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姐,你是高中生,懂的比我多,你來認認這是個什麼字?」于莉琢磨半晌,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婁曉娥,她可是資本家的小姐,比自己有文化多了。
婁曉娥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于莉跟何雨柱湊在一起頗為親昵就有些吃味,聞言也願意壓于莉一頭,
就自然而然的走了過來,搬個小板凳坐到一旁湊過去看。
旋即就愣住了,這字她也不認識。
「我家有字典,我去找找。」
婁曉娥頓時升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跑回家去拿自己嫁過來時帶來的康熙字典來。
自然也查不出來。
要知道這個字可是1953年著名結構學家蔡芳蔭教授生造出來的,是混泥土的意思,康熙字典里自然沒有收錄。
兩人都沒有答對這個詞,更是激起了內心的好奇之心,逼著何雨柱繼續讀下去。
遇到不認識的字兩人再去看誰認識,就像是玩游戲一樣玩的津津有味,到最後都忘了大白兔女乃糖的初衷,更像是享受玩游戲的樂趣。
院子里時不時響起兩人的驚呼聲和解答完畢後的嬌笑聲。
她們兩個是快樂,何雨柱卻差點哭了。
俗話說,當兵兩三年,母豬賽貂蟬,更何況是傻柱這個29年的資深魔導師。
喬碧蘿都美若天仙好不。
更別說兩女中,婁曉娥有八十分的容貌,加上知書達理的氣質,對男人自有一股吸引力。
就是稍遜一籌的于莉,那也是青春未艾,全身上下充滿了婦少的氣息,引人犯罪。
何雨柱被她們夾在中間,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許大茂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宿敵有說有笑,眉目飛揚,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婁曉娥,干什麼呢你,丟人現眼,還不跟我回去。」
許大茂匆匆的跑了過來,抓住婁曉娥的手就往自家房子拖去,瞧他陰沉的面目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許大茂干什麼你,還不放開,你弄疼我了?」婁曉娥甩了甩手,沒能掙月兌出來,只好低聲呵斥。
「婁曉娥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有老公的人,就這麼跟一個老光棍有說有笑,你還要臉不,放舊社會你……」
「許大茂,說什麼呢?
嘴巴給我放干淨點。」
听到許大茂這麼說話,婁曉娥還沒說話,于莉到不樂意了。
她跟婁曉娥一起給何雨柱認字,婁曉娥要是成了婊子,她自然也逃不了。
再說了,自己憑知識吃飯,許大茂又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哼,怕人說你就別做啊,做了你就……唉于莉,你放手……」
許大茂沒想到于莉那麼潑辣,竟然撲了過來就對他的臉撓了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抓到個正著,臉上留下三道紅手印。
許大茂自然不肯吃虧,就要還擊。
哪知道于莉也叫了閆解成出來幫忙。
閆解成本來就看到媳婦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很不爽,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有機會宣泄出去,就再也壓抑不住了,把許大茂當成何雨柱來打。
「傻柱,我踹死你。」
閆解成心中大吼,一腳踢在許大茂身上,只覺得舒暢不已。
許大茂哎喲一聲,也激起了凶性,一巴掌就抽在閆解成臉上,兩人頓時就扭打起來。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
太魔幻了。
何雨柱撩撥了兩人老婆沒被打,反倒是兩人打在了一起。
何雨柱也是牙疼,知道剛才自己做的過火了。
本來只是順手惡心一下閆解成的,沒想到于莉那麼放的開,搞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唉,我還是小看了這個年代對于食物的看重,畢竟是從餓死人的年代過來的啊,為了半斤大白兔女乃糖也豁的出去。」
何雨柱望著眼前的一幕,有些真正理解了這個時代的人的思維。
于莉會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帶有調戲的意味麼?
不,她知道的很清楚。
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都是因為在珍惜的大白兔女乃糖前,被佔一些口舌便宜便不算什麼。反正她也沒真的損失什麼。
當然,在有些人心中,這又是不可觸踫的底線。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都在一念間。
正在他思考間,一大爺易中海終于從房間出來了,一看到這一幕就頓時怒了,將兩人分了開來。
「都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都多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傳出去也不怕丟人。」
易中海將兩人訓了一頓,面對迎上來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卻是低嘆一聲,沉默不語。
「一大爺,棒梗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你給個說法啊。」
秦淮茹看到他的臉色,心中就是一急,帶著哭腔的催促。
昨晚加上今兒白天,她可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天,都是以淚洗面,生怕棒梗在里面受了委屈。
「淮如,棒梗這事,難辦啊。」
易中海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今兒豁出老臉跑去保衛處探班棒梗,仗著八級工的面子,人是見到了。
但是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保衛處的人還是不能通融,說一定要讓他接受三天的思想教育。
「一大爺,您是八級鉗工,德高望重,在廠領導那里都說的上話,難道您的面子他們都不給嗎?」
秦淮茹不死心的問道。
易中海听了,欲言又止,隱秘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想起了陳松對自己說的話。
「易師傅,實話跟你說吧,棒梗這事性質太惡劣了,小小年紀就敢動廠領導的東西,長大了還了得?
也就是我昨天將紅酒叫花雞端給楊廠長嘗了,他很滿意,知道棒梗和何師傅是同一個院子里的,這才高抬貴手,沒有追究。」
「你們吶,好好感謝何師傅吧,要不是他的話,棒梗沒個十天半個月甭想回去。」
體悟著陳松話中對何雨柱的推崇,和對自己的敷衍,易中海五味雜陳,不知不覺,整個院子都開始要接受傻柱的蔭蔽了嗎。
「原來柱子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們。」
一大娘在旁邊感慨。
一開始她也以為何雨柱說的是風涼話,沒成想都是真的。
「中午跟老陳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我忘了早點告訴你們了。
放心吧沒事的,老陳答應我不會讓棒梗在里面受委屈,飯也能吃飽,和家里沒什麼兩樣。」
何雨柱將大白兔女乃糖扔給了于莉,聞言澹澹的說道。
這是真話。
他沒有叫陳松刁難,也沒有故意給棒梗求情,一切都是按流程走。
當然,陳松肯定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從輕處罰了的。
這事何雨柱明白,院子里的人听了也能猜到,畢竟陳松處罰了棒梗,還會特意跟何雨柱打個招呼,這面子大了去了。
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就有些不同,原來不知不覺間,傻柱已經混的這麼開了啊。
連保衛處都會給他面子。
這可是一大爺都做不到的事啊。
賈張氏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間左右打量,最終接受了這個讓她難以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在廠里傻柱的話比一大爺管用。
「柱子,看在嬸平時對你好的份上,你就出出面幫幫棒梗吧,嬸子求你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就撲通一聲朝著何雨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