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狀可以去,不過我告訴你沒用的。現在大概小恩也在林嬌嬌那里找線索。他既然給了我令牌讓我進來,就是默認讓我把這件事查清楚。」錦瑟根本不擔心祖英這個人。
侍文侍武兩個人找這麼一個宮肯定不夠,錦瑟也加入了找人的行列。她帶著二月和巧兒一起在祖英的宮殿里找那個替祖英辦事的人。
很快,她們一群人就在宮殿後的一個小角落,找到了躲在水缸里的白衣宮女。
此人正是為祖英偷偷進出宮殿辦事的人。封宮按理說是無法離開這個宮殿的,但是這位白衣宮女身材瘦小,她找了一處破損的地方,偷偷成功爬了出去。
祖英就利用她的這個優勢,給白衣宮女下了命令,讓她出去傳信。
身在宮外的祖光赫接到了女兒的消息。他本來以為女兒封宮,這輩子已經沒有希望。他都開始物色下一位代替祖英的人。
但是祖英借刀殺人,一石二鳥的計劃實在完美。祖光赫為她在黑市上買到了一副特殊的毒藥。
這個藥無色無味,服用下去就會使人發狂。更離奇的是,配合著這個藥還有一只特別的笛子,笛音只有中毒之人才可以听到。听到笛聲她就會發狂。
祖英就是拍白衣宮女把藥下在了錦瑟送給烈語柔的紅豆糕里。不知情的烈語柔在宮女的鼓動下吃完了所有的紅豆糕。
等她到石桌和錦瑟一起休息的時候,白衣宮女再用笛音控制她發狂,攻擊錦瑟。
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白衣宮女不被發現的情況下。
白衣宮女主動將所有的罪責都扛了下來︰「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我們娘娘沒有一點關系。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好一個忠心心的僕人,可是她的忠心卻用錯了地方。
她的話並沒有什麼信服力,周子沐和錦瑟不會相信她的話。
而白衣宮女的被發現,祖英還是保持著她的冷靜。她依舊表示自己對這件事並不知情。
「我說了很多次,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祖英咬死這句話不松口。
白衣宮女跪在地上,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她自從和小姐一起長大,小姐對她恩重如山,只要能保住小姐,她的性命無所謂。
周子沐已經從白衣宮女的臉上看到了決絕,她對自己的生死已經無懼。
就算用刑,她也不會輕易改口的。現在最重的是找到毒藥,讓御醫們可以為烈語柔制作解藥。
他們只是月蘭王宮的客人,至于怎麼處置白宮宮女和祖英是月蘭王海倫恩的事。
「說!到底你把害人的毒藥藏在了哪里!」錦瑟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她坐在木凳上,怒視眼前的白衣宮女。
「那藥我已經全部用完,現在沒有也沒有。」白衣宮女還在做最後的狡辯。
她嘴上說沒有毒藥了,但是周子沐看出她在說謊。
「去找,已經她人還在這里,那剩余的毒藥也應該在這。」周子沐不信白衣宮女的話。
一群人又在祖英宮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什麼發現也沒有。
錦瑟不甘心,都已經找到了人,卻沒發現害語柔的藥。
烈語柔中的毒十分怪異,御醫們也束手無策。
只有找到是什麼樣的毒藥,才能做出解藥來解烈語柔身上的毒,治療她的瘋病。
「二月!」
顧不上許多,錦瑟直接叫二月動手。二月沒有廢話,直接就將白衣宮女的一只手臂給折了。
白衣宮女痛苦的尖叫,祖英也沒想到錦瑟會這麼狠。
「攝政王妃,你可是有孕在身。如此殘忍的對待別人,你不為你的肚子里面的孩子積點德,不怕生不出來嗎!」祖英見自己的心月復丫鬟收到如此的傷害,她不禁對錦瑟惡語相向,來發泄自己的心中的不滿。
听到祖英說起了錦瑟肚子的里未出生的孩子,周子沐動了真火。
他雖然是個文明人,不會對女的動手。
但是對方說的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做點什麼,他還算什麼父親。
周子沐從侍文腰間拔出侍文的佩劍,對著祖英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攝政王親自動手,對象還是月蘭王宮里的嬪妃。
房間里可不光周子沐的兩位貼身護衛,剩下的可全是月蘭王宮的侍衛。剛剛二月只是對一位宮女動手,還是王後這件事的犯人。侍衛們也默認了二月的行為,沒有動作。可是現在天耀的攝政王直接向靜妃動手,可不是能輕易放過的事。
祖英被周子沐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拔劍給嚇破了膽,她剛才只是一時發泄自己的不滿。
沒想到天耀的攝政王連月蘭的嬪妃也敢直接動手。
嚇得無法動彈的祖英,腿下軟就癱坐在地上。
周子沐手里的劍,在離祖英腦袋一個拳頭的地方停住。
「道歉!」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好似地獄的惡鬼。
「對不起,我錯了。剛剛是我不對。」祖英的頭頂就是劍,她不敢動彈,只能歇斯底里的大嚷,「我不應該那麼說話,請你原諒我。」
祖英從來沒有離死亡如此近過,以至于她無法維持她平日的冷靜。
這天耀的攝政王夫妻都是瘋子,一個比一個狠。祖英心里不平,但還是乖乖道歉。
「錦瑟,你原諒她?」周子沐把手里的劍換個了手,這麼簡單的動作,也吧祖英嚇得夠嗆。
「我才不會原諒她!如果不是她,語柔也不會現在還被鎖在床上。不要以為你說不知道就可以,我知道就是你!」錦瑟見祖英的慘樣,她一點也不同情。
祖英到現在都不肯認罪,還拿錦瑟肚子里的孩子說事。
如果不是錦瑟急著從白衣宮女的嘴里問出藥的下落,她定要大嘴巴子抽祖英的臉。
「侍武,去請靜妃娘娘休息!」周子沐知道祖英再留在這里只會制造矛盾,白衣宮女看她在這里是不會輕易說出藥在哪里。
祖英被強行帶去了其他的房間。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嗎?」周子沐轉頭問白衣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