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以上杉淳鍛煉了5個月的實力,他是真不慫懟琴酒和伏特加,甚至狠起來,他可以在兩人反應過來前就輕松弄死兩個混蛋。
可他不能,畢竟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一旦出手只要一天不解決酒廠,他就得一直防著酒廠對小早川美幸與她父母下手,那日子可不是上杉淳想要的。
「說的是呢,上杉老弟,可以麻煩你一下麼?」目暮十三頓時就被說動了,畢竟滾筒洗衣機用一次又一次的推理已經征服了目暮十三。
「請允許我嚴詞拒絕。」上杉淳可不想千日防賊,所以直接開口回絕道。
「額」別說一旁的滾筒洗衣機與目暮十三懵逼成了豆豆眼,就算是不遠處手都已經伸入了懷里面的伏特加與手伸進褲兜里面的琴酒此刻有些懵逼。
「目暮警部,有這位高中生名偵探的筆錄已經足夠了,畢竟他的推理已經讓犯人認罪了。至于其他人,在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屬于無關人士,不但不應該讓其留下做無用是筆錄浪費警力,更應該請離現場。
目暮警部,今天要是這樣做了,估計後面立刻會冒出了一些刊登警視廳浪費警力做無用功,又會嘲諷我們是稅金小偷之類的言語。我們不能再給那些記者污蔑警視廳的機會了,那邊的巡查立刻將不相關人士全部請離現場。」
上杉淳說完,一直盯著上杉淳看的琴酒這才對著伏特加開口說道︰「我們走!」
隨即兩人便直接轉身離開了,甚至都沒有讓一旁的巡查做出請的姿態來。
看到兩人離開,上杉淳才暗自送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肌肉這才略微松懈了下來。
「上杉君,剛才的言論,我可不能當做沒有听見啊。」目暮十三此刻的臉色有點陰沉的說道。
這也正常,畢竟目暮十三本意是給上杉淳制造機會,萬一兩個黑衣人真有什麼,上杉淳的功勞跑不掉。
可誰知道上杉淳就直接不甩他的面子,這是他真沒有想到的,畢竟這幾個月上杉淳可是非常虛心的。
今天畫風突變真讓目暮十三有點措手不及,別說他了,就算小早川美幸也有點意外。
所以哪怕上杉淳是松本清長打過招呼要照顧的人,目暮十三也不會就此罷休,畢竟這已經涉及到了一些職場潛規則的問題了。
「目暮警部,一會兒收隊的時候,我在車上給你解釋一下,不知可否。」上杉淳盯著滾筒洗衣機說了一句。
「可以!」目暮十三也意識到了此時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畢竟有著太多外人在場了。
說完,目暮十三就當沒事發生一樣開始統籌大局的吩咐起來,該收押的收押,該取證的取證,該筆錄的筆錄,沒一會兒就將後續工作給處理完了。
一套流程算是十分老練了,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職場老鳥麼。
而處理完了後續工作,目暮十三這才大手一揮表示可以收隊了。
不過從離開現場開始,老前輩直到來到上杉淳的座駕邊上都沒有開口。
阻止了小早川美幸直接打開車門的舉動,上杉淳先讓小早川美幸先圍著車子檢查了一遍,確認車子沒有被動過手腳之後,這才讓小早川美幸打開車門上車。
而且在發動車子前,上杉淳還讓小早川美幸給交通部的宮本由美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一下回去的路線上是否有堵車的情況。
等到小早川美幸放下電話後,上杉淳才對著她問道︰「剛才的通話有出現過雜音麼?」
「沒有哦。」小早川美幸搖了搖頭說道。
「很好,那麼走吧。」上杉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沒有戴墨鏡出來,上杉淳不好使用瞳術,所以只能讓小早川美幸來檢查。
「淳君,你讓我打電話是怕有人在車上放置了竊听器麼?」小早川美幸的反應也很快,總算明白上杉淳的意圖了,畢竟跟機械相關的她都比較在行。
「竊听器?」目暮十三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只是預防萬一,畢竟這年頭的犯罪分子猖獗,所以每次外出我都會要求美幸檢查一下車子有沒有被動手腳。目暮警部以後最好也注意一下這個方面,畢竟警察這個職業意外的招惹仇恨,小心駛得萬年船。」上杉淳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上杉君,你是不是過于警惕了。」目暮十三覺得今天的上杉淳跟前段時間的表現有很大的不一樣。
「目暮警部,我們跟犯罪分子打交道,在怎麼樣謹慎其實都不為過,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上杉淳卻搖了搖頭再次否定了目暮十三的話。
听到這里,目暮十三不開口了,而是再想回去就找松本清長。
「目暮警部,你覺得今天如果我遵照你的吩咐去要求那兩個黑衣人會警局錄口供,會出現什麼事情?」上杉淳看到目暮十三不開口估計就是在想不好的事情,所以開口開始解釋起來。
「這還用說麼,肯定是明天被登報吧。」目暮十三直接回了一句,畢竟老陰陽人的口氣誰不會啊。
「登報是肯定的,但不會是說警視廳出現了稅金小偷,而是某某警部補在查案途中遭遇恐怖分子突襲而因公殉職。」上杉淳依舊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上杉君,這種玩笑不好笑。」目暮十三听到這里,表情頓時就嚴肅了起來。
「目暮警部,你可能沒注意,當你說讓我去的時候,兩個黑衣人中強壯的那個,手已經模進了懷里,另一個手也伸進了褲兜里面,你覺得當時他們在模什麼呢?」上杉淳依舊語氣平淡的問道。
「不會是手槍吧?」小早川美幸開口替目暮十三回答道。
「瓦爾特PPK,德國瓦爾特公司制造的手槍,如果我沒看錯那個輪廓的話。」上杉淳直接給出了答案來。
「上杉君,你會不會是看錯了?」目暮十三這才意識到了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