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思敏︰「終于想起來要看我跟葆拉的情況了嗎?」
澤倫︰「我……」
雅思敏︰「唉,罵你也沒用,直接說結果吧。葆拉四月份初要生娃,我是九月底。所以,去吧。我知道林明頓武器公司那邊要找你。」
澤倫︰「哦,謝謝。」
三言兩語打發完澤倫後,同樣坐在客廳里頭的葆拉可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雅思敏︰「你笑什麼?」
葆拉︰「我是在笑你,這麼冷酷無情做什麼?」
雅思敏︰「晚上就算了,白天還要繼續跟娜塔莉做早操……」
葆拉︰「我們兩個還不是一樣,一個比一個浪。等我們生完一輪孩子,你信不信我們肯定會很饑渴?」
雅思敏︰「信。誰讓大家都喜歡他,也很樂意跟他要孩子?不過,他好 。」
經過實踐,雅思敏可以確定,澤倫的精力旺盛。她們十個人不能單獨應對他,否則那就會像娜塔莉一樣,這兩天連起床都非常難受。
因此將來的夜生活肯定需要至少兩名女性陪寢,才能保證第二天的正常工作可以有條不紊地繼續下去。
葆拉︰「能徒手擰斷豬頭人脖子的硬漢能不 嗎?而且我們跟一個 男生孩子,以後的後代也一定很厲害。好了,這樣的事情以後大家會越來越習慣的。先說正事,你確定讓翼龍運輸機再安裝機槍?」
雅思敏︰「怕開飛機的家伙心慌,覺得自己飛機沒有防御武裝,容易被防空武器擊落。」
葆拉︰「我看你是想趁機給我搗亂。運輸機裝備太多的武裝並沒有太多的意義,而且我們要造的是能夠臨時充當炮艦的飛行坦克。」
其實說到這里,無論是雅思敏還是葆拉,大家的目的只有一個。
爭奪翼龍運輸機的擁有權及其相關的收入。
盡管誰都知道,她們十個人的主要工作就是給澤倫孕育後代。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之間各自掩藏的野心,乃至昭然若揭的陰謀。
特別是葆拉,身為皇後,她對克魯羅德帝國有著相當的控制欲,並且還試圖通過壟斷國內軍備市場貿易的方式,試圖籠絡帝國軍隊的絕大多數將士。
對此,這也是為什麼澤倫故意放縱國會,甚至也故意批準某些不利于皇室名聲的屠殺法桉。
哪怕被列為屠殺對象的豬頭人的確犯下嚴重的戰爭罪,以及大量的奴役與折磨行為,的的確確值得克魯羅德帝國實施無差別的報復。
可是問題來了。
第一個公開在媒體上刊登文章,同時也在公開說話中明確對豬頭人實施滅殺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克魯羅德帝國皇帝,戴•碧翠絲•澤倫。
所以比起基層民眾與一線將士的歡呼,國家高層的官員與貴族,或者是擁有一定社會資源的集團勢力都對這位皇帝有怨言。
哪怕這樣的怨言不多,加之戰爭時期,言論管制;但是這並不能堵住上層社會的成員們進行私下討論,乃至建議如何限制皇帝陛下的想法。
當然,雅思敏作為一名復制人,無父無母,本身還是一個專門培養的刺客。她看著葆拉一臉的霸氣,心里面就知道葆拉的氣焰非常旺。
特別是她如今已經懷有澤倫的孩子,皇室的第一個繼承人。因此雅思敏必須給葆拉一些警告,否則以儒格公司後盾的如家肯定會以外戚的身份試圖操縱朝政。
要知道如今的克魯羅德帝國不是那些尚處于冷兵器時代的封建國家,而是一個爵位都變成了象征性頭餃的現代化君主立憲制帝國。
有錢有勢的家伙比單純只有頭餃「貧民」更加容易成為克魯羅德帝國的主宰,傳統意義上的貴族基本都選擇成為財團勢力發展自己的事業。
財團的下一步是什麼?
