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大鼎的周圍沒有了其他殺陣之後,瘋大帝才敢走了過來,里面倒是有一些藥渣,但是已經完全沒有了藥力。
而這個大鼎一看就是好東西,瘋大帝右手輕輕一招,大鼎就出現在了他的儲物戒指里。
這一次來煉丹房,還算是沒有白來。有了這一個大鼎,回去煉制丹藥的成功率都要提高兩成。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其他的地方,除了灰燼之外就是灰燼了,可以看得出這些房間內曾經有些擺設,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除了那些本身可以存在數千年的東西。
而整個煉丹房除了那兩個大鼎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旁邊的藏經閣,瘋大帝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
一是他的破解符的使用次數已經不多了,不知道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陣法需要用到破解符。
二是就算藏經閣里曾經有著無數的書籍,但現在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萬年,什麼書籍也都化為了飛灰了吧。
瘋大帝退了回去,沿著謝長天走過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大帝看的眼皮直跳,剛才瘋大帝進去的時候,他可記得有多少人,但是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少了兩個人。
也不知道煉丹房里有什麼風險會讓瘋大帝折損兩名大將。
不過對于瘋大帝來說是一件好事。
張大帝略帶有些深意的看了看眼前的藏經閣,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瘋大帝放棄的原因自由他自己的道理。
為了九霄雪蓮,張大帝還是決定不踫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見到謝長天和瘋大帝已經走到了煉丹房的後面,張大帝稍微有些焦急了生怕後面有九霄雪蓮,讓瘋大帝搶了先。
話說謝長天一頭扎進霧氣之後就發現了不對勁,在進來之前,他雖然也能感覺到霧氣的存在,但都是朦朦朧朧的,似有似無的感覺。
但這次不一樣,一扎進來簡直就像是進了霧海一樣,最氣人的是這霧海中也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陣法。
謝長天寸步難行,同時他還大罵這座宮殿的主人,怎麼什麼神奇搞怪的東西都是他辦的。
弄這些東西干什麼!
這可是他的宮殿啊,有什麼好防的。
但是罵歸罵,他還是要破解陣法,他的感覺已經很近了,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這處山林里呼喚他的東西。
他已經感覺到那個東西離他已經很近了。
眼前的陣法不斷的在謝長天的手上瓦解,破解這些陣法讓謝長天對于陣法的造詣突飛猛進。
不一會這霧氣里的陣法對謝長天已經可有可無了,在他的身體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層靈氣波動覆蓋在了他的表面。
等他的身體接觸到陣法的時候,身體表面自動根據周圍的陣法判斷出用什麼樣的靈力波動,從而騙過這上古陣法。
要不是這陣法的效力大打折扣也輪不到謝長天鑽這個空子,但現在正好給了他規避風險的機會。
不到一會,謝長天突然感覺面前豁然開朗,煉丹房和藏經閣的背後赫然是一座小小的廣場!
而從霧氣里走出來的謝長天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恢弘的景象。
前面的道路不再是青石板路了。
而是鋪滿龍紋的磚塊,鋪滿了巨大的廣場,而在正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在祭壇之上。
謝長天看到了九霄雪蓮!而祭壇後面則是一座猙獰的大殿!
這一幕沖擊著謝長天的視線。
「臥槽!」太恢弘了,這麼壯觀的建築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如果沒有殘破就好了。
對的,即便是如此恢弘的地方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碎裂的磚塊哪哪都是,就連中間的那座祭壇都塌了一角。
後面的大殿也是如此。
可以想象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大戰才把這里毀成這個樣子!
謝長天有點驚訝。
無于修很明顯和謝長天一樣驚訝。
「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的一座世外桃源,如果不被毀的話,這里一定會非常的輝煌!」
謝長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眼下就是九霄雪蓮了,只要能夠走到祭壇的上面就能拿到九霄雪蓮,謝長天的目光熾熱,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只不過,謝長天有種感覺,這九霄雪蓮好像也不是那麼好拿的,似乎另有玄機。
踏上了龍紋的道路上,一股蕭瑟的感覺涌上心頭,不管什麼樣的玄機還是先試過再說。
出奇的,謝長天竟然沒有感受到陣法的存在,在這祭壇的周圍竟然沒有陣法。
謝長天這個時候反而更加警惕了,沒有陣法!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里面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總之他不能掉以輕心。
無于修也緊張了起來他現在也把自己的神識開到最大,預防意外的事情發生。
心中被召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謝長天也發現了那召喚的源頭正是前面的祭壇上傳來的。
謝長天皺眉,那種召喚的感覺不會是九霄雪蓮吧,但他想了想感覺應該不對,那祭壇上應該另有其他的東西,要不然一顆靈藥,哪怕這靈藥是神物也不應該會散發出召喚的意味!
深吸一口氣,謝長天繼續往前走去,雖然他很警惕周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沒有踫到絲毫的危險。
這讓謝長天感覺到很奇怪。
周圍的廣場雖然很大,但沒有經歷絲毫的危險,謝長天就已經走到了祭壇的邊緣上。
謝長天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想到這一路上竟然這麼的安全,這個時候他也看清了祭壇上的東西。
只見祭壇上面正中心的地方插著一枚殘劍,而殘劍的旁邊赫然就是九霄雪蓮,謝長天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呼喚的感覺是從哪里來的了。
正是吃眼前的這枚殘劍!
甚至謝長天還從中感覺到了一絲血脈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異。
整個祭壇很詭異,謝長天沒有急于走上去,而是開始了細致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