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錦瑟在天耀王宮養胎,為最後的生產做準備的時候。
天耀王宮外,武輕茜也沒有閑著。
「你說你呀,千里迢迢來到天耀。居然看上了攝政王周子沐。」身為武輕茜的好友,張菲實在不能理解武輕茜的想法。
武輕茜自顧自的削她手里的隻果︰「攝政王周子沐那樣的男子才能配的上我。倒是你,攝政王不好嗎,不喜歡攝政王倒是喜歡顧凡那個風流公子。」
「攝政王就算再好也娶了王妃,我是不會去做小的。顧公子不是風流是性情中人,而且現在他也沒有到處招惹姑娘。」張菲皺起眉頭,她不喜歡有人在她面前詆毀她的心上人。
「哦,風流公子居然轉了性。這可是值得慶祝的好事情。」武輕茜手里的刀停住了。
能讓浪子回頭,這可是真愛。
「哼,有什麼好慶祝的。讓他浪子回頭的是藍玉煙那個賤人。如果不是我爹不讓我出去,我定撕了那個丫頭。」
張菲的臉突然變的猙獰,提到了藍玉煙仿佛踫到了她某個脆弱的神經。
「別激動,你剛服過藥,可別糟蹋我一碗好藥。」武輕茜將一個布女圭女圭塞到張菲的手中。
剛剛激動的張菲,抱著布女圭女圭臉色漸漸平靜下來。
「什麼時候顧凡公子才能來看望我。」張菲撫模著手里的布女圭女圭,那個和顧凡有三分相似的女圭女圭能平靜張菲的情緒。
武輕茜手里的隻果削好,她輕咬了一口,真甜。
「你現在只要乖乖吃藥,不用多久我可以勸說你爹放你出去的。你很快就可以看到顧凡。」
「都是因為藍玉煙和莊錦瑟,如果不是她們兩個人,顧公子根本不會離開我。沒有莊錦瑟的幫助,十個藍玉煙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會忍受相思之苦。」
說到氣憤處,張菲已經不願意待在這里。她抱著她的布女圭女圭離開了房間,院里的花花草草又要遭殃。
望著張菲遠去的身影,武輕茜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把剛咬了一口的隻果放在桌上︰「別擔心,很快一切都不是問題。」
手起刀落,匕首把隻果釘在了木桌之上。
而在蘇家那一邊,蘇太師再一次在書房面見了蘇未年。
「未年,再過一個月是攝政王妃就要生產,你準備的怎麼樣?」
回答蘇太師的是蘇未年的沉默。
身為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蘇太師一看就知道蘇未年還是下不了手。
「你太讓我失望了!」蘇太師一掌拍在了梨花木的大桌上,桌面發出一聲巨像,「你是我們蘇家年輕一代中最讓我驕傲的孫子,可是為何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卻讓我煩惱!」
「爺爺,我求你。請你不要逼我。」蘇未年痛苦又無助。
一方面他不能辜負蘇太師的期望,另一方面他不想手里沾上親人的血。
「未來你面對的黑暗血腥將會更多,只是處理一個私生女,她的存在是我們蘇家的恥辱。是太後的一個污點,你真的希望我們蘇家以後被天下人恥笑嗎?」蘇太師怒不可遏的吼。
「可是……」
蘇未年的話還沒能說完,蘇太師就嚴厲的打斷他︰「我不想蘇家百年的名聲毀在這麼一個人的身上。你以後是要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以後把家主傳給你。」
完全無視蘇未年心里的想法,蘇太師對蘇未年下了最後的通牒。
「你明日就向攝政王提出想進宮照看王妃。等莊錦瑟生產,就要了她的命。女子生產地獄走一遭,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沒人懷疑你。你要是做不到,以後就別待在蘇家,我們蘇家沒有你這樣的懦夫!」
出書房出來,天上下起大雨。蘇未年呆呆站在雨中,任雨滴打在他的臉上。
他該怎麼辦?
如果不殺莊錦瑟,他將失去自己蘇家人的身份,失去自己的家人。
老天爺,你告訴我,我該何去何從!
幾天後,錦瑟在寒月宮迎接了兩位客人。
「什麼風把你吹到了王宮?」
「給王妃請安。」藍玉煙同忠親王妃一起向錦瑟請安。
「自己人不講這個,快起來。」錦瑟忙把人叫起來。
忠親王妃藍新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也有向莊錦瑟這個商女行禮的一天,可是對方現在天耀王宮的紅人,太後和小帝王的座上賓。
她肚子里懷著的可是金疙瘩。
「你們聊,我就去看望太後她老人家。」忠親王妃藍新梅在錦瑟面前實在不自在,干脆找了個理由離開。
當初她看不起的人,轉眼已經成了她不能直視的存在。
「你去吧,玉煙陪我聊一會。等會我派人把她送回忠親王府。」錦瑟也不想有外人在。
「知道你在王宮養胎,我就央求姨母帶我進宮看看你。你快生產了,我這個做好友的可不能不見見你。」玉煙笑著給錦瑟遞上一籃隻果,「顧凡拖人從陶源島帶回來的,我借花獻佛。」
看著紅潤的大隻果,錦瑟抬手就想拿。
身後的二月咳了一聲,錦瑟默默收回了手︰「我挺喜歡吃的,謝謝你。」
宮里的東西送到錦瑟口里都是小心再小心,為了她的安全凡事進口的東西都要再三檢查沒問題才會送到寒月宮。
雖然藍玉煙是錦瑟的好友,但是這隻果是從宮外來的,二月不得不讓錦瑟多注意。
藍玉煙見錦瑟想吃卻沒有拿,也明白現在錦瑟的情況特殊,吃的東西不能輕易入口。
「不客氣,你喜歡就好。」玉煙沒有多說什麼。
錦瑟讓二月把玉煙送的隻果收好。
「我們兩個人可有些日子沒見,你最近可好。看你氣色不錯,和顧凡的成親的日子也快了吧。」錦瑟故意打趣玉煙。
「沒有那麼快的。」玉煙害羞的低了下頭。
錦瑟注意到玉煙的腰間掛了一個精美的荷包︰「這個鴛鴦荷包繡的好想活的一般。」
「是顧凡送的。」玉煙將荷包解了下來。
「那個臭小子就是花花腸子多,還知道給你送東西。」錦瑟接過荷包。
一股幽香從荷包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