財閥,將黑手伸進政事當中的財團。
財閥的危害,澤倫知道。這也是為什麼他容忍塞納古一伙,並且讓塞納古一伙繼續堂而皇之在國會里頭擔任要職的原因。
別的不說,塞納古本身就是以討厭財團的頭餃,與打擊、限制財團發展的理念得到眾人推薦,成為帕歐共和國的重要官員之一。
不過比起雅思敏與葆拉的爭奪,在木棉市的天恆那是接到一個讓他不能拒絕的任務。
天恆︰「有沒有搞錯?讓我一個人把他們的心靈探測器給炸了?然後把之前失蹤的人員找回來?」
好吧。
游走在城市廢墟當中的天恆真心晦氣,但又不能對司鐸們表達自己的意見。畢竟,司鐸們作為教會的核心高層,他們的話語權很大。哪怕是聖教教會最高負責人,聖徒也不能輕易投反對票。
好在……
如今30歲的他有妻子,也有一男二女,三個孩子。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被命令到某些危險地區,從事某些特別危險的工作。
上面的司鐸還真會找事情給自己干。
事先聲明,他天恆可從來沒有得罪過某位司鐸,更沒有得罪過聖徒。現在讓他一個人跑出來……
唉!
走吧。
司鐸們無論怎麼看都不太願意,也沒有心情听他表達自己的意見。
但願司鐸給自己的項鏈能夠躲避對方的偵測,同時他這一回除了四枚專門用來破拆建築物的定時炸彈跟斐凌騎槍,以及萬能的工兵鏟,還有一把發射9×22毫米無殼手槍彈的沖鋒手槍。
說實在的,就不能多派一個拍檔給他?
這跟自殺式襲擊有什麼區別?
哪怕心里面的緣由多的是,可是天恆並沒有多少的自主選擇權。
尤其是教會非常缺乏他這種有一定抵御法術攻擊資質的男性成員,也非常需要他主動面對各種各樣的威脅。
特別是邪教徒有一樣東西,沒點定力那是根本扛不住。
魅魔。
一種讓男性同胞就感覺無比恐懼,更恨不得挖個大坑來躲避的「好東東」。
它們光是說話,絕大多數男性都抵御不了話語當中富含的魅惑法術的能量。時間一久,這些男性就很容易成為它們的僕從,徹徹底底變成無可救藥的邪教徒。
畢竟魅魔別的地方,就一個,它們能夠偽裝成絕世美女,以充滿魅惑的聲音,與極其火辣的曼妙身材引誘著男性那難以戒除的,使男性們紛紛走進它們的懷抱,墮入無比黑暗的深淵。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沒人會陪伴他天恆出來活動的重要原因。
可是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情不能忘。
哪怕前面的路特別不好走,自己的脖子上還有聯絡用的項鏈。
總之,根據他之前描繪好的地圖指引,其中一個需要自己重點檢查的地區那是有零零散散的鼠人帶著一幫雙眼放光的受控者進行游蕩式巡邏。
看來這些家伙被自己掃射過之後,開始留意外圍的防衛問題。
要想殺進去,難。
他可不是某些自以為會點法術,然後傻乎乎地拔劍殺進去無智莽夫。
潛入才是自己的明智之選。
而且他現在還看到一座塔的塔尖正轉來轉去。
心靈探測裝置。
自己需要用炸藥去炸毀的危險目標。可是他避開外圍的散兵游勇之後,內圍就有一大堆的鼠人手持各種大刀長矛蹲著。
殺進去……想都不要想。
即使他的斐凌騎槍有著每分鐘700發的射速,但是他就只有32發的彈匣進行供彈。
發射手槍彈的騎槍可不是發射步槍彈,或者是專門機槍彈,並且還是用彈鏈供彈的機槍。
是時候得引開某些處于死角位的守衛才行。
或許萬能的工兵鏟是最好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