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于修沉默良久,眼前的謝長天才是他眼中真正的謝長天,和小三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謝長天的鋒芒一次藏在身後,甚至被小三子他們稱為老大哥。
但這並不是謝長天真正的狀態,他瘋狂起來,固執起來誰也攔不住。
這時候謝長天內心的殺意就像是滔天洪水一樣,誰也壓不住。
「好吧,你想去的話,我也不攔著,也許這是屬于你的機緣也不定呢!不過我還是提醒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畢竟你的命沒了,誰也救不了你的妹妹!」
謝長天點了點頭,無于修說的沒錯,如果他死了,這個世界能救他妹妹的就沒有人了。
想到這里,謝長天一陣痛楚。擺在他面前的仿佛是一個死局,無論怎麼走,最後都是死路。
世間險惡在謝長天的面前也不過如此。
之後無于修就陷入了沉默,謝長天也不再說話,而是沿街繼續看東西,邊看的同時還要邊問消息。
現在只有足夠的消息,才能讓謝長天判斷出對他最有利的情況
于此同時,集市的入口處,來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統一打扮,衣服看著有一些破舊感,為首的是兩個人,這兩個人和其他人的衣服差不多,但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衣服比較新,左肩上別著一枚勛章,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這是丐盟的舵主。
「八哥,這次我們真的能在這里抓到謝長天他們一伙人嗎?」為首的一個較為年長的人對旁邊較為年輕的一個人說道。
「哼,不就是一個築基神橋的小修士嗎?我就不信大帝把我們三個派過來還抓不到他?」
「九弟!這次,整個小鎮子外的範圍我們都已經找遍了,就連萬寶山都有人去過了,但是這個小集市卻沒有人來過,你知道為什麼嗎?」
八哥對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說道。
「小弟有所不知啊!」他確實很疑惑,來丐盟的時間尚淺,雖然他也是舵主,但里面的門門道道他不太清楚。
「那你就記住,我們現在就像是一個出色的獵人,而謝長天一伙人就是獵物,我們現在是利用我們人數的優勢,一點一點的把獵物縮小到一定的程度,然後甕中捉鱉!看著吧,那個謝長天的人一定會被找到,並且被處死!」
九弟點了點,能在死亡之海里得罪瘋大帝的不少,但是能活下來的人不多。
正是瘋大帝為人不僅瘋瘋癲癲,做起事情來也一樣凶狠手辣,在這個死亡之海上,听到他的名號的人,都無一不感覺戰栗。
最近幾年瘋大帝收斂的很多,他在收集一些東西,用處沒有知道。
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一旦讓這個人收集成功之後,那必然會掀起一場大浪,把整個死亡之海里攪得翻天覆地!
所以五帝才會感覺到害怕,他們就是得罪瘋大帝還能活下來的人。
但也說不定活不久了。
九弟沉吟了少許,繼續問道︰「對了,大帝不是已經啟程前往山林的深處了嗎?為什麼還讓我們這些人處理這些雜事!」
這一次瘋大帝帶進去的高手足足有八成,他們三個人則是修為實力最墊底的那三個人。
八哥說道︰「哼,還不是覺得我們實力不行嗎!這一次抓到那個小兔崽子,一定要讓他嘗一嘗什麼叫人間疾苦!」
九弟汗顏,這一次,除了在小鎮子里維持秩序的六哥,就是守在死亡之海進口的四哥了。
他們五個都是實力不是很強的,去了倒是有可能成為拖累。
至于五哥是誰?不用想也知道是死在謝長天手里的李玄。
「五哥竟然會栽在一個築基神橋的小修士?我看那個小修士可能有一些機緣,哼,不管是什麼東西,反正到了我的手里,就不要想跑!」
八哥狠狠的說道。
謝長天這件事情還是在他們舵主之間傳的極其厲害。
雖然看起來他們三個就是苦力,但如果得到了機緣,那也是屬于他們的。
九弟心里也有一些狂熱,能夠在築基神橋的境界殺了御法彼岸的修士,要說沒有點機緣誰也不信。
這次他們三個舵主出來,這次的收獲全看他們運氣好不好了,運氣好的好,謝長天和他們戰斗,但手里的機緣已經不夠他翻盤了。
那個時候他們就相當于撿漏。
運氣壞的話,那就是謝長天這個人普普通通,能把李玄那個老乞丐殺了僅僅是運氣。
至于能不能抓到謝長天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在死亡之海里這個地界,就沒有人能夠在他們瘋大帝不允許的情況下逃走。
只要想逃,必須要經過瘋大帝管控的出口。
如果想硬闖,那勢必會引起瘋大帝的反撲。
四哥,一直一來都駐守在出口處一般的情況下都是閉關修煉。
但凡遇到什麼緊急的事情都會隨時隨地出來。
一般打擾到四哥修煉的人都死了,甚至還死了好幾個傳信的人。
彼岸境界最接近靈台的人,恐怖至極。
想要從他那里出去?不可能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九弟的眼里有點興奮,他還是頭一次參加舵主的活動。
八哥嫌棄的看了看九弟,他一直都看不起這個人,就是一個萌新,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懂,除了修為好一點,其他簡直一無是處。
甚至他內心里也把瘋大帝諷刺了一遍,真是什麼人也往舵主這里招。
舵主一般都代表著丐盟的門面。
其上還有掌舵,這個一般人還真的不知道。
掌舵不僅僅要掌握著九個舵主的選拔,和訓練,管控,還要掌握其他的產業。
比如瘋大帝的產業靈藥坊就是掌舵之一齊盛掌管,實打實靈台境界的狠人。
只不過這一次瘋大帝都把他們帶走了,去了山林深處,甚至還帶了三名舵主,幾十名有點實力的乞丐。
掌舵也是三個人,都是靈台境界的修士。
靈台境界,和他們這些舵主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極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