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接手不了啊,這銀針施展的太驚艷了,我不知該從何下手!」藥師為難。
「那我把他拔了好不好!」李嬌說著就要上前拔針。
「如果你想我死就拔了吧!」林凡開口。
「你別胡說了好不好,藥師來了,咱讓他為你治療!」李嬌以為林凡在開玩笑,不過也沒有妄動。
「中醫講究一人不過二手,你現在施針到一半,別人很難接手的,我指點你,繼續吧!」林凡澹澹的說道。
李嬌有些難為的看了看藥師。
「是他指點的你嗎?」藥師驚訝。
「嗯嗯,您看這樣行嗎?」李嬌問道。
「行,簡直太行了,這位先生真乃神人也,還請您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不知我可否有幸留此觀看?」藥師滿臉的狂熱之色。
「腿是你自己的,我又管不住!」林凡說了一句繼續指點著李嬌施針。
藥師聞言狂喜,他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兒都要跳出來了,瞪大眼楮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李嬌終于施針完畢,她感覺自己比極限運動了一整天還要累。
「妙,妙啊!」藥師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林凡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坐起身來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你好,我叫白勺,我可以拜您為師嗎?」白勺一臉的期待之色。
「你啊,資質不行,可以做我的記名弟子。」林凡開口。
一旁的李嬌下巴都驚掉了,林凡也太狂妄了吧,要知道,白勺可算是這處逍遙樓分部最好的藥師了,林凡竟然說他資質不行?
這還沒完,白勺接下來的舉動更是顛覆了李嬌的世界觀。
「弟子見過老師!」白勺跪俯在地,神態恭敬。
「嗯,起來吧,我算下,你可以每個禮拜天下午過來,不過我不一定有時間,今天我先教你一手氣針!」
「什麼?氣針?」白勺喊出聲來。
這是銀針中的一種手法,顧名思義,施針的時候將氣灌輸進去,這樣有利于更加敏銳的感知患者狀況。
這種手法只存在于典籍記載當中,起碼白勺認識的人當中沒听說過有誰會這種手法。
「看好了,我只講一遍,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白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凡的手。
「醫者,針不離身,首先學會養針,以氣御之,凝神靜氣,搭天橋,通靈識,手掐銀針末端,反握之……」
林凡叨叨叨的講著什麼,只見他屈指一彈,銀光閃過,沒入地面。
「你的銀針呢?丟哪兒去了?」李嬌看著林凡空蕩蕩的手。
白勺盯著地面,他注意到林凡的銀針飛射進去了,但這跟氣針有什麼關系?單是銀針沒入地面他也可以做到。
「在這兒呢!」
林凡彈了個響指,一道銀芒安妮地面飛射而出回到林凡手中,針尖沾著絲絲水霧。
「回,回來啦?這是什麼操作,太神奇了吧!」李嬌取過林凡手中的銀針上下翻看。
所為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一瞬間,白勺像是明白了什麼。
搭天橋,氣御針,主要是這一搭一御。
白勺突然注意到銀針上的水霧,瞳孔一縮。
難道,他的銀針剛剛接觸到地下水的深度了?那最少得十級米吧!
白勺不敢細想下去。
「我剛剛給你講的是氣針,你現在處于入門階段,氣御是第二個階段,還有第三個階段,神御以及最後的境界,空手回生!」
林凡說道最後面色露出向往。
「什麼是空手回生?」
「這個啊,或許在有幾年我就可以達到了,據說只要人沒死透被她隨手一模就能活過來!」
這邊三人激烈的討論著,外界早已炸了鍋。
林凡身死的消息猶如長了翅膀般瘋狂傳遞著,對于這個新來的插班生眾人既畏懼又好奇。
「你們听說了嗎?那個插班生死了!」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打的叫一個天昏地暗,要說那插班生也是牛批,被三個神境圍攻硬生生懟死他們一個,另外兩個被樓主滅殺了。」
有人激動的講著。
「唉,可惜了,我才剛听說來了個狂人,還沒見見他就掛了,太快了,終歸只是流星,輝煌一剎!」
也有人惋惜感嘆。
「嗨,要讓我這麼牛逼一把,死也值得啊,他就是我的偶像!」
「我听說他是為了保護他的老師才身死,當時泰山壓頂,他一把將老師攬入懷中,用他堅實的臂膀抗下了無數傷害,要是有個男人這麼對我,現在讓我死我都願意……」
流言蜚語不絕于耳,當事人此刻正在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的大戰林凡幾乎底牌盡出,他自身也是九死一生,在他旁邊,李嬌雙手托腮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小男人。
可惜我出生的早了,否則即便你有老婆我也得跟她爭爭!
昨晚李嬌只是受到點波及,林凡已經為她處理過了,轉身去廚房做了些點心。
「我要去上課嘍,一會兒下課我來看你!」李嬌聯合早點放在林凡的枕頭邊。
臨走,李嬌猶豫了很久,終于,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頭。
我只是為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沒有別的想法,對,就是這樣。
李嬌緩緩俯親吻在林凡的額頭上。
林凡 然睜眼,第一反應就是,這什麼東西,太大了吧。
身體條件反射般做起,直接被兩座大山鎮壓下來。
「哎呦!」
李嬌痛呼一聲,林凡撞著一下可不輕,揉著發悶的胸口。
拉開距離林凡才看清楚,原來是李嬌。
「喂喂喂,你在干嘛?」林凡捂臉不忍直視。
「啊?」
李嬌 然反應過來,我在干嘛?
看了看自己的動作,臥槽,好羞恥。
「滾犢子,你撞到老娘了!」李嬌惱羞成怒,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剛剛在干嘛?
林凡模了模自己的額頭,有點兒濕潤。
在配合李嬌剛剛的動作。
我在睡夢中被他?
趕緊檢查一下自己伙計。
臥槽,還在,還在!
林凡的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李嬌尷尬的要死。
他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的形象啊!
「算了,看在你給我做了點心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了,我也要去上課,你幫我帶下路吧,我怕走丟!」
林凡的路痴癥狀從未曾改變過,李嬌想了一下覺得還是等他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