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身份,錦瑟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她和武輕茜的仇是解不開的,干脆先下手為強。
錦瑟趁她不備直接發暗器,武輕茜也沒料到莊錦瑟見面就出陰招,肩膀中了一青葉。
憤怒的武輕茜將青葉拔出甩在了地上,她右手一抖,用袖子滑出一條青色小蛇。
三角頭的竹葉青渾身翠綠,眼楮為紅色,瞳孔如一條細線,尾巴為焦紅。
如此美麗的小蛇卻是劇毒,錦瑟嚇的連連後退。
一個身影擋在錦瑟面前,李皓月的扇子直向武輕茜︰「輕茜師妹,好久不見。你就這麼問候你師兄。」
武輕茜自知自己不是李皓月的對手,她雖然是用毒的行家,但遇上李皓月這個不講理的,也只有逃的份。
「皓月師兄,這麼多年不見依舊美麗動人。」武輕茜人美聲甜,可李皓月不吃她這一套。
外人不知道她的底細,但百醫谷的弟子都知道武輕茜可是毒仙子。
李皓月的扇子未收,他直接用扇子在地上劃了一條線。
「錦瑟是我妹,有我在你別想動她。在百醫谷我們都不動手,井水不犯河水。看在都是百醫谷門下,我給你體面。」李皓月也不想把武輕茜的惹急了。
他雖然不怕武輕茜,但錦瑟可不知道她厲害,萬一中了武輕茜的招,後果也是很麻煩。
武輕茜手上的鈴鐺搖動,竹葉青順著她的腿重新爬回了她的手腕。
猩紅的眼楮盯著錦瑟,好似認定錦瑟是它的獵物。
「我們走!」李皓月直接帶著錦瑟走了,武輕茜在後面也沒有追。
臭丫頭,居然下毒!
武輕茜捂著自己的肩叫疼。一時半會她也不法去追錦瑟她們。
瓊爺還守在谷口,莊錦瑟是飛不出百醫谷的。武輕茜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身上的毒給解了。
重新回到小屋,李皓月揪著錦瑟的小耳朵抱怨︰「小笨蛋,你怎麼還直接動上手。要不是哥哥在,剛剛你已經被蛇咬了。」
「疼疼疼。」錦瑟捂著自己的耳朵,這世上也只有哥哥李皓月敢揪自己的耳朵,「哥哥,是那個壞丫頭先欺負我的。她不光想盡辦法給我的有家酒館搞破壞,還在別人送我的東西里下毒,想讓我流產。」
錦瑟委屈的眼淚都流出來,明明是武輕茜一直在迫害她。她氣不過想反擊,有什麼不對。
看到錦瑟哭了,李皓月也知道自己做過頭了︰「別哭啦,是哥哥不對。武輕茜居然這麼欺負你,我一定給你報仇!」
李皓月的扇子一揮,桌上的茶杯被分成了兩半。錦瑟用他的衣袖抹了眼淚和鼻涕,這才止住了眼淚。
兩方人都相互看不順眼,伺機報復。
一場大戰將要爆發!
另一邊,周子沐也不算好過。
他利用密道潛入了上饒王宮,偷听到上饒老王和太醫的對話,知道對方命不久矣。
原本想偷虎符的他,因為侍武魯莽的誤踫機關導致驚動了王宮的侍衛。
他們匆匆從王宮逃了出來。
密道已經不安全,周子沐藏身的民居也受到被搜查的危險。
「主子,我們需要盡快換個地方。搜查的人已經增加了一倍。」侍文從外面回來,給周子沐帶了一個壞消息。
「今夜就離開。」周子沐沉著的下令。
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他不能輕易離開上玄城。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子沐帶著人去了一個上饒王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你說外面的人買珍珠女乃茶?」魏青辰正在院子里吃米線,他新顧了一個大廚,最拿手的就是用米線做各種好吃的。
听到珍珠女乃茶四個字,魏青辰第一個反應就是攝政王妃莊錦瑟。
她的有家酒館一直讓魏青辰念念不忘。
可是現在攝政王妃應該在天耀帝京城,據說剛生下小世子不久。
那現在在門外的是?
「快去請進來!」魏青辰三兩口把自己的碗的米線倒進嘴里。
來人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是天耀的攝政王周子沐。
魏青辰在月蘭曾和周子沐見過,雖然那時候的對方帶著金冠銀面,但這通身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學來的。
兩個人用珍珠女乃茶接上了頭,恐怕錦瑟也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幫了周子沐一個忙。
魏青辰將周子沐帶去了他府上的密室,這里平日都被他用來收藏珍貴的食譜。
「那日在王宮的刺客是你吧?」魏青辰開門見山道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你在這里,那宣遠城被救走的人是誰?」
兩個消息傳過來先後腳,就算用飛攝政王周子沐也不可能這麼快飛到上玄城來。
魏青辰雖然是個以吃至上的人,但他不是笨人,一下就想通了關鍵。
這天耀攝政王一開始就使了金蟬月兌殼之計,在戰場上的根本不是他,自然不擔心被抓。
「那是我的替身。」周子沐不擔心被魏青辰知道他的秘密,從他把進入魏青辰的府里。他們兩個人就是一根線的螞蚱。
「你不怕我把你交個我父王。」魏青辰給自己找了把椅子,他下意識的就想找東西吃。卻發現身邊只有食譜。
早知道會到密室會客,我就該在這里放點吃的。
剛剛只吃了一碗米線,魏青辰的肚子有點餓。
「不怕,我敢來這里。自然相信二皇子和我是一類人。」周子沐神情輕松,臉上帶著笑意,「我們都是想天耀和上饒和平的人。」
他看的出青辰從一開始對他就沒有敵意。反而關心他的安危。
魏青辰沒有反駁周子沐的話,他敢把周子沐請進來。為了也是給在宣遠城和談的華光減少壓力。
只有保證攝政王的安全,天耀和上饒才能平心靜氣和談。這一場戰爭本來來的就莫名其妙,魏青辰盼著早點結束,他好方便到處尋找美食。
因為戰亂,做生意的人也少了一半,可憐他的小肚子美食都吃不到。
「你暫時在我這躲著,等風頭過了。我送你去邊界。」魏青辰打從心底為周子沐著想。
「恐怕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