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自為之。」老者最後對著石破和天驚說了一句,帶著身形重新變小的小黑進入了石門之內。
石破和天驚猶豫了一會,似是在考慮要不要進去。
「柏義大哥,我們要不要進去?」南宮其對著南宮柏義問道。
「不急,已經有人到了,我們先靜觀其變。」南宮柏義的心中不由一動,看了看天空的某處,冷笑了一聲道。
在他的話音落下不久,數道身影便是已經出現在了山谷的上方。
石破和天驚不由臉色微變,猛地抬頭看著那突然到來的數道身影。
「他們身上的氣息是……?!」石破的臉色不禁變得異常難看。
「是三大絕地的人!」天驚也是陰沉著臉道。
「是神墟古漠那些家伙!」石破的雙拳不由猛地握緊,看著他們的眼神有如看著仇人一般。
天驚的神色也是不好看,要知道他們的令牌就是被神墟古漠幾個搶走的。
進入這空間以後,他們是第二次遇上三大絕地的人,只不過沒想到,踫上的都是神墟古漠的人。
「沒想到倒是我們先到了這里。」山谷上空的那數道身影中,突然傳出一道笑聲。
「飄渺海域和無境之森的那些家伙的速度倒是有夠慢的,算了,就先在這等等他們吧。」
那道身影似是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那數道身影便是緩緩地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嘿,倒是還有比我們更早的啊?」一道光頭身影從人群中走出,看著石破和天驚,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你們幾個還不出來嗎?站在外面看門?」那光頭頭也沒回地出聲道。
「原來是神墟古漠的朋友們,幸會幸會。」南宮柏義帶著南宮其等人從山谷的入口處緩步走出,對著那光頭身影拱手笑道。
「哪個皇朝的人?」光頭身影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口問道。
「我們南宮一族是天月皇朝的人。」南宮柏義特地加重了其中的四個字。
「哦?你們是南宮一族?」光頭青年似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南宮柏義幾人一眼。
「正是,數十年前的天武,我們南宮一族曾經和神墟古漠有過合作。」南宮柏義立即笑著說道。
「都是老黃歷了。」光頭青年不耐地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應該不是南宮一族的吧,你們又是哪個皇朝……我說,你們兩個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怎麼搞得像是我打劫了你們一樣?」
光頭青年看著石破和天驚臉上那陰沉的神色,挑了挑眉毛,不免有些無語,要真是他打劫的還好,問題是他根本沒見過他們啊。
「咳咳,老大,他們兩個好像是被我們打劫的。」就在光頭青年有些郁悶的時候,身後的一個青年連忙湊在他的耳邊說道。
「呃,你們干的?」光頭青年不禁一怔,隨即神色有些古怪地看著身後的青年。
青年訕笑了一聲,連連點頭。
「原來還真是被我們給打劫的。」光頭青年模了模腦袋,嘀咕了一聲。
「三對二,有什麼好得意的?」石破看著那光頭青年身後分外眼熟的幾個人,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你們三個人?」光頭青年眉頭微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
「呃,老大,二對二我們沒把握將他們留下。」年輕人尷尬地模了模頭。
「平常讓你們勤加修煉,一個個都當耳旁風了是吧,連兩個人類都留不下來,神墟古漠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光頭青年冷哼了一聲,頓時讓身後的那幾個青年噤若寒蟬。
「你!」石破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怒氣,手中的長劍嗡鳴作響。
要不是被身旁的天驚死死地抓住肩膀,估計早就沖上去了。
南宮柏義的神情倒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是根本沒有听到那光頭青年的話一樣。
不過他身後的南宮其等人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
「總算是到了。」
光頭青年還想著教訓自己的小弟幾句,神色不禁一動,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抬頭看向天空中不遠處的數道黑點。
很快,又有兩撥人馬自不同的方向踏空而來,在山谷的上空相遇。
「你們倒是比老鼠還能躲。」從西面而來的數道身影中,領頭的那個異常高大的青年看著對面的那方人馬,冷笑了一聲。
「可惜你們的鼻子跟狗比,還差點。」東面的數道身影中,身穿赤色長袍的青年反唇相譏道。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接,似是有著無形的閃電激烈踫撞。
高昂的戰意,更是差點引得那神秘的黑岩暴動。
「我說你們兩個別一踫面就打得要死要活的,當我是透明的嗎?」光頭青年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兩道身影。
飄渺海域和無境之森之間的恩怨他早就听他老爹講過了,所以對于他們一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模樣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
「快下來啊,不知道抬頭看著你們很累嗎?」他一邊嚷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兩方人馬沉默了許久之後,方才緩緩落下地來。
「三大絕地總算是順利會師了!」光頭青年看著那兩個冷著臉的家伙,不禁感慨了一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地方之前應該是一個冰谷,我幾天前剛剛路過這里,如今怎麼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這里究竟是怎麼回事,虛天行,你是第一個到的吧,說說吧。」那高大青年看了一眼那光頭青年,淡聲道。
「殺殿最,這事你可別問我,我也是剛剛到這里,什麼都不知道,要問的話,就問問那幫人吧。」虛天行朝著南宮柏義那些人努了努嘴。
「我可是特意等著你們來,什麼話都還沒有問,怎麼樣,夠講義氣吧?」虛天行沖著殺殿最擠眉弄眼道。
「我看你是沒把握吃下這里,方才等著我們,準備聯手吧?」殺殿最冷笑了一聲,根本沒相信虛天行的話。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處空間除了那座帝墓之外,恐怕還沒有我們神墟古漠吃不下的地方。」虛天行嘿嘿地笑了一聲,語氣中卻是充滿著自信。
「我之前說過了,這里幾天之前還是一座冰谷,終年飄雪,冰川林立,而如今卻是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你還想不明白嗎?」
殺殿最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神情有些凝重地說道。
「想明白什麼?」虛天行疑惑地模了模腦袋。
「這里可能就是那座帝墓。」一直沒有說話的赤袍青年忽然出聲道。
他抬起頭,眉心之處有著一道猩紅色的血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