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平原之上,頓時響起了陣陣的雷鳴聲。
雲凡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了看天空,沒想到這處人造的小世界,竟也有陰晴圓缺,風霜雨雪。
原本艷陽高照的晴空,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烏雲,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雷霆正在黑雲之中醞釀,隨時會劈落下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雲凡不由喃喃自語了一句,但是隨即又笑了起來,「只不過這場山雨卻是我自己招來的。」
「黑面兄弟,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一點?」白蛟有些擔心地問道,他自然知道雲凡心中所想。
「不這麼做的話,要想收集到足夠多的鐵牌,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雲凡嘆了一口氣說道,「總共才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還要進入那第二層的空間,實在是不能再耗下去了。」
「你想要進入那第二層的空間?」白蛟的神情一怔,看著雲凡的眼神都是變了變。
「我最初的目的本就是那第二層。」雲凡點了點頭,「設這個局不光是為了鐵牌,也是為了能夠得到一些關于進入那第二層空間的信息。」
「可是那第二層原本就只能讓七大勢力的人進入啊。」白蛟有些不解。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有些復雜,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說給你听。」雲凡道。
「那需要我幫忙嗎?」白蛟看著雲凡臉上的那張面具,遲疑了一下,然後出聲問道。
「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能夠引來多少人,但是想必不會在少數。」雲凡搖搖頭道,「你還是帶著瑩瑩和步扇的遺體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起來吧,等著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之後,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白蛟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想起剛剛雲凡一個人就震懾住了黑胎記等人,張了張嘴還是將話咽回了肚子里。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別過吧。」白蛟沉默了半晌之後,然後對著雲凡抱拳道。
「後會有期!」雲凡也是沖著白蛟抱了抱拳頭。
目送白蛟離去之後,雲凡沉思了片刻之後,便是向著遠處的山坡行去。
「臭小子,剛剛八爺睡著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雲凡的衣襟一動,然後探出一個金色的小腦袋,眼神有些迷惑地看著雲凡,「我怎麼感覺頭有些暈暈乎乎的?」
「你睡懵了吧?」雲凡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
「奇怪,是因為太久沒睡覺了嗎?」小八撓了撓腦袋,神色困惑。
雲凡輕輕一躍,便是躍上了一棵大樹,在他的面前則是一片小小的湖泊,原本波光粼粼的水面,此時卻是因為那大片的烏雲顯得有些暗沉。
「就是這里了。」雲凡看著那被微風吹拂而過的湖面,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想干嘛?」小八不解地看著雲凡,「不會想跳湖自盡吧?告訴你八爺不會游泳,可救不了你。」
雲凡聞言不由猛翻了翻白眼,「你要真不會游泳,我就把你扔下去淹死你!」
「那你到底想要干嘛,坐在這看風景還是釣魚?」小八撇了撇嘴道。
「看風景就算了,不過釣魚嘛倒是可以。」雲凡的眼神微微閃爍,嘴角不由翹起。
「釣魚?」小八頓時沒好氣地道,「釣魚有什麼意思,你要是真想吃魚,八爺下去給你撈一筐上來,不比你釣魚來的快?」
「釣魚講究的是耐心。」雲凡不由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邊,「而且,我現在可是好比姜太公啊。」
「姜太公?」小八不由愣了一下,然後似是明白了什麼,連忙追問道,「你的魚餌是什麼?」
「我們倆不就是嗎?」雲凡笑著指了指自己和小八。
「你要干票大的?」小八瞪大了眼楮,神情激動,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你不是一直都嫌我太小家子氣嗎,那索性我們就搞票大的。」雲凡打了一個響指道。
「太好了,八爺早就說過,你要是真想進去那第二層,就得以最快的速度搜尋那些鐵牌,不把這第一層的水徹底攪渾,怎麼行?」小八神情興奮地道。
「是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第一層的風浪也是該掀起來了。」雲凡看著那天上黑壓壓的烏雲中劈落而下的電芒,喃喃自語道……
「轟隆!」
一道水桶粗細的電芒直劈而下,差點擊中在半空中正在飛速前進的兩道身影。
「他媽的,這破地方竟然還會打雷下雨!」其中一人抬頭看了看霧蒙蒙的天空,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趕快飛吧,要是去的晚了,等那個家伙離開了,我們就不好找了。」另外一人催促道。
「急什麼,現在這麼大的雨勢,他能跑到哪去?」先前說話那人冷笑了一聲。
「剛剛我們遇上的那人不是說了嗎,那家伙搶走了他身上的鐵牌,連帶著還有一座宮殿內的寶物都在他身上。」另外一人說道,「我們還是加緊速度吧,要是讓他給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倒也是。」那人嘀咕了一聲,然後兩人的身形陡然加快。
過了一會兒,一座殘敗的宮殿輪廓便是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
他們懸浮在宮殿的上空,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將視線停留在了不遠處的山坡。
「老馬,這就是剛才那家伙所說的地方?」先前開口說話那人懸浮在林子上空,環顧了下四周,沉聲問道。
「應該不會錯,就是這里。」被稱為老馬的人看了一眼身下那片湖泊,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那人的描述,然後點點頭道。
「怎麼沒看見人?」那人皺了皺眉頭,似是沒有看見什麼身影。
「下這麼大的雨,不會是已經離開了吧?」老馬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也是,這水桶粗的雷芒,想必也不會有人傻傻地在林子里避雨。」那人的臉色有些陰郁。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道聲音突然在他們兩人的耳邊響起。
「誰?!」兩人的身體不由一僵,銳利的眼神如鷹隼一般地掃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他們的視線所交匯之處,只見一道身影此時正盤坐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之上,由于大樹枝繁葉茂的原因,隱隱約約地遮住了他的身形,再加上此時的瓢潑大雨,模糊了視線,所以他們剛才倒是沒有發現那地方竟然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