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帝京城位于天耀國的心髒部位置。整個帝京城四四方方,中間是王宮的所在之地。
帝京城是天耀國是最大的一座城,是天耀國人向往的存在。
為了各自的夢想,大家來的這里希望可以一展拳腳。
帝京是夢開始的地方,無數的英杰豪才從四方來到這里。
望著前方宏偉高大的城門,錦瑟不禁感嘆這就是帝京城嗎?
威嚴高聳的城門上,刻著三個大字——永定門。鮮紅的蒼勁的大字引人注意,讓人忍不住肅靜。
城門口兩邊分別站著守衛的城門的士卒。進城的無論男女老少都要接受檢查。
檢查身份沒問題,才會給與放行。受檢的隊伍派了老長一條隊伍。錦瑟的馬車也跟著隊伍緩緩的前行。
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終于來到了城門口。
「幾個人?叫什麼?來帝京城干嘛?」
「三個。鐘怡、錢寶、莊錦瑟。我們來帝京城做生意的。」老鐘叔似乎對檢查非常熟悉,他應答如流。
士兵掀起簾子,往里面看了一眼。錦瑟沒有戴帷帽,他還瞧了瞧。居然還有不帶帷帽的年輕女子。
檢查馬車沒有任何問題後,錦瑟他們順利進入了帝京城。
錦瑟忍不住從窗口伸頭看,穿過城樓下,刺眼的陽光照射了過來。錦瑟緩了一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遠眺能看到王宮的宮牆,近看眼前映入眼簾是各種官衙府邸。隨著馬叉緩緩駛入錦瑟看到了或大或小各種店鋪。
老鐘叔把馬車一直駛到驛站旁邊的一家福同客棧。
經過了長達一個月的旅行,錦瑟今晚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下。
三個人要了兩間房,錦瑟單獨一間、錢寶與老鐘叔一間。放好了包袱,簡單吃了點東西,錦瑟倒在了床上。
子沐,我來啦!你等著我!
抱著對未來的無比期待,錦瑟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休養充足的錦瑟早早就來瞧錢寶他們房間的門。錢寶還沒醒,老鐘叔給她開的門。
「老鐘叔,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今天要出去一趟。」錦瑟一笑臉邀請老鐘叔一起去用早飯。
「好的,我梳洗一下就來。」老鐘叔模著自己的山羊胡。能回到帝京城,他的心情也挺好。
兩個人要了兩碗面,還點了一盤蔥油餅。
吃著面,錦瑟簡單跟老鐘叔交代了一下︰「老鐘叔您是智者,找房子的就靠你啦。大小無所謂,但一定要安靜的。最好帶個小院。」
由于錦瑟準備在帝京城常住,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最好的。古代的房價不貴,以錦瑟現在手里的銀子買個帶院子的絕對是足夠的。
「沒問題,交給老夫。保證一定給小姐您找個舒適的住處。」老鐘叔微笑。
錦瑟從袖中拿出一張100兩的銀票︰「我先給您100兩銀票,不夠再找我要。」
「夠的,用不了這麼多。」老鐘叔把錢收下,「我找到房子再給小姐添置些物件。多的我拿回來退給你。」
兩個人用了早飯,錦瑟又買了些餅讓老鐘叔帶給錢寶。
她則從客棧出發,準備去給周子沐一個驚喜。
錦瑟向人打听到了京兆衙門的地址。京兆衙門所在的地方離錦瑟所住的福同客棧很遠。
她走了好久才找到京兆衙門。疲憊不堪的錦瑟,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見到周子沐。
她忙打起精神,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許久沒有見到周子沐,她希望周子沐看到她的第一眼,她是美麗的。
深吸了一口氣,錦瑟敲響了京兆衙門的大門。
咚咚咚……
京兆衙門的大門被打開,里面走出一位衙役。
「何人在此?有什麼事?」
「你好,我是從陽城來的莊錦瑟。來找前不久剛入職京兆衙門的周子沐。方便幫我傳個話嗎?」錦瑟態度友好的微笑道。
那衙役想都沒想︰「沒有,我們這沒有叫周子沐的。」
說完他就準備進去,錦瑟忙攔住他︰「怎麼會呢,我看到他的調令。上面確實有京兆衙門的印章。」
怎麼會這樣?明明自己看過調令,也是自己親自送周子沐出的城。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在。
「你這個人怎麼沒完沒了,我都說這里沒有叫周子沐的。再在衙門口喧鬧,我把你抓進去信不信!」他轉身進了衙門關上了門。
錦瑟還不死心,她急急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對方關門。可晚了一步,對方的門正在關。
