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二︰「如果你自認為可以嘴硬……嗯!」
踫!
伴隨著眼前某個負傷倒地的黑毛狗頭人突然引爆手中的手榴,宏二的審問那是以自己差點被炸飛而結束。
沒錯。
宏二非常「幸運」,非常「幸運」地踫到傳聞當中的光榮手榴。
為了反抗秋津帝國的統治,高木王國南部與東部地區的民眾反抗程度一天比一天激烈。
因此宏二第一次看著有反抗分子掏出手榴進行自爆,他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特別是眼前的黑毛狗頭人被炸得血肉模 ,根本沒有原來正常模樣的樣子,周圍還有其他的士兵同樣倒了一地的畫面,他是真的呆若木雞。
黑毛狗頭人不是說好的就是一群盲從之輩,誰的拳頭夠硬夠大夠 就直接听話的嗎?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的黑毛狗頭人一個比一個剛烈,堅決不向自己投降?
難不成……外面的傳聞是真的?
他現在面對的各路反抗組織當中,據說有誰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開始給周圍的民眾宣揚襲擊豬頭人的事情,以此獲得更多的民眾支持,乃至物資方面的援助。
對此,宏二是真心希望能夠通過拷問負傷的反抗分子來獲得更多的軍事情報。
然而很遺憾,他看中的目標用手榴自殺了。
可是他認認真真地看了看,自盡的黑毛狗頭人所使用的手榴並非大多數民間自行土制的黑火藥手榴,而是那種爆炸威力明顯跟正規兵工廠一樣的進攻型手榴類型。
破片數量不多,甚至于可以用極少來形容。
如果傳聞沒有任何虛假,那就是說,在他所處的高木王國南部地區極有可能出現能夠生產出優質產品的兵工廠。
這可不是什麼能力一笑置之的小事情。
現在的黑毛狗頭人能選擇掏出手榴自爆,將來就意味著他們可以把手榴往自己這些豬頭人的頭上丟。
又或者是更加歹毒一點,直接埋在地里等自己走過,磅!
他宏二就這樣子飛了上天。
看來自己還得想想以後怎麼抓俘虜回來審問才行。
很顯然,抓俘失敗,還連累其他戰士陣亡的宏二並沒有心情去繼續哀傷。
戰友陣亡的事情對他來說,那是越來越沒有感覺了。
至少他現在連眼淚都已經不知道如何落下。
更何況比起某個使用手榴自裁的黑毛狗頭人,他看了看附近的山谷,絕大多數黑毛狗頭人的尸體上有著大量的孔。
哪怕身軀上面沒有孔,他們的腦袋上至少也會有一個孔。
都是自盡的貨色。
現在的黑毛狗頭人變了,完全變了。
為什麼他們會這樣?
關于這個,宏二並不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他走上去進行檢查,右手拿著一把威服轉輪手槍,腦袋上面有著一個不斷流出鮮血的小孔,身上就只有一把匕首的黑毛狗頭人不是什麼長期參與反抗活動的老山賊。
這位在三天前僅僅是一個負責摘野果的逃荒難民而已。
所以宏二無論怎麼檢查,他最後也只能把目光放在死者的威服轉輪手槍上面。
槍上面沒有任何標識,里頭的最後一發子已經被死者打進自己的腦袋里頭。
要是宏二沒有猜錯,這就是傳聞當中在高木王國地下黑市當中突然有了不少名聲的8×19毫米無殼手槍。
說句實話,宏二一直都有一個懷疑。
與其說是黑市,他倒是一直懷疑高木王國國內的正規兵工廠。
對。
就俊吾國王名下的兵工廠,這里一直都在生產鐵拳帝國的武器裝備,並且利用黑市的渠道進行對外兜售。
可是黑市……
怎麼說呢?
黑市這種地方哪怕是他都不敢輕易踏入其中。他一點都不相信黑市里頭的奸商會是一幫乖乖受縛之輩,這些家伙十有八九是亡命之徒還差不多。
對付亡命之徒那就不能掉以輕心……
咚咚!咚,咚咚咚……
只是宏二的思緒還沒回來,周圍突然響起來的槍聲驟然讓他周圍的豬頭人倒下了一大片。而他也一個激靈,立刻跑到旁邊的一輛迅雷載具進行躲避。
這槍聲……該死!對方是故意派死士來調虎離山,然後用賽電重機槍來收拾自己。
而且對方的賽電重機槍還不少!
雖然說賽電重機槍屬于是時候進博物館的老古董,但是宏二看著倒下的戰友們連叫都沒叫,眨眼間被打得四分五裂的樣子感到某種無奈。
如今的時代已經不是那些需要念咒才能施法的法師,或者某些身穿板甲手持十字劍馳騁疆場的騎士稱霸的時代。
機槍,特別是重機槍的出現,那是將很多不入流的家伙打成渾身上下到處崩血的爛肉塊,徹底將其化為滋潤大自然土壤,或者是海洋的養料。
總之快速 進迅雷載具後,宏二那是閉上雙眼,開始發動自己的法術力量偵測襲擊者的位置。
!
但是襲擊宏二的隊伍明顯不會給宏二有任何靜下心來,進行分析與應對的時間。
「瞄準一點,給我把那輛會隱形的載具打爛!」
「是。」
「要是有那個140毫米口徑的迫擊砲就好了。」
「啊?」
「就我們這里最多107毫米口徑的飛,一輪齊射估計是不能保證把這些骯髒的豬頭全部消滅干淨的。而且,打完藥之後,全體成員馬上撤離,裝備什麼的可以就地舍棄,我們不缺這些家伙。」
「遵命!」
就在宏二一行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同時,躲藏在暗處的襲擊者們可是巴不得手中的藥全部打完。
畢竟他們的工作只是讓豬頭人多死一些,然後用照相機拍攝下來作為憑證,那就可以回去拿賞金了。
沒錯。
宏二非常幸運地踫到了一幫佣兵,一幫根本不是高木王國出品的佣兵。
相比于高木王國的黑毛狗頭人普遍槍法一般,砲術也不太行,從側翻的迅雷載具出來的宏二可是看到這些家伙的砲擊水平明顯高得發指。
尤其是自己抬頭一看,接二連三的無制導飛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
這根本不是游擊隊!
腦子里頭意識到自己攤上大事的宏二馬上生成護盾。
「嗯,飛打完是吧?行。全體成員听著,最後一梭子,打完後炸毀拿不走的武器,讓他們自己慢慢糾結吧。」
「是。不過……」
「你覺得他們有能力追跡我們的身影嗎?別想了,他們連個游擊隊都打不過,怎麼可能跟我們斗?而且豬頭人有太多的地方比不過我們,也不可能跟我們比較。我們的戰斗經驗不是他們的愚蠢腦袋能夠想象到的,而且我們自己的裝備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使用的。對了,打完之後,記得多留一些會爆炸的小禮品給他們。反正他們估計連是誰襲擊他們,他們都根本猜不出來。」
「是。」
誠如某個帶頭的佣兵頭子所言,豬頭人對于高木王國認知太少,掌握的情報也不夠多。
更重要的是,豬頭人始終沒有認識到一個最為簡單的事實。
那就是他們作為入侵者,怎麼可能能夠輕易獲得高木王國每一個民眾,即黑毛狗頭人打從心里面的服從?
雖然黑毛狗頭人畏威而不懷德,是真真切切的服從權威與力量的卑微存在。
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們真的好對付。
他們的過去可是一群哪怕位于寒帶也得種植水稻,並且將稻米視為唯一主糧的種族。
如今的豬頭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黑毛狗頭人的稻米搶走,遲早都會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