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他們發現扔在院子里面的【真澄】之後,立刻就有人跑到了外面。
可惜此刻上杉淳是早就已經離開了,他還要忙著趕回警視廳呢。
實際上,在上杉淳來給相模大野千惠撐場子的時候,警視廳那邊的影分身還沒有下班呢。
是的,別看時間那麼晚了,上杉淳所在的行動組卻沒有能夠下班。
這倒不是上杉淳這里有什麼事情給拖延了,而是搜查一課的內部會議開到了現在。
至于原因,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是幾個百貨公司被人給強行盜竊了。
原本這種事情是輪不到第二-五強行犯搜查-殺人犯搜查3-10系的警員來負責,畢竟3-10系只針對傷害、殺人案件。
真正對這個案子負責的是第六強行犯搜查-強盜犯搜查第2-6系,畢竟他們才是專業調查強盜案件的部門。
但問題就在于,被強盜的百貨公司屬于好幾個財團,關東關西地區的都有。
實際上,最初的案件並不是發生在東京都,而是在關西的京都,然後一年半內流竄到大阪最後抵達東京都。
隨著強盜團伙的流竄,受到損失的財團就越多,等到最新的案子出現在東京都,此前案件的資料被移交到東京都來之後,警視廳立刻就感受到了諸多財團的聯合壓力,刑事部這邊簡直是壓力山大。
2-6系那群飯桶接手後,十來天下來毛線索都沒有找到,逼得小田切敏郎只能直接下達命令,讓搜查一課其他部門的人抽調人員出來協助破案。
案子能不能破先不說,但重視態度必須得先做出來。
所以對于只負責傷害殺人的第二-五強行犯搜查-殺人犯搜查3-10系的成員來說,這絕對是特麼是被豬隊友拖累的無妄之災。
聯合調查的命令一下,除開實在放不開手的人之外,其他人必須無條件的加入到了聯合搜查中來。
今晚的會議有點類似霓虹劇組開工前的研讀會,主要是就是將之前的調查資料進行匯總。
都聯合搜查了,要是搜查的人連方向都搞不清楚,那還搜查個毛不是,所以小田切敏郎下達命令的第一個晚上,就是抽調來的人員對案件進行了解。
忙到現在,純粹是之前被強盜的百貨公司有好幾家,導致需要了解資料過多。
好不容易開完了大會,等人一行人出來的時候,都快晚上11點了。
回到家,小早川美幸就弄了一頓夜宵,隨即四個人便坐了下來開始邊吃邊聊。
「這些該死的強盜,居然跑到東京都來了,要是被我逮到,一定要打斷他們的手腳。」被耽擱了晚上聚會的本夏實此刻很是火大。
「我說上杉夫人,你的料理到底怎麼做的啊,現在是越來越好吃了,簡直停不下來啊。」二階堂咸魚同學根本就沒有在意今晚的事情,此刻的她就差將腦袋埋進盤子里面了。
「確實,美幸的料理技術最近絕對是突飛猛進,拿起筷子之後,不到吃光就真停不下來。」本夏實此刻是一邊快速干飯,一邊稱贊道。
「喜歡吃就多吃點,淳君,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沒有?」小早川美幸當然知道自己的廚藝是怎麼提升的。
不過她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兩女的稱贊上面,而是放在了一路回來都在思考的上杉淳身上。
「如果今晚會上公布的所有情報就這麼多的話,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情了。」上杉淳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麼事情?」小早川美幸立刻追問道。
「京都、大阪甚至2-6系那群家伙是一群蠢貨的事情。」在座的沒有外人,上杉淳自然不介意說點真心話出來。
「系長,為什麼這樣說呢?」二階堂咸魚同學將臉抬起來問道。
「淳君,情報中有什麼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事情麼?」小早川美幸也來了興趣。
「其實很簡單,看看每次的案件的現場就能夠明白,這絕對不是外部入侵案件。如此干淨的現場,幾個百貨公司的保安口徑大同小異都是強盜犯突然出現,那就證明最少也得里應外合,甚至有可能全部是內部人員,畢竟每次犯案都是百貨公司停止營業後的夜晚。」上杉淳不緊不慢的說道。
「也有可能是強盜犯提前留在了百貨公司內,等到沒人之後在」二階堂咸魚同學難得考慮了一下,不過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小早川美幸給打斷了。
「賴子,如果提前躲在什麼地方,等到人走之後再出來,是很難避開監控的。而且對于百貨公司不了解,怎麼可能每次都如此精準的找到並控制保衛室呢,所以肯定有內部人員在。」小早川美幸同意上杉淳的說法。
「既然有內部人員在,那為什麼京都和大阪的家伙就沒有調查呢?」本夏實對此表示很不解。
「很簡單,要不就是沒想到,要不就是根本沒上心。」在上杉淳看來這個案子並不難,要排查出嫌疑對象也不難,只是稍微需認真一點。
「沒上心?」本夏實不解的問道。
「我們警察對于那些上流社會的人了解頗多,正因為有所了解,底層的刑警們對于富人被洗劫後的心態就比較微妙。比起拼命抓強盜,估計幸災樂禍的心情居多,尤其是那些難以晉升的刑警,混日子比去找拿著槍的強盜要好多吧。」上杉淳覺得關西那群家伙的心態搞不好就是這樣。
「額」本夏實不好說自己也是怎麼想的,當然自己肯定不會好像那群家伙那樣一點正義感都沒。
「所以京都那邊最初估計就是應付調查一下,反正每年的強盜案件多了去,總有大部分是抓不到人的,在他們沒看來也沒有什麼。等到第二第三個案子出現,京都重視起來要認真的時候,強盜團伙已經流竄去了大阪那邊,那不就正好麼,直接將卷宗移交給大阪,京都又是平安無事的一天,然後估計大阪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情將卷宗移交給了我們。」上杉淳攤了攤手說道。
「這群該死的稅金小偷。」本夏實火冒三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