,帝天方才緩緩開口。
「你們知道這些兩腳羊為什麼擁有這麼強的實力嗎?」
听到帝天開口,修羅城的眾人很快便是安靜了下來,然後齊刷刷地將視線看向了帝天。
「為什麼,難不成他們都是帝尊境強者的弟子?」
「難道這些家伙都是些老妖不成,故意進來消遣我們?」
「不可能,靈識是做不得假的,他們這般年輕的面孔,不可能是那些老妖怪。」
听到眾人那些七嘴八舌的聲音,帝天卻是搖了搖頭。
「數萬年後,仇年的帝墓出現了一絲裂縫,而這裂縫被他們這些人所屬的勢力所發現,于是為了鍛煉各自家族中的年輕血脈,他們便是舉辦了第一屆天武。」
「也就相當于我們那時候的試煉場,目的就是為了磨煉這些年輕一輩的心性,提升他們的實力。」
「而這十五個人,能夠闖進仇年的帝墓之中,並且被人用魔幻絕音笛給送了進來,已經足夠說明他們的潛力與實力。」
「他們可以說是年輕一輩中最強大的一匹人,若是你們還這般輕敵,那我可以保證,剩下來的比賽,你們一場也贏不了,包括東南西北四大主衛在內。」
「別以為我是危言聳听,相信你們也看到了,前面三場比賽,他們的實力有目共睹,輸掉的三個想必也是心知肚明。」
帝天神情平靜地看著眾人,聲音雖然不重,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是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帝天的話後,他們看向雲凡等人的眼神都是不由發生了變化。
在他們的世界之中,最崇尚的就是武力,如果這些兩腳羊的實力果真如此強悍的話,不僅不會遭到他們的仇視,反而會得到他們的尊重。
「第四場。」帝天的聲音再度響起,沒有絲毫要暫時休息的意思。
隨著帝天的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緩緩從人群中走出,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跳上了霸台。
「嘿,原來是這個家伙。」小八看著霸台上的那道身影,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飄渺海域的那個家伙,我記得他的名字好像叫作墨跡。」白無夏皺著眉頭說道。
「這家伙的原形應該是一只大墨魚吧?」雲凡眉頭一挑,自言自語道。
「應該是瀚海玄墨魚,它們也算是西海的一個大族了。」白無夏想了想,然後說道。
「好像就沒看見過他出手,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這家伙的實力。」雲凡環抱著雙臂說道。
「可別剛上去就被人給扔下來了。」小八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等帝天出言提醒,一道身影便是已經從四大城衛的方向跳上了霸台。
此人便是羅通,在听完帝天的話語之後,他就知道了,以他的實力,想要戰勝這些少年天才,恐怕卻是夠嗆。
不過這十五個人中,肯定也是有強有弱,既然他們這一方一連敗了三場,根據事不過三的說法,這第四場怎麼也該他們贏了。
顯然抱著他這樣的想法也要幾個,白狼和樊博身邊的幾個城衛都有這個意向,只不過卻是被羅通給搶先了。
「嘿,小兄弟,我們不用像先前的那些家伙拼的太狠,太耗時間也容易受傷,不如我們來個文斗如何?」
羅通擺了擺手,然後笑嘻嘻地沖著墨跡說道。
墨跡皺了皺眉頭,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這個長著一個鷹鉤鼻的家伙,這貨腦子沒什麼問題吧?居然要搞什麼文斗?
「什麼是文斗?」不過墨跡也沒急著反對,他倒是想要听听看這家伙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很簡單,我們比拼一下靈力的渾厚程度,誰先耗盡靈力,誰就算輸,如何?」羅通背著雙手,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數萬年的歲數,也好意思要跟我比靈力?」墨跡鄙夷地看著他,一副看白痴的模樣。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要知道,這個鬼地方,靈識凝練地非常緩慢,靈力就更不用提了,所以這數萬年來,我的靈力也只是增長了一點點而已。」
羅通有些無奈地說道。
「廢話少說,你打還是不打,不打就趁早認輸,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一向警惕的墨跡自然不會上這個家伙的當,凡是對手所說的話,他可從來沒信過。
「唉,真可惜,這麼好的提議竟然被你給拒絕了。」羅通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看上去頗為遺憾的樣子。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送你上路了。」
羅通慢慢抬起頭,原本臉上那遺憾的神情,卻是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詭異的笑容。
在听到羅通這句話的時候,墨跡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不由一緊。
只不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卻是已經慢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地面之下就猛地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