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看著那張紙條許久了,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子墨並沒有發現玲瓏的眼神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不管怎麼樣,此刻玲瓏還是很害怕被他識破。
玲瓏把紙條交回給那個黑衣人,「大人在朝中身居高位,要刺殺他的人恐怕不少?」
「你在這里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子墨竟然這樣問她。
玲瓏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來保護侯爺大人的,並非是刺客,那麼說,昨晚他拿到了那張紙條,對她來說卻是個好事,如果落入穆子江手里,那麼自己早就被殺了。
奇怪的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如果說他是來保護侯爺大人的,那麼昨晚侯爺來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究竟是誰?昨晚為何會出現在侯府?」玲瓏忍不住,終于開口問了他。
「我只是奉命保護侯爺大人的安危。」子墨竟然對她坦白了他來這里的一切。
「那,大人知道嗎?」很佩服玲瓏會這樣問,因為如果眼前這個人是侯爺派來的,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在打探自己的底細。
「侯爺並不知道?我只是奉師父之命來這里。」子墨很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把所有的事都跟她說了。
玲瓏已經大概知道了,她覺得自己很幸運,沒有被拆穿,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繼續的潛伏下去。
玲瓏此時看著那黑衣人的嘴唇,已經干裂開了,她走到寢殿的外間,端了一杯水給他。
「謝謝姑娘!」子墨很感激她,一個不但長得美而且心地善良的女子。
「我叫玲瓏!是侯爺的義女。」玲瓏用一種親切的眼神看著他,但是仍然不敢問關于玉佩的事情,因為自己現在身不由已,只要這個任務沒有完成,她就沒有權利去尋找自己的親人,哪怕他就在你的眼前,也無濟于事。
這時天已經亮了,破曉的時刻,每日都出現,只是今日不想這個時間那麼快到來,如果再像昨晚一樣,來一次大搜查,那麼無疑自己一定會暴露,玲瓏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地變亮了。
子墨知道自己待在這里畢竟不合適,于是他開口說︰「我必須得走了!」
「你傷得那麼重,昨晚那麼大鬧了一場,現在侯府里里外外都是禁軍,你走不了的,今晚子時,你從後門走,到時候我會引開府里的人。」玲瓏說完把被子蓋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玲瓏見那黑衣人仍然是一臉凝重的神情,于是她露出澹澹的笑容說道︰「放心,這里平時她們都是不敢進來的,所以你待在這里暫時是安全的。」
「多謝!」子墨雖說了道謝的話,但是眼楮不敢直視玲瓏。
「還不知你尊姓?」玲瓏問道。
「子墨!」那黑衣人澹澹地說了兩個字,想必是不想讓玲瓏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只說他的字。古代的人就是這麼的麻煩的,有名還有字,一般都叫字。
「我得出去了,每天早晨我都會過去給大人診脈,你待在這里不能隨便走動。」玲瓏說完,便走到寢殿外間,拿了藥箱,便出去了。
侯府里面,穆子江仍然還在府里沒有離開,證明他昨晚一夜都沒有回去過,一直待在侯爺府邸。
玲瓏走過去給侯爺大人看診的時候,經過東邊的庭院,剛好踫到穆子江,這個令人討厭的人,總是陰魂不散,總是能看到他。
玲瓏沒有搭理他,只見他走過去的時候,用一種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玲瓏。
他從玲瓏身邊走過的時候輕輕地說了一句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玲瓏能夠感覺得到他的那種恨意︰「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看到穆子江這樣的表情,昨晚肯定被侯爺大人訓斥了,具體是什麼原因,玲瓏心里也能猜到個一二。
想著這些事情,玲瓏就已經走到了侯爺的寢殿。玲瓏像平時一樣輕輕地敲了三下門。
侯爺很快就打開了門,玲瓏看到了大人一臉的疲憊,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是沒有睡好,肯定為了昨晚刺客的事還在煩心。
「大人,昨晚沒有睡好?」玲瓏放下手中的藥箱。
「玲瓏,昨晚,是我不對,我竟然輕信了子江的讒言,竟下令讓他搜查了你的寢殿。」侯爺說完,臉上竟然露出慚愧之意。
「大人,對于身居高位的人,難道時刻保持警惕有錯嗎?」玲瓏站在了侯爺的面前說道。
侯爺沉思了一會,說道︰「難得你理解我的難處。」
「穆大人派了那麼多的人馬照看著整個東苑,我確實也放心些,畢竟真的有刺客的話,那些禁軍也能保護我。」玲瓏故意在侯爺的面前這樣說。
「子江做事確實太過了,等會我就命人將你寢殿周圍的守衛撤去。」侯爺大人說道。
玲瓏眼楮看著藥箱,然後又看著侯爺,提示他該為他把脈了。玲瓏坐了下來,靜靜地為侯爺大人把脈。
就這樣侯爺府內,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