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蛟的神色不由一怔,隨即笑著說道︰「我的那位兄弟想進這天武已經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進來,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自然有些不甘,還望小兄弟見諒。」
「我倒是不太介意,就怕他心存芥蒂。」雲凡有意無意地說道。
「呵呵,小兄弟多慮了,出去之後,我再去給他搶一塊回來便是。」白蛟笑著說道。
「對了,忘記介紹了,在下白蛟,你剛才救的是我的妹妹,白瑩瑩,他叫步扇。」白蛟似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腦袋,連忙對著雲凡說道。
「還未請教小兄弟的名諱?」白蛟看著雲凡問道。
「在下黑面。」雲凡早就想好了,既然戴了這個面具,那就用那個家伙的名字吧。
「黑面?」白蛟一怔,隨即便是反應過來,進入這空間裂縫的不一定都是世家子弟,有些說不定就是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或者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也有些人不願以真面目示人,所以遮掩了真容,隱瞞了身份。
行走江湖的時候,這種事情白蛟也經常做,所以自當見怪不怪了。
「黑……呃,小兄弟,我妹妹的傷勢應該沒有大礙了吧?」白蛟本來想叫黑小兄弟,但是覺得有些拗口,最後還是換成了小兄弟。
「叫我黑面吧,我們的年齡差的也不算太多。」雲凡笑了笑,然後說道,「令妹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她體內的毒血都被我給逼出來了,相信過一會她就會醒了。」
白蛟雖然看上去一臉的絡腮胡,但是他的真實年齡也不過二十多歲,要不然也不會通過骨門的測試,只不過就是毛發有些旺盛罷了,說到底也是一個青年。
听到雲凡的話語,白蛟才算是徹底地放下心來。
「黑面兄想來也是為了這宮殿中的寶物而來,不如我們就結伴同行如何?」雲凡本想找個借口就此離去,畢竟三塊牌子已經到手,留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意思,但是不曾想,那名叫步扇的白袍男子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圖,突然出聲問道。
「寶物?」雲凡的心中不由一動,眼楮微微一轉,然後看向了身前的白蛟。
白蛟听到步扇的話語,眉頭不由一皺,但是看到雲凡將視線轉向他,他也只好笑著說道︰「不錯,這宮殿之中確實藏著寶物,如果黑面兄弟有興趣的話,不妨跟我們一起,若是找到寶物的話,平均分配。」
「從我這一路走來所見,這座宮殿想來之前已經被不少人捷足先登了,你們確定這里面還藏著寶物?」雲凡有些不解地問道。
「黑面兄弟有所不知。」白蛟听到雲凡的話語,不禁微笑道。
「我們之前曾經在一處秘地找到過一具尸骸,在那具尸骸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這座宮殿的地圖,據地圖所記載,這宮殿的深處有著一道石門,只有靠那地圖才能進去,所以我們確信,就算是之前有不少人進入過這座宮殿,但是絕對沒有人進去過那石門。」
「因為據地圖上所說,如果要強行破開石門,必須要擁有玉尊境以上的實力。」白蛟笑著說道。
「這麼說來的話,那看來,這石門的確從未被打開過。」雲凡聞言不禁點了點頭。
「不過你們明明可以自己去找那石門,為什麼要分我一杯羹?」雲凡抬眼看向了那一臉笑意的步扇。
「正如之前所見,我們雖然有著宮殿的地圖,但卻拿這些黑毒魔蠍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黑面兄弟似乎對于魔獸很是了解,也頗有手段,相信有你的幫忙,我們一定會很快找到那石門。」步扇笑眯眯地解釋道。
「不錯,黑面兄弟的手段確實高超,對于我們束手無策的劇毒,輕輕松松便是能夠將其化解,有你的幫助,我們一定能夠安全地抵達這座宮殿的最深處!」白蛟的眼前頓時一亮,先前他還不懂為什麼步扇要讓黑面加入他們,現在卻是反應了過來。
「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對于魔獸有一些研究而已,能夠幫助瑩瑩姑娘解毒也是瞎貓踫上死耗子。」雲凡模了模面具說道。
「黑面兄弟太過謙虛了,先前我觀你的靈力雄渾,想來也是靈宗境初期左右的高手,加上你對魔獸的了解,絕對是我們的一大助力!」白蛟大聲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你們不要怪我拖後腿就好。」雲凡看著步扇嘴角的笑意,同樣是笑著道。
「唔。」
正當白蛟高興地想要與雲凡把臂相談的時候,一聲嚶嚀聲響了起來。
听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白蛟連忙轉過頭,卻是看見靠在石頭之上的白瑩瑩皺了皺眉頭,醒轉了過來。
「瑩瑩,瑩瑩你沒事吧,你終于醒過來了!」白蛟急忙奔到白瑩瑩的身旁,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哥,你快勒的我喘不過氣了。」白瑩瑩有些虛弱的聲音在白蛟的懷中響起。
白蛟聞言連忙松開雙手,看著白瑩瑩重新回復紅潤的臉色,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哥,那些恐怕的黑蠍子呢?」白瑩瑩似是想起了什麼,身體不由微顫,眼楮下意識地看向了四周,然後緊張地看著白蛟問道。
「那些黑毒魔蠍已經退走了,放心吧,我們現在很安全。」白蛟看著妹妹臉上的害怕之色,連忙出聲安慰她道。
「退走了?」白瑩瑩不由一愣,那些凶殘的黑蠍子悍不畏死,怎麼會突然退走呢?
白瑩瑩剛想出聲詢問,眼角的余光卻是突然瞥到了身前不遠處的一道身影,隨即有些怔住了,怎麼多了一個人?
她連忙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卻是看到一個戴著古怪面具的家伙正負手而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透過面具上的孔洞也在看著自己。
「哥,這個人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白瑩瑩有些困惑地對著白蛟問道。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將那些黑毒魔蠍逼退的。」白蛟看著妹妹笑著說道。
「救命恩人?」白瑩瑩呢喃了一聲,隨即想起來自己先前好像被一只從石室頂端跳下來的黑蠍子給蟄了一下。
她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左邊肩膀,卻是看見上面纏著一層紗布,顯然是被人用心地包扎過了。
「哥,是你替我包扎的嗎?」白瑩瑩慌忙在白蛟的耳邊低聲問道。
「不是我啊,是黑面兄弟幫你驅毒,那自然是他替你包扎的啊。」白蛟下意識地回答道。
白瑩瑩的俏臉突然微微泛紅,傷口之處隱隱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白蛟的懷里,捂著俏臉,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