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時候,雖然他也在燃燒自己的靈魂,但剛才稽文康說的話他都听到了,感覺能在打敗謝長天和黑衣人之後還能從容的死去。
就是挽回自己損失最好的辦法,但眼下謝長天的實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所以他也不在保留了。
就在這個時候,謝長天又破壞掉了兩個核心,依照之前他破陣的方法,感覺只要再有三次就可以破壞掉里面的陣法。
稽文康的臉色變的愈發猙獰。
「哼,謝長天,你一次又是一次的想要破壞我們的好事,這一次竟然還是你逼得我們用出了靈魂燃燒。既然我們已經用出來了,你就別想好過,你們還路程去死吧!」
每次稽文康和老六說話的時候都把死這一個字貫徹始終,這說明他們的內心深處都于死還是有很大的執念的。
老六爆發之後,靈力變的凶猛無比,這可是御法彼岸第七層的修士,不像之前的老九,眼前的老六明顯更厲害一些。
要是沒有船主小蘿莉的幫助,也許現在的謝長天已經死了。
「哼,只要有我在,你們就不要想著殺掉我們!」謝長天這個時候也放出了狠話。
「要不是你們招惹我們,我也不會這樣,都是你們丐盟自己做的孽,你們死了之後還是去找你們的瘋大帝報仇吧!要怪也怪你們!」
之前要不是他們丐盟的人想要打劫謝長天一伙,他們也不會戰斗成這樣,他們也不是那種為自己找麻煩的人。
說真的,這些事情還真的是丐盟自己惹出來的,根本怪不得謝長天他們。
稽文康和老六自覺理虧,沒有繼續說什麼,但手里的靈力,招式變得越來越復雜,他們急了!
謝長天用盡全力勉強招架這個老六,時不時的還要找出陣法的漏洞然後抹去他!
要不是知道陣法里的黑衣人還活著,還能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說不定這個時候的謝長天已經放棄了。
而稽文康此時此刻臉上很難看,他是陣法師沒有錯,但陣法師也不是萬能的,陣法也不可能隨便丟,之前和謝長天他們打斗的時候。
稽文康就控制了無數的陣法,現在困住黑衣人更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控制其他的陣法了。
但是陣法里黑衣人的氣息並沒有絲毫的減少,即使稽文康已經用了很多個殺陣,但依舊沒有對里面的黑衣人造成絲毫的威脅。
這個黑衣人本身的實力就很好,稽文康是什麼人,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御法彼岸第四層的修士,能夠困住黑衣人已經很不多了,想要殺他沒門!
不過他心里也暗罵,陣法師真的太難纏了,想他堂堂一名御法彼岸第九層的修士還能被一個陣法師困住,太羞恥了。
想到外面還在戰斗的船主小蘿莉也就是他的女兒沫沫,還有謝長天,黑衣人只感覺自己的內心里憋滿了一團火,只等這陣法解除他要出去好好的殺一個痛快,尤其是稽文康,他都想好該怎麼樣讓這個人碎尸萬段了。
老六雖然用盡自己的全力了,也能感覺到謝長天和船主小蘿莉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不穩定,他似乎是隨時隨地都可以殺掉謝長天和船主小蘿莉。
但就是這個感覺,卻變的很遙遠,周圍因為這場大戰環境已經被破壞的不能再破壞了,他們戰斗的余波,已經摧毀了死亡之海出口處的一半的建築物,變的十分荒涼。
這場戰斗的余波任何人看到的話都會震驚,這還是御法彼岸境界的戰斗嘛?
謝長天內心十分的憋屈,太憋屈了這一路過來每一次他都是被迫的防御,每一次!
他真的很想直接殺了這群王八蛋,就是實力!實力還是太差了!
這讓他的內心更是對實力渴望了起來!
如果他現在是御法彼岸的境界,這些人完全不夠看的,如果他現在是靈台的境界,這個鬼地方他根本不會來。
如果他是靈台的境界,他的妹妹也不用去什麼台龍宗!
想到這里他的內心深處不知道什麼時候迸發出一股力量,這股力量看起來不強大,但是這股力量卻化為了心的力量。
他的內心正在變的越來越強大,越來越狠厲!
就連他現在的氣勢都變的無比的詭異,外面正在和謝長天戰斗的老六猛然被這股氣勢沖擊了一下,眉頭緊皺。
他是一個識貨的人,知道現在的謝長天似乎變的更強了,強的不是他的靈力,不是他的境界,而是內心!
老六繼續戰斗,手法越來越刁鑽,靈力越來越大,但是眼前的謝長天不知道用了什麼詭異的法術,他的劍招無論在謝長天面前怎面耍,怎面搞,都起不了一絲一毫的效果!
老六有點懵了。
就在這個時候,無于修的聲音又在謝長天的腦海中響起。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就在左下角有一個小小的靈力團,那個正是這個陣法的陣眼!」
謝長天在盯了那個地方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個地方,又是一道靈力飛去。
只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眼前的陣法轟然炸裂,只存在稽文康臨時布置的殺陣。
但這些殺陣對于黑衣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僅僅是揮揮手的瞬間,前面無數的陣法炸裂。
黑衣人出來了,他現在的氣息強大,恐怖,看的稽文康直哆嗦!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黑衣人看起來竟然這麼可怕,而且稽文康還是燃燒自己靈魂的存在。
老六的聲音又一點顫抖。
「這是!御法彼岸大圓滿的境界!半只腳踏入了靈台境界!這?這不可能!怎麼可能!」
老六慌了,即便他燃燒了自己的靈魂和之前的黑衣人打起來的時候,還是五五開,但是眼前的黑衣人的實力竟然又提高了一層!
黑衣人內心震蕩,他快憋屈死了,被一個御法彼岸的陣法師困住,這是他一生都不能想象到的事情,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女兒面前。
才他女兒出生的時候,他就在守護他的女兒,後來出了一些問題他不得不和他的父親趕往死亡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