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捆綁成‘蠶蛹’,這種感覺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在荒古神樹的身體里,雲凡被五花大綁著,活像是被蜘蛛網纏住的獵物。
荒古神樹所幻化出來的中年人站在雲凡的對立面,正低頭看著身上被那刺魂錐刺出來的三個大洞。
「嘖嘖嘖,這魂技的力量還真是不賴,竟然能將我的元神刺穿。」他輕嘖了幾聲然後笑著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幾下那刺穿他身體的刺魂錐。
「砰砰砰!」
三道刺魂錐便是飛快地從他的身體里彈射了出去,然後瞬間化為了虛無。
而他身上的三個大洞也是在一眨眼的時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如果不是你在跟我對話的時候,偷偷釋放出了魂技,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還是一個魂靈雙修的家伙。」荒古神樹站在雲凡的前方,負著雙手道。
「你是如何發現的,連魔獸都不可能修煉出靈魂力,你就更不可能。」雲凡抬起頭,眼楮死死地盯著那張又恢復成平易近人的臉。
「我實在是不適應跟一張面具說話。」荒古神樹搖了搖頭,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雲凡臉上的那張面具便是與他分離了開來,懸浮在一旁,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我還以為見到的會是張滿是疤痕的臉。」荒古神樹有些訝異地看著那張十分清秀的臉龐。
「回答我的問題!」雲凡低吼了一聲。
「啊!」
捆綁住雲凡的藤蔓驟然縮緊,讓他忍不住痛苦地嘶吼出聲。
「我可不喜歡有人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荒古神樹淡聲道。
不過似乎因為太久沒有跟人說過話,它倒是沒有選擇立刻殺了雲凡,而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一點。」
「我們荒古神樹一族,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能夠在體內形成純靈之氣,也是靠著這純靈之氣,我方才能夠屏蔽你們的靈魂感應,想必你們之前被困在林子里面的時候,已經試過了。」荒古神樹道。
「純靈之氣,你說的是這些霧氣?」雲凡看著周身那彌漫著的氤氳霧氣,眼楮不由一凝。
「不錯,這些霧氣便是純靈之氣,千萬年來,這便是全部了。」荒古神樹手掌一揮,那些氤氳的霧氣便是在他的掌心繚繞。
「有著純靈之氣護體,以你的靈魂力根本不可能傷到我。」
雲凡沉默了,他本以為靠著強橫的靈魂之力便是能夠將這個不能修煉靈魂的樹妖給解決掉,結果不曾想卻是被後者戲弄了一番。
「放心,你的那些朋友我會很快送他們去見你的。」荒古神樹微微抬手,一根黑色的藤蔓便是靠近了雲凡的脖子。
只是還沒等那根尖銳的藤蔓刺進雲凡的脖子,後者便是猛地抬頭,眼中的漆黑之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猩紅之色。
「給我滾開!」
雲凡暴喝一聲,身上緊緊纏繞著他的黑色藤蔓竟是轟然炸碎開來。
雲凡出來的胸膛之上,有著兩道詭異的血紋,身上散發出來濃郁的血氣和凶煞之氣。
「挺不錯的肉身。」荒古神樹上下打量了一眼雲凡,感受著那滔天的血煞之氣,忍不住點了點頭。
雲凡不發一言,抬起碩大的拳頭就是朝著荒古神樹的方向暴轟而去。
荒古神樹看著雲凡的動作卻並不驚慌,右手微微晃動,周身的那些氤氳霧氣便是凝聚在他的手上,像是護臂一般將他的手掌牢牢裹住。
荒古神樹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對著雲凡沖來的方向,同樣是一拳轟出。
「砰!」
兩只拳頭瞬間相撞,出乎意料的是,荒古神樹的身體紋絲不動,而雲凡卻是後退了數步。
不信邪的雲凡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一般,瘋狂地與荒古神樹對轟著。
「砰砰砰!」
氤氳霧氣中傳來不絕于耳的撞擊聲。
當雲凡不知道第幾次被荒古神樹給轟退出去,看著已經腫脹如同沙包一樣的拳頭,還有那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的荒古神樹,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澀。
雲凡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種挫敗感,好像無論他怎樣反抗,都無濟于事。
「怎麼停了,放棄掙扎了嗎?」荒古神樹看著沒有再度出手的雲凡,笑著問道。
雲凡抬起頭,眼中的腥紅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盎然的紫意。
本來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垂死掙扎的小家伙還有什麼後招的荒古神樹,當看見雲凡眼中那一抹紫意的時候,神色卻是忍不住一變。
「唰!」
荒古神樹的身形驟然瞬移,下一秒便是出現在雲凡的身前,然後一把便是掐住了後者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那股力道就算是雲凡拼命地掙扎也是不能掙月兌,臉色因為缺氧漲紅起來,眼瞳中的紫意也是迅速退去。
「沒想到,區區一個人類小子竟然連鴻蒙紫氣都能吸收,當真是不得不讓我刮目相看啊。」
荒古神樹看著被自己掐住脖子,微微用力便能弄死的雲凡,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小子,你身上的秘密還真是有些多啊,本來還想玩膩了再吃了你,現在看來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荒古神樹搖了搖頭道。
雲凡的拳頭握緊,準備做最後的一搏。
正當荒古神樹想要吸取雲凡體內精血的時候,它的神情不由一怔,因為它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收它體內的純靈之氣。
荒古神樹的目光微微一凝,終于將視線投向了雲凡手中的那枚不起眼的納戒。
「啪!」
正當它準備想要靠近觀察的時候,那枚不起眼的納戒卻是突然發出一抹黑光,隨即一只爪子便是猛然間從納戒里面伸出來,然後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荒古神樹的臉上,瞬間就把後者抽飛了出去。
「咳咳!」當荒古神樹的手一松開,雲凡就劇烈地咳嗽起來,漲紅的臉色也緩緩恢復了正常。
「誰?!」
荒古神樹停住身體,臉色陰沉地看著雲凡,準確地說是看著雲凡指間那枚不起眼的納戒。
剛才它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突然從納戒中涌出,就算是它有著純靈之氣護體也不能抵抗。
「沒想到一向以神聖之樹聞名于世的荒古神樹竟然會做出這種吸食人精血的邪魔行徑,也不怕給你們一族蒙羞。」
雲凡指間的納戒緩緩月兌離他的手掌,懸浮在半空之中。
「不過就算是你想吸我徒孫的精血,起碼也得問問我這個做師公的答不答應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