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了竹林屋,可當他們進去的時候,屋里的燭火已經滅了,子墨重新點燃了燭火,這時才看到屋里面的情況,子凡已經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他們上前將子凡扶了起來,讓他躺在床上,靈兮坐下為子凡診脈。
「這位是?」其實靈兮有些好奇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身受重傷,而且他看上去應該不是普通人。
「告訴你也無妨,他是東周國魏侯爺的長子,如今東周國已亡,殿下將他救了出來,自然有殿下的道理,只是這個人的身份暫時得保密。」子墨將子凡的身份告訴靈兮。
「嗯!這個我自然知曉。」靈兮回答。
子墨對靈兮沒有什麼戒備,但是太子殿下則不同,殿下總是覺得靈兮的身份很可疑,但是平時又看不出來哪里奇怪。
總之,到目前為止殿下還是相信她的,只是有些時候,殿下對靈兮還是有所保留,畢竟一個這樣的女子,她的背後都會有些故事。
「這箭穿透了他的左肩,難怪他會因為出血多而昏迷。」靈兮查看了魏公子的傷勢。
幸好靈兮出門的時候帶了很多外傷的藥,知道殿下說是個外傷的病者,靈兮就知道該準備什麼藥材了。
靈兮用剪子將子凡的上衣剪開,那個傷口頓時呈現在眼前,只是傷口太深了,恐怕不好處理。
子墨看著靈兮為魏公子清理傷口,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畢竟在這里,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子為男子處理傷口,是有些不方便……
整個晚上,子墨就看著靈兮在忙碌的身影,而他卻幫不上什麼忙。靈兮真的是一位善良的女子,不管對誰都一樣,即使面前這位魏公子跟她非親非故,她照顧病者都是一視同仁。
半個時辰後……
「幸好我們來的及時,不然恐怕就難救了。」靈兮在慶幸這魏公子救的及時。
可是子墨卻沒有回答她的話,靈兮以為二公子不想跟自己說話,所以她就沒再接著說了。
等靈兮將藥箱收拾好,走出來的時候,才看到北宮公子此刻已經睡著了,從來沒有見過他就這樣坐著睡了,看來,肯定是殿下讓他出去辦事,說不定幾天沒睡到好覺了。
她將披在身上的那件披風月兌了下來,這樣冷的天氣,坐著睡肯定會著涼的,于是靈兮將那件披風披在二公子的肩上。
當靈兮轉身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子墨已經醒了,像他們習武之人,警覺性很高的。
「靈兮。」子墨輕輕的喚了一聲。
靈兮很驚訝,這個時候北宮公子已經醒了,她回過頭,看到北宮公子已經站了起來。
「嗯?」靈兮不知道北宮公子此刻叫她有何事?
「你……餓不餓?」子墨竟說了這句,其實他心里不是想說這句話。
「嗯!只是現在已經是半夜,上哪兒弄吃的?」靈兮說道。
「我出去一會兒,你在這里等我。」子墨說完便離開了。
靈兮也不知道這北宮公子究竟是去哪里找吃的去。她不想那麼多了,先出去給魏公子煎藥了。
竹林屋外間的走道左邊有一間小廚房,靈兮撿了藥材,便到那里去煎藥了。
她煎好藥,就走出竹屋外面,現在已經是半夜,這里的環境很幽靜,也很偏僻,她聞到竹林間那種氣息,那是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靈兮盡力的想去記起這一切,可是越想頭越疼。甚至有些呼吸困難,靈兮用手捂住心口。
靈兮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家,只見她輕輕地轉過頭,看著屋外的一切,這時燭光照著她那張布滿褶皺的臉,那張曾經被火燒過的臉,臉上一直留著無法消退的燒痕,看起來十分的恐怖,但是她伸出手,拿出了幾個藥瓶給自己。
然後說道︰「這些給你備用的,出門在外,注意身子!」
這種情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馬上就消失了,沒有了下一個片段,但是靈兮清楚得記得,那個地方也是一間簡陋的竹林屋。
難道是自己想起了什麼?但是從來沒有听師兄說過自己還在別的地方待過。
或許是師兄有很多事情都瞞著自己,不讓她知道,那麼瞞著的這些事情是不是跟自己的身世有關?竹林屋、白發老人、摔斷的古琴、還有之前夢里的那個人……
靈兮越想頭越疼,她盡量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事了,畢竟想恢復之前的記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在來的路上北宮二公子已經告訴自己,這位受傷的人就是東周國魏侯爺的長子,看來此人對殿下來說很重要。
如今東周國已經滅了,可是殿下還不顧一切將他從東周戰地救了回來,可見此人的身份不止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只是殿下的事,靈兮本也沒管,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這魏公子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