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何雨柱又秀了把廚藝。
紅燒肉;
紅燒鯉魚;
豆腐炒肉片;
素炒白菜;
還有雞蛋海帶湯。
總共四菜一湯,其中還有三個肉菜,放這個年代,可以說是豐盛至極了。
對著一盤盤菜端上桌,更加濃郁的肉香味在整個四合院彌漫開來,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聞到了。
秦淮茹家里,秦淮如精神恍忽的做好了六個窩窩頭和一鍋稀粥,虛弱的喊了聲吃飯了,就愣愣的坐在桌邊發呆。
「吃飯了,吃飯了。」
槐花興奮的跑了出來,直到看到桌面上的六個窩窩頭,這才嘴一癟,很是有些不高興。
小當更是。
「媽,我不吃窩窩頭,窩窩頭不好吃,割喉嚨。我要吃細面,我要吃肉。」小當抗議道。
「小當乖啊,咱們家只有高粱米和棒子面,沒有細面,將就著吃啊。」
秦淮如回過神來,漫不經心的哄著,自己也是有氣無力的拿起一個窩窩頭啃了起來。
這幅異狀看的賈張氏皺皺眉,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說什麼。
這時,何雨柱房子里的濃郁香味順著微風飄了過來。
「是紅燒肉!」
「傻叔家吃紅燒肉了。」
小當和槐花抽抽鼻子,眼楮放光,興奮的跳了起來。
都是期盼的看著秦淮如,「媽,傻叔家吃肉了,你去他家端過來,我要吃肉肉。」小當流著口水。
「我也要吃肉肉。」槐花也跟著姐姐說道。
「你們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吃了?」秦淮如瞪了她兩一眼,出乎意料的沒有哄她們。
「就不想我就不嘛,媽,我要吃肉,傻叔家都吃肉了。」小當立刻就放聲哭了出來。
她很委屈,她想不明白,以前傻叔家有好吃的,媽去一趟就能全部端過來,為什麼現在就不去了。
「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哭,哇哇……」
槐花才三歲,啥都不懂,卻也知道跟姐姐站統一戰線。
「你們,你們是想氣死我嗎,你們怎麼這麼沒有骨氣啊。
何雨柱家吃肉跟咱們有什麼關系,他又不是咱們什麼人,憑什麼把他的肉送給我們吃。」
秦淮如繃不住了,眼珠子一紅,珠淚滾滾,發泄似的對著兩人咆孝。
小當和槐花還是第一次見到母親這幅樣子,嚇的哭的更大聲了。
「哭,還哭。」
秦淮如心中壓抑的委屈徹底引爆,抓起小當就將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對著打了起來。
賈張氏都看懵了。
雖然她不是很重視孫女,覺得是兩個賠錢貨,卻也不會看著她們白挨打,連忙起身攔住了秦淮如。
「媳婦啊,到底出了啥事,你說出來啊,媽也能給你出出主意,你打孩子有什麼用?」
「媽!」
秦淮如突然放聲大哭,「傻柱,傻柱他跟別的女人好上了,是廠里的播音員,于莉的妹妹。」
「于莉的妹妹?」
賈張氏恍然大悟,難怪今兒傻柱這麼大方,大魚大肉的,原來是想討好于莉的妹妹呀。
「我呸,你一個傻子,活該一輩子絕戶,還想拿我家乖孫的口糧去討好別的婆娘,問過我,經過我的同意了麼!」
賈張氏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戾。
她已經習慣了傻柱的供奉。
畢竟,有了傻柱的補血,他們一家不僅能吃飽,還能吃好,經常的吃上細糧,偶爾還能吃上一塊肉。
在她心中,傻柱供養自己家那是天經地義,她早已將這部分東西當做可支配的月收入。
現在見到傻柱要討好別的女人,這部分好處要永遠的離開自己家了,賈張氏就覺得被何雨柱割肉一般的難受。
「不行,我得找個機會套套于莉的話,問到她娘家的地址,把傻柱的壞名聲一說,我看他們還敢把閨女嫁給傻柱不。」
賈張氏眼中露出陰狠的目光。
她絕不會讓傻柱這張飯票逃離自己的掌握,絕不。
她要做的就是破壞傻柱的相親,敗壞他的名聲,讓他永遠討不到婆娘,只能在秦淮如這棵樹上吊死。
一大爺和二大爺坐在欄桿上下棋。
「將軍!」
劉海中將一口炮對準了易中海的將軍,易中海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橫看豎看,發現自己左右是逃不了這一炮的。
不由苦笑了聲,投降認輸。
「老劉啊,要說這打炮,還得是你打的準,我都一連輸三盤了。」
劉海中還想下,易中海卻是擺擺手,輸的實在沒興致。
「炮打的準有什麼用,頂多贏一盤棋。
我呀,近些日子這張老臉可算是丟盡了。」劉海中頗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自打前日傻柱性子大變,當眾將他罵的體無完膚之後,劉海中就感覺到自己的威信大降,院子里大伙對自己也不是那麼尊敬了。
說話也不管用了。
就像今天,姚木根媳婦都敢跟自己老伴搶水龍頭了。
自己說了她幾句,放以往她準保老老實實的道歉,今兒居然硬氣了起來,還說二大娘能用,我李翠花就不能用,這水龍頭是你家的?
听听,听听,這都什麼話!
像個樣麼?
還懂不懂上下尊卑,尊老愛幼了。
劉海中嘆息一聲,「老易啊,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你這個一大爺,四合院里的老班長,得想個轍才行。」
劉海中期待的看著易中海。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技術上已經沒有上升空間,釘死在六級鍛工上。在職業上沒了前途。
四合院里二大爺這個身份已經成了他這個官迷的精神支柱,怎麼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 走。
「是得想個法子,咱們做長輩的不能光顧著自己個那一畝三分地,也得照看其它幾家子,要不然秧苗長歪了,地下的老伙計是要罵咱們的。」
「再說了,組織上信得過咱們,讓咱們做管事大爺,咱們也不能辜負了組織上的信任不是。」
易中海點點頭,他的意見和劉海中不謀而合,很是講了一番大道理。
劉海中听了頗為嫉妒,同樣是做一件事,他劉海中就講不出這麼義正辭嚴的話來。
所以在外人眼中,一大爺是公正無私的光輝形象,而他劉海中只是個打輔助的,多少顯得有些猥瑣。
就在兩人琢磨些具體的方法來的時候,何雨柱家就傳來濃郁的肉香味。
劉海中聞了口水直流,心想傻柱倒是窮大方,竟然舍得吃肉,自己怎麼著也得想個法子吃上一塊兩塊。
眼珠子一轉,就道︰「老易,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咱們也別等以後了,今兒個就去柱子家聚聚,他那人多,也好商量出個章程來。」
「你看,柱子要來請你了。」
劉海中說完,就看到何雨柱推開了門向中院走來,向自己兩人走來。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何雨柱不待見自己,肯定是來請一大爺的。
不過這不要緊,他不也可以借著商量正事的借口湊過去嘛。
「嗯,柱子這孩子良心不壞。」
看到何雨柱做了好吃的,也沒忘了自己那一份,易中海板正的臉上也露出幾絲笑容,拍了拍衣服下擺,雙手矜持的端放在兩旁。
「柱子……」
「一大爺二大爺也在呢,看到聾老太太了麼,我去請她老人家去我家對付一餐,省得開火。」
何雨柱說著,一臉笑容的從易中海身邊擦肩而過。
「……」
易中海尷尬的雙手在衣服上模了模,卻是覺得手放在哪里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