她的手不僅沒有阻止對方關門,還因為對方關門自己正在推門而傷到了手腕。
強忍痛楚,錦瑟離開京兆衙門回福同客棧。
不知是手腕的痛還是找不到周子沐的擔憂。錦瑟的眼楮被淚水模糊。
怎麼辦?子沐不在京兆衙門,他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出了事,從陽城到帝京城那麼遠的路,他一個人多危險。
錦瑟想到周子沐走後自己做的噩夢。夢里一只老虎襲擊了周子沐,那老虎與鮮血是那麼真實,她不敢再往下想。
夢都是反的,是反的!錦瑟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企圖給自己洗腦。讓自己冷靜下來。
沉浸在擔憂之中的錦瑟恍恍惚惚,連旁邊有人也沒注意。
「你這個小丫頭,走路怎麼不看人。撞到老婆子我了!」被撞到的老婆婆不滿的大嚷。
錦瑟忙向道歉︰「真是很對不起,婆婆您沒有事吧。」
「沒事,婆婆身子硬朗。倒是你魂不守舍的。虧是撞到我,要是路上跑出來一匹馬,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嗎。」老婆婆沒有為難錦瑟。
「出了點事,我一個朋友失蹤。我有些擔心,這才撞到了您,對不起。」錦瑟的態度誠懇。
老婆婆拄著拐杖慢慢的往走︰「你朋友出事,你光擔心也用的。還不如想想怎麼找他。」
她的話讓錦瑟重新燃起希望,老婆婆說的對,光擔心也不找到子沐。帝京城這麼大,只要子沐來了這里總會找到他的。
說不定他自己在路上耽擱了。錦瑟安慰自己。
回到福同客棧,老鐘叔出去找房子還沒有回來。客棧里只有錢寶百無聊賴的在房間里看書。
他背完了《論語》和《孟子》,最近老鐘叔在教他《中庸》。
見錦瑟從外面回來,他滿心以為錦瑟會從外面帶好吃的回來。結果錦瑟雙手空空如也。
「老鐘叔沒回來,你怎麼空著手回來。爺肚子餓死。」錢寶抱怨道。
錦瑟笑笑︰「我剛有點事,一會兒等老鐘叔回來我們一起去吃。」
她笑的並不走心,錢寶看出她有心事。他乖巧的應了聲︰「好。」就繼續看他的書。
老鐘叔是午飯前回來的,他找了一處原本是書香門第的宅子。對方家中有人被任了地方官,舉家搬到外地。
帝京城的老宅也被處理,正在被老鐘叔撿了空。他用80兩白銀的價格就買到了這套比莊家老宅還大的房子。
「買的是個一進院的房子,一個正房,兩間廂房,一個倒座房。中間有一個大大庭院。四周都種滿了花果樹木。小姐你一定喜歡。」
老鐘叔自顧自的說著,可錦瑟心不在焉並沒有留意他在說什麼。
「小姐你覺得我買的這個宅子怎麼樣?」他向錦瑟提問,試圖拉回她的注意。
錦瑟回過神︰「啊?我覺得挺好的。您做決定就好。」
反常的樣子並不像平日的錦瑟。午飯點了四菜一湯,換作平時錦瑟早狼吞虎咽的吃起來,可今日她一口還沒吃。
「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可以跟我們說說看。也許我們可以幫助你。」老鐘叔想幫錦瑟分憂。
放下手中的筷子,錦瑟垂下頭︰「今日我去京兆衙門找周子沐,可是對方說根本沒這人。我好擔心。」
「周大哥出事了嗎?」錢寶月兌口而出。
「不會的!」錦瑟反駁道,「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子沐吉人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鐘怡是個老狐狸,他一听就知道了問題的所在。周子沐如果不在京兆衙門,就只能在那個地方。
但他不能告訴小姐,堂堂攝政王玩弄我家小姐的感情!
早在鐘怡見周子沐第一眼就懷疑他的身份。同名同姓的兩個人哪有難麼巧的事。
要不是周子沐在他面前總是一副親切微笑的樣子,把他給騙了。他是絕對不會讓小姐和他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在等幾天,我們是趕得馬車。周兄弟說不定落在了我們後面。」老鐘叔安慰錦瑟。
也好,既然現在無法確定子沐的消息,不清楚他什麼時候來帝京城。那就一邊忙活開店的事,一邊等。
入夜,當所有人入睡後。
鐘怡獨自一個離開了福同客棧。他在帝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注意到他敲響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宅子的後門。
大門很快就被打開,鐘怡走了進去。
「少爺,我回來了。」鐘怡對著梨木鏤空雕花桌旁的神秘人,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我把小姐給帶來了帝京城。」
他講錦瑟在陽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