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天不由的心頭一驚,這是哪里?眼前的這把長劍會不會是剛才的殘劍?
他仔細的感應了一下,不錯,正是外面見到的殘劍,只不過外面的殘劍全身破敗,半截還插在祭壇上,哪有現在的這麼華麗。
謝長天差一點就沒有認出來這竟然是剛才他嘗試拔出的殘劍。
奇怪,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就在這時,空間之內的信息莫名的出現在的腦海之中。
謝長天瞬間就明白了,這把劍原名奔雷劍,品階一度達到仙器,卻因為一場大戰變成了現在的殘劍。
他所在的這個空間是殘劍存在的空間,里面孕育著劍靈,而他看到的空間中的那把長劍,就是殘劍的本體,變成殘劍以後,空間內的劍靈已經沒有了生機。
想要恢復這把殘劍,需要各種各樣的天才地寶。
而這也是他父親易心劍給他的禮物也是考驗,如果他能夠把這把長劍修復好,那麼有朝一日他一定可以打破這天地之間的界限,然後飛升仙界。
當然這把飛劍作為禮物也綽綽有余,這把劍雖然品階掉落,早已經沒有了仙器的威力,但現在的品階也可以吊打這個世間上很多的武器。
謝長天是一個體修,很多武器都承受不了他那股巨力,而現在的這把殘劍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不僅如此,這把武器還給他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這把劍應該是我父親曾經祭煉過的武器,所以有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只是父親是怎麼預測到我會出現在這把飛劍的附近?」謝長天的心里還是充滿了疑問。
本來以為他已經接近事情的真相了,但還是感覺到他父親當初走的那麼匆忙卻不知道原因。
外面,就在謝長天的手剛剛踫觸到殘劍的一剎那,一道長長的閃電劃過了宮殿的上空,而且還伴隨著驚雷。
饒是瘋大帝和張大帝見多識廣,也被這異象嚇得不輕。
瘋大帝緊緊盯著詭異的天空,似乎想要找出引起天地色變的原因,忽然之間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祭壇上。
瘋大帝目光一凝。
「是他?」
張大帝也發現了謝長天的異常,天空之上雷聲還在繼續,一道道閃電撕裂整個天空。
不僅如此,自殘劍的周圍發出一陣陣威壓,整個山林都被威壓壓抑的可怕。
「這是何等的偉力!這是殘劍的威力嗎?」瘋大帝看著祭壇上的謝長天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張大帝臉色凝重,這很不正常!一把小小的殘劍就有這麼大的威勢?簡直跟做夢一樣!
謝長天從空間內走了出來,看到還停在劍柄上的右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沒有想到父親還給他留了這麼一件寶物,而現在他又得到了九霄雪蓮,真是天助我也啊!
「哈哈哈!」謝長天笑了,右手輕輕的往上一提,長劍竟然緩緩的拔了出來。
伴隨著謝長天拔劍的動作,整個天空電閃雷鳴,空氣中莫名的威壓壓的在場的所有人踹不過氣來。
靈台境界僅僅能夠勉強的站在那里,而且還渾身顫抖著,就連黃大仙他們五帝都沒有幸免。
遠處剛剛突破了第一段陣法的修士,好多都匍匐在地,通幽的老怪無一不皺緊自己的眉頭,抵抗著威壓的入侵。
「這是怎麼了?」一個通幽的修士忍不住說了一句,驀然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降臨在他的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天空之上,有一個人輕飄飄的飛在山林的上空遙遠的望著謝長天的方向,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壺酒,這個人拿出手里的酒壺小酌了幾口,笑道︰
「哈哈哈,這把凶器終于要出世了嗎?不愧是易心劍的兒子!」
如果謝長天能夠看到這個人的面貌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個人竟然是他在集市上看到的那個神算子。
而這個人竟然和謝長天一樣,一點都沒有受到山林威壓的影響。
神算子小酌了幾口,放心的離去,有了仙劍在手,他相信謝長天能夠順利的逃走。
如果這都逃不走的話,他就對不起易心劍了,也不配做易心劍的兒子!
就在謝長天猛然拔出殘劍的時候,整個山林爆發出劇烈的威壓,靈台境界的修士直接當場吐出了一口鮮血,通幽的修士也不好受,就連宮殿也發出劇烈的動蕩。
瘋大帝和張大帝臉色慘白,沒有想到威力會這麼的強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謝長天撫模著手里的殘劍,上面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痕跡,就連飛劍的尖端都有一大塊的缺痕,誰能夠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玩意,鎮壓了山林數千年的時間。
「檢測到殘破的奔雷劍,因血緣關系,直接綁定宿主。」
「奔雷劍︰上古仙劍,因為經過一次毀天滅地的大戰,跌入凡間。現需要九件品質極高的飛劍錘煉才能恢復。」
沒有忙著听系統的提示,謝長天手里拿著奔雷劍輕輕的在祭壇上面一劃,一道細微的切痕出現在了祭壇上面。
「好劍!這才是仙劍本來擁有的威力嘛!」這可是祭壇啊,上面的材料歷經數千年而不朽,他的全力一擊也不過是在石板路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別說現在的祭壇了,他用承影劍用盡全力也只不過是造成?一道和現在這樣的傷痕而已。
但是現在的仙劍可不一樣,僅僅是稍微踫一下就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這要是能夠驅動起來,那還了得。
想到這里,謝長天靈力灌注進去,感覺就像是灌注在一片汪洋大海上,絲毫不起作用!
如果非說有用,那就是上面冒著輕微的白光了。
他現在的實力才築基神橋境界,在仙劍面前一點都不夠看,估計等自己達到了通幽境界,才能勉強的驅動這把飛劍。
而靈台境界也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可以催動他。
不過現在他僅僅只能當一把肉搏的武器,要不是這仙劍上有那麼一絲絲血脈相連的感覺。
謝長天都不知道這把劍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