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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蔡曉光︰周蓉,你怎麼才能相信?

「你媽跟我說。你大哥在香港那邊做電影明星,是真的?」郝今龍問。

「是的,爸。你的大兒子比我出息。」陸天笑著說。

「就是香港和內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正常來往,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我這個大兒子。」郝今龍輕嘆道。

「爸,我判斷,用不上五年,香港和內地就能正常往來了。」陸天給了郝今龍一顆定心丸。

「真的?」郝今龍問。

「一定會。到時候,不僅能正常往來,香港那邊也能來吉春投資建廠,我們的國家會走上高速發展的快車道。」

陸天繼續為父親展望著。

「陸天,這也是我期望的,要是能實現就更好了。」郝今龍的情緒也被陸天所感染,憧憬起未來。

曾經的省領導郝今龍從自己親生兒子那里,看到未來和希望。

拉著陸天說了很久。

直到小長樂要睡覺了,陸天和周蓉方才離開。

回家的路上,陸天抱著小長樂。

與平時一樣,周蓉挽著陸天的胳膊,靠著陸天,與他並肩同行。

走了不遠,周蓉側過頭,看著陸天問︰

「陸天,你剛才說,再過幾年香港商人就能來內地投資建廠了。到時候,你說鄭娟會不會回來。」

「應該會吧。」陸天答道。

「那她回來之後,你會不會跟她重歸于好?」周蓉問。

周蓉的問話,並沒有令陸天不好回答,「蓉兒,即便鄭娟回來了,你是我的愛人,只是改變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周蓉輕嘆道。

「沒什麼不一定的。以前,我還不能確定。這一次在京城這一個月,我能感受的到,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陸天的話,令周蓉十分受用,嬌聲道︰「就說我愛听的,到時候就不一定怎麼樣了。」

「蓉兒,我和白玉蘭孤男寡女在一起,你都不擔心。鄭娟什麼時候能回來都說不好,你怎麼還擔心起這個了?」

周蓉沒有馬上回答,又走一段路後,方才說︰

「鄭娟不同,你是愛過她的,現在應該還是愛著。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的心很大,可以同一時間,把很多愛的女人並排放在心里,而女人同一時間只會愛一個。

陸天,我說的對吧。」

「不對,我現在只愛你一個,再容不下別人了。」陸天連忙反駁道。

「現在我信。等到鄭娟回來那一天,就不一定了。」周蓉白了陸天一眼。

陸天正要繼續解釋,突然他發現側後方牆角處,有人在盯著自己,于是,輕聲對周蓉說道︰「蓉兒,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周蓉正要回頭,卻被陸天制止,「蓉兒,別回頭,咱們正常往前走。」

「好,我听你的。」這種時候,周蓉特別听陸天的話,陸天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二人就像平常一樣,手挽著手,向前走著。

拐過牆角,陸天一把將周蓉拉到身邊,靠著牆抱在一起。

不大一會兒,一個青年人躡手躡腳從後面拐了進來。

巷子很黑,這個年輕人並沒有看到陸天和周蓉就在靠牆處。

正當他往巷子里走的時候,陸天喊道︰「曹德寶,好久沒見了。」

在陸天和周蓉身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曹德寶。

郎大平走後,曹德寶和喬春燕頓時有了壓力。

他們清楚,朗大平可不是善男信女,要是一點有價值的消息都提供不了,對他沒有利用價值,別說水自流的房子住不成,搞不好還要變本加厲收拾他們。

于是,連晚飯都沒吃,曹德寶便來到光子片,到周家盯梢。

周蓉和陸天帶著孩子出門正好被他看見,便一直跟著來到太平胡同。

在外面呆了兩個多小時,不僅餓的饑腸轆轆,還飽受蚊子叮咬之苦。可沒辦法,上了郎大平這條船,就下不來了。

差不多九點,曹德寶終于等到陸天和周蓉出門。

在出門一瞬間,曹德寶听到陸天對送他出門的金月姬喊了一聲「媽,不用送了。」

這個發現,令曹德寶心頭一振。

陸天一定不會平白無故喊金月姬「媽」的,難道陸天和金月姬還有特別的關系?

