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355年,西邑國太子甘冒殺父奪位,然後把父親的夫人們佔為妻子,以暴力建立權威。
最近屢次侵擾北朝國北部邊境,北朝國君王以為他們只是虛張聲勢,所以也並未加以重視。
一個月後西邑國甘冒竟攻下了北朝邊境的沂城,此時北朝君王深感憂慮,就問朝中的謀士劉敬該如何應對。
劉敬說︰「前段日子,士兵們因攻打東周國之事還很疲勞,現在不宜用武力去征服西邑國,但甘冒殺父奪位,以暴力建立權威,我們也不能用仁義去說服他。唯獨可以用計策,但是我擔心大王您做不到?」
北朝國大王問︰「如何做呢?」
劉敬回答︰「大王如果您能把永寧公主嫁給甘冒為妻,又贈送豐厚的禮,他一定會仰慕北朝國的仁義,公主嫁過去當了甘冒的王後,日後生下兒子,肯定是太子。大王您每年四季用北朝國多余而西邑國缺乏的東西,頻繁地去慰問他們,乘機派能說善辯的使者前去奉勸和講解禮節。這樣,干冒在世時,他是北朝國的女婿輩;他死後,您的外孫便即位為西邑國的大王。臣沒有听說過外孫敢和外祖父分庭抗禮的。」
劉敬此時觀察著大王的神情,看他還是有些遲疑,他接著說︰「這樣一來,我們便可不經一戰而讓西邑國漸漸臣服。如果大王舍不得讓永寧公主去,而在後宮選一個假公主去和親,他們要是知道了,想必會引起兩國的交戰!」
大王听後便說︰「好,那就讓公主去!」
「臣還有一事要講?」劉敬看大王頗為賞識他,他的膽子便大了。
「請講!」大王回道。
「前段時間北朝國攻下東周國,如今東周已經是我國的版圖。大王您還是盡早讓朝中聲望最高的嚴將軍整頓士境地。」看來劉敬已經和嚴將軍達成了共識。
大王若有所思……
太子府。
公主和親的消息傳得很快,太子府上早就知曉,此時秦譽正在與子墨下棋。
「我說殿下此刻怎麼還能如此沉得下心?」子墨看著太子,但仍然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神情的變化。
「不然呢?」秦譽仍然在全神貫注地思考著下一步棋該怎麼走。
「公主不僅是大王的掌上明珠,而且還是你的妹妹,難道殿下就真的舍得讓公主嫁到西邑國那苦寒之地!」子墨還是了解秦譽,他知道此時秦譽一定會想辦法救公主殿下。
「古語有雲,世事如棋。現實中每個人如同棋手,其每一個行為如同在一張看不見的棋盤上布一個子,精明慎重的棋手們互相揣摩、互相牽制,人人爭贏,下出諸多精彩紛呈,變化多端的棋局??????」秦譽說到這里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棋子。
「這個稱之為‘博弈’!!!」秦譽一字一字的說。
「那殿下可想到辦法了?」子墨看殿下說的那麼淡定。
「辦法倒是有!只是……」秦譽此時看著子墨。
「只是什麼??」子墨問道。
「只是這次還得勞煩你啊!」秦譽笑著說。
「我???」子墨更加不解了,太子殿下的心思總是讓人猜不透。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父王已經猜忌我。所以我說的話,父王未必肯采納?」秦譽說著心里還是有些傷痛︰「但是有一個人挺合適去做這件事?」
「誰能夠有足夠的分量,又能說會道。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在大王那邊有足夠的分量而且還是個願意為殿下分憂的人?」子墨還是沒能猜出來。
「這個人便是相國府大公子——北宮政。」秦譽淡淡地說出來,好像早已經對北宮政這個人了如指掌。
「你是說我大哥!」子墨听後都覺得驚訝。
畢竟這位大公子跟太子沒有什麼交情,而且他做的事情都是父親允許的事,他才能做。基本上他很少出什麼差錯,而且對自己也是很嚴格的,這件事情,要說服大哥畢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呵呵……明日,你只需要把他邀出來,其余的事,就交給我吧!」
「只是為何這事殿下選的人卻是我大哥?」子墨疑惑不解。
「以大公子的智謀才能做這件事綽綽有余,他是個精通法令條文和行政事務的人,善用儒學經典,使其舉止和談吐不凡,又通達明理,頗受大王器重,而且他善于揣摩君上的心思,平日所奏之事,沒有不合君上心意的。」秦譽對相國這位大公子也頗為了解。
「但是為何不是我父親呢?」子墨問道。
這時玥兒推門而入︰「那是因為你父親就像60、70後,而你大哥吧,勉強算80後,所以你父親的思想絕對迂腐保守,你大哥的話或許還可以策反他,我說得對嗎,殿下?」
「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誰允許你在門外偷听?」秦譽對玥兒也是無語了。
「我就是剛剛經過,不小心听到,呵呵……不小心的!」玥兒笑著說。
秦譽此時無語,不想理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