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飄飄的話語,雲凡和翎澤天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他只是正因為長得太過老成,其實年紀跟他們差不多?
雲凡仔細地看了一眼柳飄飄,確定她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之後,果斷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是這里的原住民,並不是你們七大勢力的人。」黃泉君淡淡地看了那柳飄飄一眼,出聲道。
原住民?
柳飄飄的神情不由微變,天武舉辦這麼多屆以來,從來沒有听人說過這處空間之內竟然還有原住民的存在。
她的秀眉不禁輕皺,出現了這等變故,如果這老者橫加干預的話,這屆天武不是全亂套了嗎?
「放心,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身為局外人,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似是看出了柳飄飄心中所想,黃泉君撫了撫胡子,裝作沒看見雲凡和翎澤天大變的神色。
「哦?老先生此話當真?」柳飄飄那雙鳳目眯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自然當真。」
「當個屁的真!」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第一個聲音是黃泉君的,而第二個聲音則是臉黑成鍋底的翎澤天的。
「老頭,不帶這樣玩的!」
翎澤天看著黃泉君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道。
「我的出現已經是個變數,既然這處小世界已經成為外界之人的試煉之地,那我也不好強加干預。」
「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便好,就讓我自己去找墓好了。」
黃泉君定定地看了雲凡和翎澤天一眼,輕嘆了一聲道。
墓?
听到老者的最後一句話,柳飄飄敏感地抓住了那最為關鍵的一個字。
「相信你們能夠化險為夷的。」黃泉君略含深意地看了雲凡一眼。
「化險為夷?就算這幫家伙全是娘們,但是仗在人多勢眾啊,光壓都能壓死我們了,還化個屁的險為夷!」
翎澤天看著那幫眼神不善的娘們,嘴角忍不住抽搐道。
「向來都是男人壓女人,女人何時壓勝過男人?」黃泉君有些戲謔地看著翎澤天笑道。
「走了,小黑,在暴風雨來之前,我們可是得離開了。」
黃泉君收回目光,輕輕拍了拍身下小黑的腦袋。
「嗚嗚!」
沒心沒肺的大黑狗幸災樂禍地最後看了雲凡和翎澤天一眼,隨即身形一動,迅速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真想踹死這個既沒義氣又不正經的老頭!」看著大黑狗載著黃泉君堂而皇之地溜之大吉,翎澤天不由恨得牙癢癢。
「可這個既沒義氣又不正經的老頭卻是你的救命恩人。」雲凡對著翎澤天打趣道。
翎澤天黑著臉,不過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他不是忘恩負義之徒,剛剛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
看著那只體型龐大的大黑狗載著那位神秘的老者離去之後,柳飄飄等人方才將目光轉到了雲凡兩人身上。
不待柳飄飄發話,在她身旁的那位身材火爆的女子便是對著身後的其余女子使了個眼色。
一轉眼的功夫,雲凡和翎澤天兩人便是已經被這些女人給包圍了起來。
「公主殿下這是要動手了?」雲凡面具之下的雙眼與柳飄飄的鳳眸對視,嘴角微微上揚。
「若是那位老者插手的話,我們自然不會動手。」柳飄飄神情平靜地看著帶著古怪面具的雲凡。
「不過看來,他跟你們似乎不是一路人。」
雲凡看著柳飄飄,雙眼不由眯起,卻是出奇地沒有反駁。
「既然如此,那你認為我會眼睜睜地看著兩塊令牌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嗎?」柳飄飄下巴輕抬問道。
「換成是我,估計也會跟你做同樣的選擇,甚至更絕。」雲凡突然笑了起來。
「戴著如此丑陋的面具,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可不記得大雲皇朝有你這號人物。」柳飄飄鳳眸微眯。
「哼,我們大雲皇朝的人,你難道全部認識不成?」翎澤天冷哼了一聲。
「起碼我認識你,大雲皇朝翎家的大公子,翎澤天。」柳飄飄看了翎澤天一眼,淡聲道。
「想不到你還挺出名。」雲凡眉頭一挑,有些玩味地看著身旁的翎澤天。
「那是,也不想想小爺我是誰?」翎澤天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那位老者之前所說的墓是什麼意思?」柳飄飄沒有理會得意忘形的翎澤天,而是對著雲凡突然出聲問道。
「墓?什麼墓?」雲凡心中一動,臉上卻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別跟我裝傻,你知道我的是什麼。」柳飄飄冷聲道。
「哦,你說的是那個老家伙口中所說的墓啊。」雲凡有些‘恍然’道。
「他是要給自己找墓,你也看到這個家伙行將就木的樣子了,再不找個風水寶地,恐怕連個埋骨之地都找不到了。」雲凡撇撇嘴道。
「找自己的墓?」柳飄飄微微一怔,喃喃道。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雲凡的眼楮,似乎想要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只是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這個家伙的眼楮一直在朝著自己身上的羞人之處亂瞄。
「你信不信我將你的眼楮挖出來!」羞憤交加的柳飄飄咬著牙對著雲凡恨聲道。
「咳咳。」雲凡干咳了一聲,然後眼楮快速地轉向別處,假裝沒有听到柳飄飄的話。
「公主殿下,不要跟他們廢話了,先將他們拿下再說!」那位身材火爆的美女對著柳飄飄說道。
「若是被那些家伙給發現了,恐怕這兩塊令牌就不是我們所能拿的了。」
柳飄飄猶豫了一會之後,深深看了雲凡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猛地一揮手。
「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子放著我來,我要將他的狗眼挖出來!」身材火爆的美女在得到了柳飄飄的同意之後,頓時神色不善地看向了翎澤天。
「喂,大胸妹,你不至于這麼記仇吧?!」翎澤天看著氣勢洶洶的大胸妹,嘴角不由一抽。
「你給我閉嘴,再敢廢話一句,我連你的舌頭一起割掉!」大胸妹咬牙切齒道。
翎澤天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看著周圍那些漸漸收攏包圍圈的美女,轉過頭看向身旁那個從剛才開始便一言不發的家伙。
「有什麼辦法能月兌身嗎?」翎澤天小聲地問道。
「有啊。」雲凡點了點頭道。
「真的?什麼辦法?」翎澤天興奮地問道。
「直接沖出去啊。」雲凡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笑著道。
想要月兌身,最簡單的辦法當然就是直接沖出去。
果然是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