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魔狐冷冷地看了一眼李二狗摔落的方向,然後腳步輕盈地在沼澤地里連跳幾下,很快便是來到了四大魔獸其中一位的身旁。
它沖著那魔獸點了點頭,然後就跳到了拱衛在後者身旁的一只魔獸的腦袋上,小腳不客氣地在那魔獸的大腦袋上蹭了蹭,然後慵懶地趴伏在上面。
胡書和楊超看著那已經將這里圍住的魔獸群,臉色不禁變得煞白,哪還有心情再打下去。
胡書閃身出現在胡小三的旁邊,一把拉住他向著中間的方位掠去。
原本還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家人,現在卻是背靠背地擠在了一起,神色警惕地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魔獸。
剛才是因為魔獸而起的爭端,而現在也是因為魔獸而抱團。
不得不說,人類在這個時候,倒是挺團結的。
「他媽的,哪來這麼多的魔獸?!」楊超忍不住罵了一句娘。
「哪來的?白痴,要不是你非要在這鬧出這麼大動靜,會把這些家伙引出來嗎?!」胡書恨不得一腳踹死眼前的這個家伙。
「你要是早點將三尾魔狐交出來,會有這樣的事情嗎?」楊超寒聲道。
「別吵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胡書眉毛一豎,就要開罵,卻是被身旁的胡小三阻止了。
兩人看著四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魔獸,沉默了,是啊,現在爭論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李二狗呢?」胡小三東張西望尋找著李二狗的蹤影。
「李二狗?那是誰?」胡書看著自己弟弟的樣子,不禁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大哥,你自己的手下你不知道嗎?」胡小三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
「我手下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胡書翻了翻白眼。
「李二狗在這呢!」人群外圍傳來一道聲音,人群分開,一道身影被兩人抬了進來。
「李二狗你怎麼了?」胡小三連忙蹲下來,看著那全身沾滿了泥漿的身影。
「咳咳,沒事,只是剛剛被那只可惡的小狐狸爆發的氣息震傷了。」李二狗咳嗽了一聲,有些虛弱地道,「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就真的沒命了。」
其實他是被那只三尾魔狐踹了一腳,只是在一個靈宗境高手的含怒一腳之下,他一個靈力如此孱弱的人還活著,說出來未免有點不可思議。
「什麼?!三尾魔狐跑了?!」胡書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差點一巴掌沒將李二狗拍死。
「大哥,他救過我的命!」胡小三連忙攔住自己的大哥急聲道。
聞言,胡書的動作不由一頓,不善的眼神稍稍變得緩和下來。
「哼!」胡書冷哼一聲,大袖一揮,隨即不再說話。
胡小三是他親弟弟,也是他唯一的親人,既然李二狗救了胡小三一命,那麼不管李二狗犯了多大的錯,他也不會殺他。
胡小三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從中倒出一顆圓潤的丹丸,喂李二狗服下。
「真他娘的晦氣!」楊超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現在不僅被雲夢沼的魔獸包圍,就連那三尾魔狐都是跑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霉倒到姥姥家了!
「這麼多的人類啊,看來晚上可以有頓豐盛的晚餐了。」
一道聲音從東面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在那只體形龐大的蟾蜍之上,盤坐著一道光頭身影,此時正戲謔地看著他們。
「青邪,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南面的是一只神色獰惡的巨鱷,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那些已經成為翁中鱉的人類。
「知道了,知道了,老鱷你就是太死腦筋了,留幾個當下酒菜也挺好啊。」那道光頭身影模了模自己的光頭,有些無奈地道。
「這事關我們雲夢之沼,老鱷說的沒錯,還是大事要緊,青邪,你就收收你的饞蟲吧。」西面也傳來一個聲音。
出聲的是一個中年人的模樣,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看上去很是凶悍,一條帶著鉤子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倒鉤之上閃爍著鋒銳的寒芒。
那頭上有著綠色花紋的光頭男子撇了撇嘴,然後似是想起了什麼,抬眼看了看北面的方向。
「龜老是不是又睡著了?」青邪咧著嘴笑道。
「估計是。」巨鱷和那中年男子齊齊轉過頭,看著那緊閉著雙眼,鼻子上還冒著小泡泡的大龜,神色中有些無可奈何。
在那巨龜的身旁,趴伏在一只魔獸身上的三尾魔狐伸了伸懶腰,然後尾巴一晃,湊到那巨龜的鼻子旁,左右抖動了一下。
「阿嚏!」感受到刺激,巨龜的鼻子一陣聳動,然後猛地打了一個無比響亮的噴嚏,將身前的沼澤地轟出了一個大坑。
「小家伙,你又打擾爺爺睡覺。」巨龜緩緩睜開了眼楮,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三尾魔狐。
三尾魔狐聞言不禁翻了翻白眼,然後眼神示意了其他幾個方向。
巨龜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身處何處,看著那將目光投視過來的另外三人,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年紀大了,就是喜歡打瞌睡。」
「無妨,龜老可是我們雲夢之沼年紀最大的,今次本就不該打擾龜老才對。」中年男子沖著龜老躬了躬身道。
「那便回去吧,這些人應該夠了。」巨龜看了一眼那些忐忑不安的人類,出聲道。
聞言,三人都是不禁點了點頭,便是打算將這些人押送回雲夢沼深處。
「等等!」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四大魔獸不由一怔,隨即下意識地將目光看了過去。
「在下落楓城楊超,今日擾了雲夢沼的清靜,是楊某人不對,下次必定帶上重禮賠罪,今日可否放我楊家人離去?」
楊超自認進入這雲夢沼之後,就沒有獵殺過一只魔獸,加上其自身靈尊境的實力,在他想來還是有很大機會能夠月兌身的。
而在他一旁的胡書,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超的目光,像是看著個白痴一般。
「楊超?」那個被稱為青邪的光頭青年,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手指,有些玩味地看著楊超。
「一個階下囚也好意思跟我們談條件?」
「你!」楊超臉色一變,身上的靈力猛地爆發,就想著要不顧一切的拼死一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