曹德寶不禁興奮起來。

見陸天和周蓉抱著孩子往光子片走,出于好奇心,便跟了上去。

卻未想到,行蹤被陸天發現了。

听到陸天的喊聲,曹德寶嚇得一哆嗦,看清楚牆邊站著的是陸天和周蓉後,慌慌張張說道︰「陸,陸主任,你們在這兒啊。」

「是啊,走累了,靠著牆歇會兒。」陸天盯著曹德寶說道。

「哦,抱孩子走路是累。我去春燕她三姨家,剛回來。要是沒事,我走了。」說完,曹德寶招呼都沒打,急匆匆走開了。

見曹德寶走開,周蓉向陸天問道︰「陸天,剛才跟蹤我們的就是曹德寶?」

陸天點點頭,「一定是他。」

「他跟蹤我們做什麼?」周蓉不解道。

「蓉兒,駱世賓給我留的信,你看沒看?」陸天問。

「他給你的,我看什麼。」周蓉搖搖頭。

听周蓉說沒看過信里的內容,陸天說︰

「信里面說了兩件事,一件是他要去廣州,找機會偷渡到香港。

另一件是郎大平找到他,讓他對付我,被他拒絕了。

我懷疑,駱世賓離開吉春後,郎大平找到了曹德寶和喬春燕。這兩口子,為了能佔到水自流的房子,一定是答應了郎大平,所以才跟蹤我們的。」

听完陸天一番話,周蓉煥然大悟,

「怪不得外面都在傳,曹德寶夫婦認識了一個市里干部,沒想到這個市里干部是郎大平啊。這麼想,就都想通了。陸天,現在郎大平又要針對你了,你要怎麼辦?」

陸天輕輕拍了拍周蓉的手臂,「沒事,現在與一年前不同。你干爸官復原職後,沒有真憑實據,郎大平是不敢動我們的。」

「話是這麼說,那也要小心了。喬春燕和曹德寶對鄭娟很熟悉,說不好就能想起什麼來。」周蓉擔心起來。

「我倒不擔心鄭娟的事,都五年了,口說無憑,不能怎麼樣。

我擔心他查到我和郝家的關系,拿這個針對我。」

陸天想到了曹德寶一路跟蹤,很有可能看到什麼,听到了什麼。

「那你想怎麼辦?」周蓉問。

陸天抱著孩子,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要是動了曹德寶,就正中郎大平下懷。給我按個擾亂社會秩序罪名,就能把我抓緊去。

曹德寶這樣的人,暫時不能動硬的,至少我不能親自動手。」

「那我就奇怪了,上一次,在吉春學校門口,你把郎大平的兒子打成那樣,郎大平為什麼沒給你定個罪名?」周蓉挽著陸天的胳膊問。

「上一次我不是讓他兒子寫了認罪書麼。

有了那個認罪書,我打他就是白打。

現在曹德寶什麼都沒做,我怎麼動他。不過,你還真提醒我了,很多事不用我親自動手的。」

陸天突然想到那天白玉蘭派的那些打郎健的人,讓那些社會人出手對付曹德寶夫婦,比自己動手,再好。

……

光子片,周家。

陸天上班之後,周蓉和周玥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里曬太陽。

吉春進入仲夏,白天也不像之前那般酷熱,時而有微風徐來,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這時,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周蓉抬頭一看,竟然轅門外站著的是蔡曉光。

蔡曉光的到來,令周蓉有些意外。

今天不是休息日,陸天上班了,蔡曉光應該也上班,他怎麼來家里了?

