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翎澤天那小子?你踫見他了?」小八有些驚訝地看著身旁的雲凡。
「我要不是正好撞見他們要殺翎澤天,估計那家伙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只魔獸的肚子里了。」雲凡眼中冷芒閃爍。
「翎澤天?他不是我們大雲皇朝的人嗎?」石破听到翎澤天這個名字,神情不由一怔。
「南宮柏義,你們南宮家好歹也在我們大雲皇朝的版圖內,縱然你們加入了天月皇朝,也不至于對自己的同胞揮起屠刀吧?!」
石破回過神來,對著南宮柏義怒聲喝道。
「我讓他說出雲凡的下落,便放了他,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南宮柏義的神色平靜地說道。
「雲凡?」兩道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南宮流雪和那赤袍青年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雲凡是不是就是族長所說的那人?」南宮流雪收回目光,轉過頭看著南宮柏義沉聲問道。
「不錯,就是那人,我查過了,那家伙跟他走的很近,關系也是極好,雲凡的下落,他一定知道!」南宮柏義冷聲道。
「你找他做什麼,我們現在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天武,其他的事情都應該排在後面。」南宮流雪低聲道。
「可我不想排在後面,更不想排在你後面!」南宮柏義目光灼灼地看著南宮流雪。
南宮流雪看著南宮柏義那灼熱的雙眼,一時之間竟是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你有他消息了嗎?」赤袍青年忽然開口問道。
「沒有,無論如何那家伙都不肯說,那我只好送他上路,只不過沒想到途中卻是被這小子給救了。」南宮柏義看了那赤袍青年一眼,然後指著黑面說道。
赤袍青年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眼眸。
你說過你一定會來的,難道真的食言了嗎?
真的跟小翼姐姐說的一樣,人類的承諾都是放屁嗎?
雲凡神色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那一身赤色袍服的青年,看著他眉心中央的那道妖異的血紋,感受著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雖然無法相認,但是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安慰。
小貂,你真的成長了,你爺爺可以瞑目了。
「兄台放心,我是雲凡的兄弟,他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要參加這天武,想來應該不會食言,說不定現在他已經進來了也說不一定。」
看著小貂臉上那抹失望的神色,雲凡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以後,方才對著後者笑著說道。
雲凡所說的這句話,乍一听上去似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對于從第一層空間一起沖上來的王磐安和牧簫而言,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因為能夠進入這處空間的只有兩層空間相連的那個地方,如果黑面口中的雲凡真的是從第一層空間沖上來的,那麼就應該在他們五人之中。
而其中最可疑的自然就是那從露面以來一直戴著那似哭似笑面具的黑面。
王磐安和牧簫若有所思地看著黑面,不知道這兩人的心里究竟是怎樣想的,不過好歹他們沒有說出心中的懷疑。
「真的嗎?」小貂猛地抬起頭,看著那帶著面具的黑衣青年,可是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的光芒再度緩緩消失。
「不,這地方可不是想進來就能進的來的。」
「相信他吧,他不是你的朋友嗎?你要像我相信他一樣的相信他啊。」雲凡笑著說道。
「我相信他一定會出現的!」小貂平復了一下心緒,然後對著黑面認真點頭說道。
「呼!」
就在這個時候,數道黑影自遠空出現,黑壓壓的一片,像是一團移動的黑雲一般。
「總算是都到了,等的我都快差點睡著了。」
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的虛天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將嘴中嚼著的青草吐掉,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最後趕來的三大皇朝落下山谷之後,原本有些散亂的人很快地便是分成了七個陣營。
至于王磐安等人,則是被雲凡和小八無比親切地拉入了大雲皇朝的隊列。
開玩笑,這三個生力軍,再怎麼也不能讓其他勢力搶去。
「好了,既然我們七大勢力都到齊了,那麼最後統計一下人數吧。」虛天行率先說道。
四大皇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三大絕地煞有介事的模樣,都默契地沒有反駁。
「我先來,神墟古漠,十人。」虛天行笑著說道。
「飄渺海域,十人。」
「無境之森,九人。」
「離天皇朝,八人。」
「天陸皇朝,七人。」
「天月皇朝,九人。」
「大雲皇朝,十五人。」……
當听到白無夏說出十五這個數字的時候,其余六大勢力都是忍不住將視線看向了大雲皇朝的隊伍。
看著那人數明顯多于其余勢力的隊伍,他們的臉上都是不由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我靠,什麼鬼,這大雲皇朝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虛天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那當然,這就是人格魅力,你們羨慕不來的。」翎澤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其余六大勢力不禁齊齊沉默,這麼不要臉的話,也難為他說的出來。
「好,很好,那接下來我們不比人格魅力,比比實力如何?」虛天行陰笑了一聲。
「請各位報告一下各自的令牌數目吧?」
此言一出,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翎澤天身體不由一僵,隨即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不要說王磐安和牧簫牧琴三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令牌,就連大雲皇朝的十人之中也沒幾塊令牌。
不得不說,虛天行這家伙的一巴掌實在是太狠了。
「我先來,神墟古漠,十五塊令牌。」虛天行故意拉長了聲音,尤其是最後的令牌數目更是特意加重了語氣。
「飄渺海域,十六塊令牌。」殺殿最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語氣,似是根本不曾在意過。
「無境之森,八塊令牌。」小貂看了大雲皇朝的隊伍一眼,出聲道。
「離天皇朝,六塊令牌。」
「天陸皇朝,六塊令牌。」
「天月皇朝,十五塊令牌。」
「大雲皇朝……四塊令牌。」
「哈哈哈,十五個人才四塊令牌,真是優秀的人格魅力啊!」當听到大雲皇朝的令牌數目的時候,早就準備好了的虛天行頓時放聲笑道。
只是他狂笑了一會之後,卻是發現沒人跟著他一起笑,就連身後的小弟們也是沒一點響動,讓身為老大的他有些尷尬。
就在他擼起袖子要好好地教育教育這幫沒眼力見的小弟們的時候,卻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然後他猛地轉過頭,眼楮看向天月皇朝的方向,神色有些古怪地自語了一聲。
「十五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