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沐上朝的時候,錦瑟終于睡醒了。
迷迷糊糊周子沐又不在身邊,她喚來二月和巧兒。
「子沐又去練功了?」
「王爺已經去上朝,吩咐讓您多睡一會兒。」二月為錦瑟換好衣服。
巧兒為錦瑟梳妝︰「今日給您梳個什麼?墜馬髻還是飛天髻?」
「不用那麼麻煩,給我梳個馬尾。今日我想要去練功。」錦瑟坐在鏡前。
「馬尾是什麼?」巧兒一臉懵,她一雙巧手學過不少發髻,可這馬尾她還是第一次听說。「就是把頭發都梳在一起,然後用頭繩綁起來,不難的。」錦瑟隨手比劃了下。
听到這里,巧兒很快就明白過來。她的巧手很快為錦瑟梳好馬尾。
還是這樣簡單的發型適合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錦瑟笑的很開心。
周子沐不在,她自己一個人吃早飯好無聊。二月她們也早早吃過了,只有她一個人默默在花廳吃。
還好攝政王府來了客人,玉煙帶著錢寶過來找錦瑟玩。
「小寶,你這個小子。幾天不見,你小子怎麼長胖啦?」錦瑟伸手捏著錢寶的小臉。
「掌櫃,爺不是小孩子!不要捏爺的臉。」被錦瑟捏臉,錢寶的小臉鼓起老高。
錦瑟笑嘻嘻的放開了手︰「你怎麼和玉煙一起來的?」
「爺在半路遇上了玉煙姐姐就同她一起過來。我給你帶了點烤鴨。」錢寶還是第一次進攝政王府,他給錦瑟帶的禮物深受錦瑟的喜愛。還是自己人了解自己,什麼金銀珠寶,哪有烤鴨香。只有吃的才是最棒的禮物。
「玉煙,你怎麼樣?我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你。」錦瑟拉著玉煙在涼亭里坐下,這里風景好還能吹點風。
玉煙只是輕笑︰「沒關系,我知道你忙。又是攝政王府的事,又是有家酒館的事。我這不是來看看你。」
錦瑟讓巧兒給客人們上茶︰「你和顧凡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他比以前忙了許多,不過好消息就是姨母已經不反對我們來往。空閑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去參加詩會。」玉煙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她相信只要顧凡不花心,他們一定可以走到底。
「那就好,你們感情穩定我就放心了。」錦瑟笑的很開心。玉煙和顧凡兩個人怎麼說也是她和子沐湊的一對,看好友幸福她也很欣慰。
「錦瑟姐姐,爺听說攝政王府有個帝京城第一的習武場是不是?我可以去看看嗎?」錢寶這次來攝政王府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習武場。
原本玉煙她們不來,錦瑟也準備去習武場練習暗器。她的師父東方上瑾囑咐她每日勤練,她原本就底子薄,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錦瑟故意打趣錢寶︰「有求于我才叫姐姐,平日怎麼不見你嘴這麼甜。一聲不夠再叫兩聲來听听。」
「掌櫃,你就帶我去看看!」錢寶貝錦瑟鬧了一個大紅臉,他沖著錦瑟嚷。他可是小少爺脾氣,那會這麼听話的叫。
「走吧!」錦瑟沒有繼續逗他,「玉煙也一起,我最近學了新本事,給你看看。」
到了習武場,寬闊的場地和五花八門的武器。錢寶看到眼楮都直了︰「爺可以模模嗎?」
「可以,你想模就模唄。」錦瑟並不在意,「二月,你給小寶尋個趁手的兵器讓他玩一下,小心被讓他受傷。」
「是,小姐放心。」二月陪著錢寶在武器架上挑選武器。
太重的武器錢寶拿不了,她選了一根九節鞭讓錢寶試。
得了九節鞭的錢寶好像得了大寶貝,他傻乎乎的在習武場揮,鞭子沒揮出去還把自己打了。
二月只要自己耐心教他,讓他自己不傷到自己。
錦瑟則讓玉煙坐到一邊,她從暗袋里取出一枚青葉。這是她師父東方上瑾送給她的獨門暗器。
「玉煙,你看好!」錦瑟的目標是遠處的草靶。現在的她已經練習的多日,雖然還做不到百發百中,但是成功發出去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她手腕一抖,青葉隨風呼嘯而去。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
玉煙看到錦瑟扔出一個葉子形狀的暗器,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青葉一出,威力十足。
可惜沒有中靶心,只是剛剛插在草靶的邊上沒有月兌靶。
「錦瑟你好厲害!」看到錦瑟已經可以扔出暗器,玉煙不禁為她驕傲。
「沒有啦,我現在的準頭還不行。不然會更厲害,對了我師傅東方上瑾給了我一個布包,說不定里面有秘籍!」錦瑟一直沒有打開包裹,想著老鐘叔可以指導她。老鐘叔博學多才,錢寶這個不會功夫的小子,都可以學成對敵。
指導她看秘籍肯定完全沒有問題。
鐘怡很快就被請了過來,錦瑟讓巧兒拿來了東方上瑾給她的布包。
「掌櫃,這是什麼?」好奇的錢寶湊了過來。
「我師父送給我的,讓我好好學。我想里面放著武功秘籍。」在眾人的注目下,錦瑟緩緩打開了布包,露出里面的真容。
果然如錦瑟所料,里面放著一本秘籍。
不過這個秘籍不是學武的,這是一本《千金百草集》。
錦瑟把書從頭到尾快速翻了一遍,上面畫著各種草藥的樣子寫著草藥的作用和藥方。可就是沒有一個關于暗器或者武學的知識。
坑啊!師父我暗器還沒學清楚,你就給我加科目。
錦瑟看著厚厚的一本《千金百草集》有些欲哭無淚。
「這就是秘籍嗎?」錢寶從錦瑟拿過那本書,密密麻麻的字和圖看的他頭發暈,「都是草藥呀!爺不看不看。」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本秘籍大失所望。
只有鐘怡看的津津有味︰「小姐,這可是好東西。這可是百醫谷的寶貝,多少大夫郎中求而不得的好東西。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小姐你可要收好。」
這書是無價之寶!錦瑟瞪大的眼楮。
「學會這本書,無論是毒藥還是解藥,小姐你都可以信手拈來。新月老人東方上瑾將畢生所學都寫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