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倒是不強,但隨手就是好幾個陣盤,一般人哪里能吃的消啊!
稽文康有些得意,這個自制的幻陣還不錯。
很不幸,謝長天一不小心就中招的這個陣法師稽文康自制的,他雖然是一個陣法師,但他的陣法造詣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高?。
只不過他有無數的陣盤在手,打一打還沒有御法彼岸的謝長天還是可以的。
「謝長天,你不是很會破陣嗎?我這個幻陣可是我自制的哦!你要是能破的了,就算你厲害。
稽文康知道謝長天有那麼一點陣法的造詣,不過肯定沒有他的高,只要自己的陣法稍微復雜那麼一點點,就不是謝長天能夠破得了的。
無于修的面色有點陰沉。
「這個陣法不一般啊,我也只能看透一部分,剩下的我也無能為力。」
謝長天頭有點疼,真的難,陣法師也太難纏了吧,為了和這陣法師打,謝長天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力氣。
但連陣法師的衣服都沒有模到。
「很正常,不然你以為一個陣法師的價值為什麼這麼高的嗎?」
無于修說道,他當年就像學陣法的,奈何沒有天賦,要不然,他也不會死這麼慘。
謝長天有點無奈。
「無于修,你還是想一想到底怎麼對付那個陣法師吧。」
無于修陷入了沉默,這個確實有點困難。
「目前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找到陣眼了,要不然只能用蠻力了,但你不知道船主小蘿莉在什麼地方,你也有很大的可能會傷到她。
就在這時,無窮無盡的法術又開始撲面而來,謝長天只能又開始進入被動的防御。
無于修怎麼看陣法,都是在搖頭,這個陣法確實有點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謝長天輕咦了一聲,他又進入了那個戰斗狀態,也就是和李玄打架的時候頓悟的弱化版。
而這個版本他只能看到靈力的破綻,但這個時候謝長天就驚訝了。
此處此刻,謝長天只感覺自己被無窮無盡的靈力細絲包圍著,有的看著毫無危險性,而有的非常具有攻擊性,不用想也知道具有攻擊性的那個就是攻擊法陣。
而沒有攻擊性的就是幻陣。
而這陣法之中靈力分布並不是均勻的。
很快謝長天就發現了端彌,這個陣法之中盤根錯節的地方往往是陣法的核心,俗稱陣眼。
「我知道怎麼對付這些陣法了。」
謝長天有些得意的說。
這個領悟還真的是bug,不僅僅是敵人靈劍上的靈力分布,他可以看的到而且陣法上的靈力分布他也看的到。
不過可惜的是他雖然可以看到靈力的分布,但是不知道這些靈力的背後代表著什麼陣法。
所以他只能慢慢試了。
無于修有點好奇,到底謝長天發現了什麼,還說自己可以看透陣法了?這是認真的嗎?
不過就在這時,謝長天出手了,一出手一道劍氣透過重重的迷霧擊中了一個攻擊性陣法——火陣,這個陣法的主要用途就是吸取周圍的靈氣轉化為火球,威力不是很大。
稽文康愣了一下,咦我的陣法怎麼無緣無故被破掉了一個火陣?
他可是一直在盯著謝長天的,剛剛的謝長天突然就放出了一道劍氣,然後他的火陣就這樣被破掉了?
「假的,假的,一定是踫巧,我這里的陣法偽裝的都很好,我就不信這個死亡之海里還有人能夠比我還懂陣法?」
他本能的就是想到謝長天一定是蒙的。
果不其然林軒很久都沒有放出一道劍氣了。
還真的是蒙的,稽文康暗暗的想到。
就在這時,謝長天又動了,同樣是一個小小的劍氣,正中剛才水陣的核心。
稽文康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一個是假的,是踫巧,兩個要好是踫巧的話,那就說明了謝長天的運氣也太好了?
謝長天又動了,這一次的目標竟然是幻陣的核心陣法!
「臥槽!」
稽文康一不小心就爆了粗口,謝長天也太狠了吧!
可是稽文康再喊也沒有用,用出去的陣法就跟潑出去的水一般,不是誰都是可以控制的。
謝長天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在了稽文康的面前。
「怎麼樣?稽文康?是不是感到很驚喜和意外呢?」
謝長天毫不客氣,又是兩道劍氣飛過,兩個陣法失去的效果。
「你」
「你是怎麼發現的?」
稽文康現在說話的方式都有點語文倫次了。
「這個重要嗎?」說話之間,又是兩道陣法被破壞。
本來稽文康的陣法就很難傷到謝長天,現在隨著謝長天對陣法的破壞,稽文康對謝長天的危險就更小了。
稽文康有點慌了,要是讓謝長天出來了的話,那他的小命不保啊!謝長天的恐怖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明明是現在的謝長天更加恐怖一點。
那劍氣可以隨手捏來。
而現在的謝長天已經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在來船主小蘿莉身上,船主現在的傷勢可比謝長天重多了。
她僅僅是一個築基神橋境界的修士,根本就抵抗不了這麼多的法術。
稽文康看了看還在劇烈減少的陣法,一不做二不休。
掏出來一個救命符,往天空上狠狠的一扔,這是他們丐盟特制的救命符,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用,這種東西,制作起來相當的麻煩。
這次瘋大帝出門的時候就留了兩張給他們,一張留給了守在小鎮子里的老六,一張留給了他自己,本質上這個東西就是兩個人求救的時候不僅他們兩個可以收到。
就連瘋大帝他們也快車收的到。
那救命符一進入天空就化為了無數道遁光四散而去,這些遁光的方向都是持有救命符的人。
「哼,謝長天,你們真的跑不了了,你等著吧!」
稽文康現在有點被動了,如果自己不把救命符這種東西放出去,那麼他可能就會死,但是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瘋大帝也會知道這件事。
要是知道他連兩個築基神橋的修士都對付不了,還不知道怎麼懲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