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個看上去慈眉善目,實際上卻是凶殘無比的的光頭青年一腳一個將章譽和沙鷲踢下戰台之後,戰台下的眾人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黑面,你這個兄弟什麼來頭啊,簡直比你還要凶殘。」翎澤天忍不住轉過頭對著雲凡說道。
「放屁,我什麼時候凶殘過?」雲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嗯,你不是凶殘,你是變態。」翎澤天翻了翻白眼。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雲凡真想給這個家伙豎根中指。
「看出來了嗎?」
殺殿最揮了揮手,讓人將昏死過去的章譽抬了下去,然後負著雙手,看著那光頭青年的背影淡聲問道。
「沒想到,這家伙也是魔獸。」
虛天行看了一眼被那光頭青年打昏過去的沙鷲,隨即將視線轉向了戰台之上的那道身影,語氣听上去似乎有些意外。
一個人類的身邊竟然跟著一只魔獸,這的確是一件比較少見的事情。
雖然現如今,人類飼養魔獸的風氣沒有盛行,但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一般都是主僕的關系,卻是極少有超過這層關系的。
跟魔獸做兄弟?傳出去怕是要被人嘲笑死。
不光是人類不待見魔獸,魔獸也瞧不上人類,所以在魔獸界很少有魔獸跟人類親近的。
「能看出他的本體嗎?」殺殿最眯著眼楮輕聲問道。
「目前來看,他的修為應該在靈尊境中期左右,不過他擊敗他們三人所用的幾乎都是肉身的力量。」
「他的氣息隱匿地太好,不動用真正的實力,根本看不出來。」虛天行搖了搖頭。
「不過要說隱匿氣息的話,應該是你們海族最為擅長吧,畢竟當年的玄武帝尊可是出自你們縹緲海域的西海。」
虛天行似是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殺殿最。
殺殿最沉默了一會,然後轉過頭看著隊伍的最後方,那個一身紫袍的青年,眉頭微微皺起。
「千規,過來。」殺殿最沖著那紫袍青年出聲道。
紫千規正凝神幫忙處理章譽的傷勢,突然被喊到名字,神情不由一怔,當看到是殺殿最後,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快步上前。
「隊長,有什麼事嗎?」紫千規疑惑地問道。
「你們龜族是不是最擅長匿息之術?」殺殿最問道。
「不錯,我們龜族確實最擅匿息,怎麼了?」紫千規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看看那個家伙。」殺殿最示意紫千規看向戰台上的那個光頭青年道。
剛才的戰斗,紫千規自然也看了,看著那光頭青年干脆利落地便是解決了章譽三人,他也是將其列入了強勁的對手名單之中。
「嗯?這家伙的氣息……」紫千規仔細地感受了一下那光頭青年的氣息,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訝異的神色。
「怎麼樣?」殺殿最問道。
「這家伙的匿息之術確實跟我們龜族的很像,近乎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這種匿息之術,魔獸之中,除了我們龜族以外,應該沒有其他種族能夠使用。」
紫千規猶豫了一下,然後如實說道。
「你的意思是?」殺殿最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那家伙的本體應該是龜族,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族群了。」紫千規點頭道。
「龜族嗎,難怪肉身這般強悍。」殺殿最喃喃自語了一聲。
「龜族?我記得在玄武一族消失之後,你們西海的紫骨魔龜一族應該算是龜族中的第一大族了吧?」虛天行看了看紫千規,出聲問道。
「飄渺海域內的龜族確實以我們紫骨魔龜一族為尊。」紫千規點了點頭道。
「那不就得了,你們紫骨魔龜都算是龜族中的老大了,手下的小弟難道還不听話不成?」虛天行沖著戰台之上的身影努了努嘴道。
「呃,這個……」紫千規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雖然我們紫骨魔龜一族是龜族中的第一大族,但也並不是所有的龜族都會听我們的命令。」
「那你們也好意思敢自稱龜族第一大族?」虛天行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
紫千規臉龐漲得通紅,但也實在是無話可說,畢竟事實如此。
說實話,他也有些疑惑,為什麼會在這里遇見一個龜族的人,進來之前,沒听說過除了他之外還有龜族的人參加。
這家伙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紫千規看著那個光頭青年,心里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面一樣。
在哪里見過呢?紫千規的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諸位久等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小八沖著站在戰台角落中的三人笑了笑。
天陸皇朝和天月皇朝的兩人看著那張笑嘻嘻的臉龐,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很難想像,這個現在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家伙,下手的時候卻是那麼的狠。
剛才章譽的下場他們都看見了,那張臉估計直接就報廢了。
「額,我們應該怎麼比試,是一對一還是二對二?」小八看著三人問道。
「我們兩個就不用比了,我們認輸。」天陸皇朝和天月皇朝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
連飄渺海域和神墟古漠的人都被這個凶殘的家伙給干掉了,他們就更加沒有勝算了,留下來找虐嗎?
說完,兩人便是干脆利落地跳下了戰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小八還有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無境之森的強者。
「那我們?」小八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看著除了他之外場上的最後一人。
「我不是你對手,這場比試就算了,不要浪費時間了。」無境之森的那人抬起頭,神色有些復雜地看了小八一眼,然後擺了擺手說道。
難怪他說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以他的實力而言,一個人橫掃他們六人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別啊,哥們,不打算活動一下筋骨嗎?」小八下意識地說道。
活動筋骨?
那人看著躺在台下跟死狗一樣的章譽和沙鷲,臉龐微微抽搐,這就是活動筋骨的下場。
「打擾了,告辭。」那人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沖著小八拱了拱手,然後身形迅速地躍下戰台,深怕被那個凶殘的家伙給纏住。
「這就贏了?」小八撓了撓腦袋,不是說七人大混戰嗎,怎麼才干掉了三個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