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越縱橫月蘭國辛玥城的黑市,這麼多年還是有一次見到這麼狂妄的客人。
不僅要砍價,還不想給錢。
看來還真是他太「善良」了。
「來人,給我抓住她!」
錦瑟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就是還個價就被人追殺了一條街。
真是太冤枉了!
一個時辰前,錦瑟踏進了辛玥城黑市大街。
各種各種的商品擺在攤位上,有月蘭國產的也有其他地方來的寶貝。有錦瑟叫的出名字的,但大部分她都不知道什麼東西。
每個黑市上的攤位都很簡單,僅僅就在地上鋪一個席子就算是一個小攤。賣貨的攤主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只等生意上門。
不同于外面熱鬧的大街,黑市上的人做生意都很安靜。
客人們都披著黑袍子,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的真明目。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小,怕被人認出來。
黑市上的貨品不光用錢可以買,如果可以拿出攤主滿意的物品也可以交換。
無論都哪種,黑市上都有幾個不成文的規矩。
不問來路,不問去路,發生的一切離開攤位就和黑市無關。
這是所有人都默認遵守的規則。
錦瑟他們是臨時起意,也沒時間準備什麼黑袍。
在門口的攤位上,一人買了一件黑袍,算是入鄉隨俗。錦瑟也不想被人知道,她堂堂天耀攝政王妃,跑到黑市買來東西。
萬一外面又傳出什麼流言,她可就冤了。
「幾位是第一次來黑市吧?需要我的幫助嗎?只要二兩銀子保您滿意。」錦瑟他們剛買完黑袍,就被人盯上。
看來是黑市專門引路的,錦瑟本想著搭話。
鐘怡笑著回應︰「不是第一次,我來朋友來見識下。」
他從袖中掏出一兩白銀遞到對方的手里。
對方顛了顛手里的銀子,露出一口黃牙︰「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等那人走後,錦瑟不解的詢問鐘怡︰「老鐘叔,為什麼我們不找那個人幫忙還要給他錢?」
鐘怡四下看了看,小聲對錦瑟說︰「黑市畢竟是不是光明正大的生意,這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我們要是跟著他,怕是會引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至于那錢算是破財免災的,他自然不會找我們麻煩。」
還沒開始買東西就先花一筆錢。
錦瑟知道這黑市與一般的街上的店鋪可不樣,不能按常理對待。老鐘叔見識多,他的說自然是非常有道理的,錦瑟也很信任他。
既然錢已經花了,那就好好在黑市上逛一逛,就當見見世面。
錦瑟第一次听到黑市這個詞還是那次公孫明俊在黑市上買月蘭國獨有的毒藥天殘,想廢了有家酒館大廚的手。那次錦瑟花了大力氣才用哥哥李皓月那里弄到解藥。公孫明俊是在天耀帝京城的黑市買的。
而現在錦瑟就在月蘭的黑市,天殘這樣的毒藥每隔幾位攤位上就有。不光天殘有,連解藥也是有的。
不過錦瑟也就是看看,她今日的目標是忘川石的解藥,天玲草。
在黑市上走了大半條街,錦瑟總算是在一個角落的攤位上看到了天玲草。
它孤零零的被放到一邊,並不被攤主重視。
錦瑟向老鐘叔和巧兒使眼色,天玲草在那兒!
巧兒和鐘怡也看到了,鐘怡本想自己出面將這天玲草買下,可是錦瑟已經比他搶先一步開口道。
「老板,這個東西怎麼買?」錦瑟指著攤位上被攤主放在角落的天玲草。
攤主是位叫做雲彭的小胖子。
圓圓的臉蛋,臉上肉都堆在一起,眼楮不算大。笑容也很親切,笑起來的時候眼楮眯成一條縫。
他看錦瑟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直接過來問價,就知道是哪家家族的小姐在家呆著無聊,出來長見識的。這樣的客人最好騙,他今日要狠狠掙一筆。
「呦,姑娘!」有生意上門,小越越笑容滿面,希望給客人一個好印象,「這個不貴,一千兩白銀。」
這還不叫貴!
一千兩白銀,錦瑟當初為了還債,三個月才掙出五百兩。現在這一株天玲草就要一千兩白銀。
錦瑟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疼。
「老板,五百兩白銀買不賣?」錦瑟開始還價模式。
其實以她的個性是不愛還錢的,如果價格合理,她一般都不怎麼講價就直接把東西買走。她自從酒館正常營業後就沒缺過銀子,嫁給周子沐成了攝制王妃生活質量更是翻了一倍。平日她看中什麼都是直接買,哪會與人還價。
但是現在別人明顯把她當搖錢樹,想從她這里敲詐一筆。
一千兩太貴,她是肯定不願的,直接對砍。
「姑娘,這東西很好咯。我從辛玥城外的那個山里石洞里弄出來的。」老板試圖用苦肉計讓錦瑟把東西買走,「為了挖這個東西,我還受了點傷。湯藥費我都花了不少的。」
可惜他的話對錦瑟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錦瑟他們三人剛剛才從那個地底石穴里出來。
如果不是錦瑟不想二月出意外,現在他們說不定已經弄到天玲草。
「太貴了,買不起。三百兩白銀,我看你也不容易。」錦瑟伸出三只手指。
「怎麼可能,小姐你看面向就知道是大富大貴之人。這麼呢,你買個天玲草,我另外送你一個寶貝,你看怎麼樣。」小越越從攤主上隨手拿起一個小木筒,「這東西可是我們月蘭王勇過的。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你我有緣五百兩就送你。」
錦瑟搖搖頭,她對這個東西十分嫌棄︰「我要月蘭王用過的木筒干什麼,不需要。你還是再給我便宜些,二兩兩白銀吧!」
「做不了的,我整天在這守在這里。十天半個月才有一單生意上門。姑娘你就當可憐我,三百兩給你!」小越越想坑錦瑟的銀子,可對方不給他機會。
原本這東西和忘川石是一起弄得,就是想等那個人中了忘川石的毒再回來找他買命。
他想買多少錢都可以。
可是他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人過來買,他本以為對方死了,這東西要砸手里。
有人居然願意買這個,他今日怎麼樣都要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