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費了幾日的時間,謝長天幫助黃大仙解決一些陣法上的疑惑,更是將他的修為提升至靈台八層。
此時,死亡之海的出口處。
五帝還有無道一臉舍不得的樣子看著謝長天,無道在服用了九曲靈丹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化,雖然沒有完全恢復,確實讓他看到了希望。
「謝小兄弟,你就不再想想留在死亡之海。」無道不由得開口勸道。
以謝長天的丹道能力,留在死亡之海足以成為香餑餑,更何況無道等人無形之中對謝長天已經有了依賴感。
張大帝也有些忍不住開口,「是啊,謝小兄弟,你若留在死亡之海,我等都听從你的號令。」
謝長天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回到原來的大陸上,怎麼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各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況且我這一去又不是不回來,以後登臨巔峰,我定會回來看看。」听到謝長天這麼說,他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謝長天正準備坐船離去之時,在他的背後,一道身影猛地跪了下來。
「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便開始對著謝長天三跪九拜。
這到把謝長天嚇了一跳,這不是自己煉丹之時,魚辰逸怕自己把丹房給毀了,派來的張武嗎?
旁邊的五帝也是一愣,顯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丹師這聲師傅,我可不敢接受啊!」謝長青自己年齡不過半百,這張武起碼活了百年以上,叫自己師傅,太別扭了。
張武連忙搖頭,「謝大師的丹術我這輩子都沒有見識過,還請允許我與你共同離開死亡之海,好好侍奉你老人家。」
听到張武說這話,要不是顧忌面子,五帝差點兒就笑噴了,謝長天也直接愣在了原地,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要踏進棺材里的一樣呢。
看著謝長天臉色一變,張武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正準備解釋,謝長天便直接丟給他一本書。
「這是我煉丹的記錄,還有每次煉丹之後的感受,你若離開死亡之海,那以後誰給五帝臉蛋呢。」
讓謝長天這個本不善言辭的人說了半天,總算是說服張武,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那些被謝長天殺死的人說謝長天不善言辭,他們都得從棺材里面蹦出來,他謝長天還不善言辭,都能把人說吐血了,還打算怎麼辦。
「各位,告辭!」謝長天登上了船,沖著眾人一拱手,就此離去。
看見謝長天的身影已經遠去,張大帝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謝長天落實留下,他的統治地位會變得更加牢靠,死亡之海也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此時回歸,要比來時心靜,來的時候總有一些人不長眼楮,非要惹他,而現在卻是被張大帝專船送回,這讓謝長天渾身有些不自在。
穿過了最後一片海域,謝長天伸了個懶腰,終于回來了。
死亡之海里顯得有些壓抑,外來者在里面呆的時間久了難免會受不了。
謝長天剛剛下船,準備在旁邊吃點東西,卻听見其他人說的話。
「听說了嗎?謝宗好像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老兄,你不會才知道吧,這都昨天的事兒了。」
「就是,听說今日,好幾方的勢力就聯手對謝宗出手。」
謝長天直接丟過去了一塊中品靈石,那些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謝長天,隨隨便便丟出一塊中品靈石,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以謝長天在死亡之海里得到的上品靈石就不在少數,至于中品靈石謝長天都有些看不上眼。
隨後謝長天讓他們詳細說一下謝宗的事情,仿佛看出了謝長天的不凡,那幾人到是殷勤無比。
果不其然,他們所說的謝宗正是老祖的謝宗。
他本來打算先去救謝靈兒,但看現在的樣子,他有必要回謝宗一趟。
他現在雖然是靈台一層,但他卻是體修,其實力更是面對靈台巔峰都有一戰之力。
但是當謝長天來到謝宗外面之時,他內心不由得一震,除了他知道的那個進入謝宗的地方沒有被人把守之外,四個方向都有一名至少靈台八層的人帶兵鎮守。
謝長天溜進了謝宗的禁地,老祖正和他的師傅水元正在下棋。
「老祖,師傅!」
听到謝長天的聲音,兩人有些不確定,但身子還是一顫,老祖看到謝長天之後,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
「你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你不該回來啊。」
心中不由得一暖,看來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祖真是處處為自己著想。
謝長天的師傅水元在和他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直接退了出去。
「老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宗怎麼會被能盯上呢。」想到來謝宗的種種疑惑,謝長天不由得開口問道。
而且看著老祖現在的樣子,比自己離開的時候更是蒼老了百歲。
「我之前就說過,謝宗門前掛著我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某些人認為我死了,可是現在他們知道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老祖那仿佛看透世間事物的眼神,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謝長天也得知謝家早就被人盯上了,遭到殺手,現在謝家所有的人都在謝宗內。
看了一眼謝長天現在的樣子,老祖再次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成長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關于你父親的事情,我就全部告訴你吧。」
听到關于父親的事情,謝長天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再次涌上心頭,在他未出生的時候便有人下毒手,害死了母親,更是令他一家三口流離失所,謝長天只恨自己沒有早出生幾年。
「在大赤天應該還有你父親真正為你留下的東西,至于其他的還要靠你自己。」說完,謝宗內便再次傳出一鎮殺喊聲。
「看來那些勢力,已經等不及要出手了,你離開這里吧,要想報仇,那就等到你的實力達到讓他們仰望的地步再回來吧。」老祖轉身便準備離去。
看著老祖離去的背影,謝長天不禁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