周蓉抱著陸長樂來到院門口,打開院門,說道︰「蔡曉光,稀客啊。」

「是啊,好幾年沒來你家了。」蔡曉光搓著手說道。

周蓉和陸天確立愛情關系之前,蔡曉光可是周家的常客。

盡管周蓉對他一直沒有特別的好感,更沒有想過和他談戀愛。可蔡曉光卻沒有一絲退卻意思,想著法和周蓉套近乎。

直到周蓉與陸天明確戀愛關系,陸天又住進周家後,蔡曉光方才退出對周蓉的追求。

一轉眼,三四年了,除了周蓉結婚時候,過來喝頓喜酒外,再沒有來過。

周蓉說他是「稀客」,確實恰如其分。

「你今天不上班?」周蓉問。

「我今天請了假。」蔡曉光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道。

「那就進屋坐,陸天中午能回來,有事你們聊。」周蓉讓蔡曉光進屋。

蔡曉光並沒有挪步,癟了癟嘴,說︰「周蓉,有幾句話,我想單獨跟你說,你能出來一下麼?」

听蔡曉光這麼說,周蓉更覺得有些奇怪。

與蔡曉光好幾年沒接觸了,蔡曉光怎麼突然有事找自己單獨談。

想到這里,周蓉問︰「是什麼事,不能在家說?」

「是,是關于陸天在京城的事,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知道人多了,不好。」蔡曉光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听到是陸天的事,周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就去胡同拐角那塊說吧。」

見周蓉抱著孩子,蔡曉光道︰「周蓉,這件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要我說,你把孩子先放在家里。」

「也行。你去胡同拐角電線桿那等我,我把孩子放回屋,就去找你。」周蓉點點頭。

進到屋里,見周玥正在地上陪著馮楠玩,周蓉說道︰「玥玥,姐姐要出去一會兒,你看會兒長樂。」

周玥從周蓉懷中把陸長樂接過,

「姐,你放心去吧,我來看。不過,時間也不能太長,長樂要是餓了想吃女乃,我就沒辦法了。」

「用不了多長時間的。」周蓉笑著說。

出了院門,周蓉向胡同處望去,看見蔡曉光正站在街頭拐角處,便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周蓉站在蔡曉光身前,問道︰「蔡曉光,說吧,陸天在京城出了什麼事,你這麼急著跟我說。」

蔡曉光看著眼前已經是一個孩子母親的周蓉,似乎比幾年前是姑娘的時候,更有了女人味道,比那時候還要美上幾分。

心中不禁怒火中燒,周蓉這麼完美的女人,陸天為什麼還要背叛她!

換成自己,絕不會這樣。

想到這里,蔡曉光深深覺得周蓉不值。

周蓉見他不吱聲,又問︰「蔡曉光,你怎麼了?」

周蓉的話,令蔡曉光緩過神來,面色沉重地說道︰「周蓉,我說的事,都是親眼所見,你要有心理準備。」

「蔡曉光,你今天怎麼神經兮兮的?什麼事說吧。」周蓉坦然道。

見周蓉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更令蔡曉光覺得,一定要讓周蓉知道真相,清楚陸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于是開口道︰

「周蓉,在京城的時候,陸天經常徹夜不歸,我問他去哪了,他說見朋友,我說見什麼朋友,他卻一直不說。

後來,我發現他換洗的衣褲也帶出招待所,拿回來的時候,就洗干淨了。

我覺得不對勁,就跟蹤了他。沒想到,我竟然看見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盡管蔡曉光說的這些,陸天也跟她講過,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周蓉還是有些不舒服。

既然蔡曉光看到了,求證一下陸天有沒有隱瞞,也是有必要的。

于是問道︰「他和那個女的,有沒有什麼親密舉動?」

「這個……」蔡曉光努力回憶陸天和那個高個女子的言行舉止,沉默片刻後說道︰

「他們兩個應該很熟悉,談笑風生,舉止很親密。兩人倒是保持著距離,沒有擁抱,也沒有牽手。可能是擔心在外面舉止親昵,被人抓走吧。」

听了蔡曉光一番話,周蓉緊張的心放松下來,

對于白玉蘭,周蓉很清楚她的秉性。

白玉蘭根本不會在意外人怎麼看她。

要是陸天真的和她有事,別說牽手擁抱,就算當街親吻,白玉蘭都不會在乎。

想到這里,周蓉看著蔡曉光說︰「既然沒有親昵之舉,那就不能證明陸天和那個女人有關系。」

听周蓉這麼說,陸天當時就急了,

「周蓉,你太單純了。做壞事,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

告訴你吧,離開京城前一個星期,陸天一直在那個女人家里住。

據我觀察,那間房子里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從門縫看進去,他們還在里面洗澡。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一住那麼多天,穿的那麼,要說沒事,誰信?」

