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現在的謝長天只能把天意寄托在其他的修士不會陣法上面了。
「正好,現在可以檢查一下,剛才我掌握的陣法知識牢固不牢固了!」謝長天想了想無奈的說道。
「什麼?你說你剛才已經把陣法基礎里面的知識都記住了?」無于修的聲音在謝長天的腦海中響起。
謝長天愣了一下說道︰「難道不對嘛?我這樣的學習速度有問題?」
無于修驚訝的說道︰「有問題!當然有問題了!簡直是有大問題好不好!」
「你知道一般人學習這個陣法基礎會學習多長的時間嗎?」無于修問道。
謝長天遲疑。
「三天?」
無于修笑了笑,笑容有些滲人。
「一個星期。」
無于修還只是笑。
「算了,我不猜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兩個月!」無于修迫不急待的說道。「一般人是兩個月,這兩個月來還要不斷的問別人,請教各種各樣的問題,這才能把所有的陣法知識記牢,但你竟然一天就記住了!」
「哦?」謝長天有些驚訝。
「我剛才看的時候一點都不生澀,甚至只要仔細的觀察一下剛才稽文康的注釋,一些不會的東西直接就搞懂了,有你說的那麼難嗎?」
無于修突然不想和謝長天說話了,這個小子真的太裝逼了。
一下子就會了!會了!了!這已經超出了他正常的理解範圍。
「好吧,你是一個天才,我反正已經不如你了,你現在嘗試自己破陣,也許你還真的有可能創造奇跡說不定呢。」
謝長天點了點頭,他也不和無于修爭論什麼。
還真的別說,看完了陣法基礎他現在對這些陣法能夠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很親切,不僅如此,之前這些陣法的運轉他都看不很懂。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謝長天右手靈力畫符,按照剛才觀察的陣法流轉情況,慢慢的構思陣法。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個簡單的陣法雛形在他的手里成功施展了出來。
無于修的眼楮都睜大了,臥槽,還真的完成了,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吧,他現在越看謝長天越看不懂了,這尼瑪還是人?
「厲害,厲害,我現在是真的服了!」不服不行啊!他反正是不可能隨手畫一下就可以把陣法畫出來的。
謝長天搖了搖頭,他能夠感覺到他手里的陣法正在以一種奇妙的法則運轉,而且他還可以做到隨心所欲的控制。
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不理會無于修的驚訝,他繼續破解陣法,經過他剛才的施展,一些剛才雖然看不懂的知識點,看的懂的知識點更加融會貫通。
一絲絲明悟竟然在他的體內升起。
這種明悟一下子讓他沉浸在陣法的運轉之中,他眼前的陣法像活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在他的手上破解。
旁邊偏殿的陣法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已經破解完畢了,而他竟然沒有滿足,也不管偏殿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繼續往前走,走到道路旁邊的那些樹旁,花花草草的旁邊。
如果有精通陣法的人看到謝長天現在的這個狀態肯定驚訝的叫起來,這赫然就是頓悟了,屬于陣法師的頓悟,這比其他的頓悟要更加難一些。
不僅對陣法的知識了然于心中,還要對陣法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這兩件東西,很難集中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但偏偏謝長天在看了一本陣法基礎,又參悟了一下上古陣法就頓悟了!
不僅如此,他現在正在一個又一個的破解上古陣法。
這花花草草,和樹木上赫然是一個一個的陣法,這些陣法就是構成這個宮殿的基礎之一,不僅如此這些陣法上和眾多的偏殿,大殿,建築物,乃至這周圍的霧氣上都有些聯系。
謝長天投入到陣法的世界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手下的這棵樹上面的全部陣法和這些花草上的陣法破解之後。
謝長天猛然從頓悟中醒了過來。
無于修此時略微有些焦急的看著他。
他剛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謝長天的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這似乎是一種頓悟,但是他還沒有听說過有人可以在陣法上有所頓悟的。
「謝長天,你沒事吧?」無于修略微有些焦急的問道。
謝長天嘆了一口氣,感受著身上,腦海中關于陣法知識的流轉感受著周圍霧氣中一閃而過的靈力。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陣法境界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甚至他覺得就算稽文康在他的面前,他的陣法造詣都能完虐稽文康。
不是說陣法很難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我才學了這麼一會?就好像會了?
「我沒事,剛才我似乎又頓悟了,我現在對陣法的掌握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謝長天說道。
「嘶。」無于修倒吸一口涼氣,又頓悟了?這次還是陣法?即便他剛才有所猜測,但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謝長天才學習陣法多少天?一天?還是兩天?
「我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可能真的是那種萬年難遇的那種天才吧!我收回之前說的那句話,也許你父親易心劍也不一定有你的天賦厲害!」
謝長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是不一定,我有一種感覺,這里的廢墟和我的父親有著莫大的關系!」
「哦?」無于修的聲音里透露這著一股驚訝。
「嗯嗯,這只是我心中的一點感覺,不過很強烈!」
謝長天說道。
無于修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妖孽啊!還是一對妖孽!易心劍也就罷了,他的兒子也這麼的妖孽。
「那你現在有把握走出去了嗎?」無于修說道。
謝長天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說道︰「當然!不過在這之前還是看一看剛才的偏殿到底有什麼東西吧!」
謝長天徑直走進了剛才破解陣法的偏殿。
一進去,他就感到了一種時光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間偏殿里什麼也沒有,只有厚厚的一層積灰,但正是這些灰塵仿佛在告訴他,這里當初有著多麼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