蔡曉光的話,與陸天說的愈發吻合起來。這令周蓉僅有的懷疑,也徹底打消掉了。

「蔡曉光,你究竟看沒看到陸天和那個女子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哪怕一件也行?」

「這個……這個……」蔡曉光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什麼,不停地支吾起來。

見蔡曉光一直無語,周蓉板著臉說道︰

「蔡曉光,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就算陸天真的和那個姑娘同居一室,我也相信他的為人,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沒什麼事,我走了。」

看到周蓉如此執迷不悟,蔡曉光心如刀割,一臉無奈道︰「周蓉,我要怎麼說,你才能相信呢?」

周蓉搖搖頭,「你說什麼我也不會信的。沒什麼事,我走了。」

說著,周蓉轉身就走。

蔡曉光見狀,一把拉住周蓉的胳膊,「周蓉,陸天跟那個女的一定有問題,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周蓉用力掙開蔡曉光的手,「蔡曉光,我是一名已婚女人,有丈夫,也有兒子,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陸天是我的愛人,就算他跟我說的是花言巧語哄我開心我也願意,不用你來教。」

說完,周蓉頭都沒回,大步離開。

望著周蓉的背影,蔡曉光無語凝噎,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周蓉竟然無動于衷。

站在燈桿底下,蔡曉光實在想不出陸天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周蓉如此死心塌地。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

長樂區,長樂巷。

這天下班,陸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白玉蘭。

陸天很清楚,白玉蘭是朵帶刺的玫瑰,雖然嬌艷,卻也扎手。

應該和她保持距離。

不過,離開京城的時候,陸天答應過白玉蘭,等她回吉春的時候,會到她家看看她。

加上出了曹德寶這件事,陸天覺得,見一下白玉蘭十分有必要。

于是下了班,便騎車來到這里。

居委會剛下班,院子的大門並沒有鎖。

陸天推車進了院子,正看見白玉蘭拿著水壺澆花。

把車停好,走到白玉蘭的近前,「花妹,澆花呢?」

听是陸天的聲音,白玉蘭扭過頭來,翹著殷紅的小嘴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說回吉春一定回來看你,怎麼會言而無信。」陸天從白玉蘭手中接過水壺,澆起花來。

白玉蘭拍了拍手,「你這個古板些,不過還算守信。哥,我爸一會兒就能回來,晚上在我家吃飯吧。」

陸天把最後幾盆花澆好,放下水壺,對白玉蘭說道︰「花妹,我今天回家有事,改日吧。」

「你回家除了陪好婆哄孩子,還能有什麼事?在這吃一頓飯,也不會耽誤你什麼。」白玉蘭看著陸天說道。

「花妹,跟你說也無妨。今天蔡曉光請了一天假,沒有來上班。要是沒猜錯的話,他一定是到我家跟周蓉告狀去了。」陸天直言不諱道。

听了陸天的話,白玉蘭咯咯一笑,「哥,你跟蓉姐坦白了?」

陸天點點頭,「除了那一晚酒後亂性外,其他的事都坦白了。」

「那天,你是真的酒後亂性麼?」白玉蘭故意說道。

「我真的是,第二天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陸天忙說道。

「誰知道你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故意佔我便宜的。」白玉蘭依舊不依不饒。

陸天听她的話有些不對勁,道︰「花妹,咱們可是說好了,再也不提那天的事了,你怎麼要反悔啊。」

白玉蘭微微搖搖頭,輕嘆道︰「我可沒說要反悔,是你自己緊張的。既然你有事,明後天來看我不是一樣。

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找我?」

既然被白玉蘭看穿了心事,陸天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花妹,你說的沒錯,我真的有別的事找你。」

白玉蘭忽閃著一雙杏眼,嬌聲道︰「我就說麼,要是為了見我,你不會這麼殷勤,說吧,什麼事?」

「花妹,是這樣……」

陸天把郎大平勾結曹德寶、喬春燕一起對付他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白雲蘭听後,問道︰「哥,你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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