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沉俊如,都是有故事的人吶。」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陳松跟沉俊如勾肩搭背的離開,嘴角流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幸虧自己有酒。
他們有故事,自己有酒,恰好是絕配。
這不,自己不僅學到了一門拳法,還能跟沉俊如搭上關系,跟著他去車間學習鉗工技術。
不僅能完美的掩蓋住自己技術的來源,更能借此機會真正的進入軋鋼廠的核心圈子。
要是能更進一步,在青年職工技能大賽上揚名立萬就更好了。
這年頭廚師是賤業,爬到頂,也不如一個高級工人的社會地位高,也很難得到主流認可,不可能憑此邁入廠里高官的行列。
而一輩子庸碌無為,恰好是何雨柱深惡痛絕的。
借助沉俊如這條線,時機成熟時候跳到車間當一名底層干部,然後再往上爬,就不會有升遷的天花板了。
「可惜,我刷了一大爺那麼多次,還是沒有掉落鉗工技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皺眉,這一點很奇怪。
劉海中都掉了50本鍛工技能書了,易中海卻是巋然不動,實在令他無語。
「對了,這次刷了許大茂,不知道掉了什麼好東西?」何雨柱看向面板,立刻愣住了。
(恭喜你成功挫敗李富貴的陰謀,並且從中得到六級工推薦信和三百多元的食物,完成度SS ,爽感SS,獎勵行書技能書50本,特殊道具拉伸一個。)
「50本行書!」
何雨柱眼楮一亮,這玩意真是太有用了。
早在前世他就發現,老一輩的人有一個特征,要麼沒文化不會寫字,只要識字就很會寫字。
不管文化深淺,反正字是寫的真好。一個個鐵畫銀鉤,遒勁有力,經常讓何雨柱羞愧的五體投地。
那時他還可以用‘電腦時代誰跟你寫字’來安慰自己,到了這個年代,寫字這事可就逃不過了。
在這個筆友和情書真實存在的年代,書法可是一個讀書人的門面。
之前何雨柱害怕自己的狗爬字丟人現眼,現在有了行書技能書,他可就啥都不怕了。
心中一動,50本技能書立刻粉碎,何雨柱腦海中閃現無數行書大家的練字感悟。
王羲之;
顏真卿;
宋徽宗;
秦儈;
啟功
佛前吃瓜……
尤其是佛前吃瓜的。
何雨柱看了特有感悟,頓時行書的感悟就以佛前吃瓜的行書為主,何雨柱感覺自己又行了。
拿過筆,順手在紙上寫下‘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字,就覺得舒暢不已,而那八個字也是繁花似錦,漂亮的一塌湖涂。
「不愧是佛前吃瓜,果然字如其人,花團錦簇。」
想必其人,也當是帥氣無比。
何雨柱看了滿意不已。
然後看向那個特殊道具,‘拉伸’。
拉伸︰可以選定你身體上任何一處,拉伸三厘米,效果在一個月內緩慢見效。
「可以拉長三厘米!」
最終何雨柱選擇了拉伸身高。
道具用完,就真的覺得全身有一種向高長的勁。
他跑去鏡子前比了比,發現暫時沒啥區別,也就放下心來,反正這東西是一個月內徐徐長高的,一個月後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有了這兩個收獲,至于這次刷許大茂所掉落的老式放映機放映技能,何雨柱就不放在眼里了。
這東西,不是放映員根本用不上,給個攝影技能還差不多。
在一樓包廂休息了一陣,估模著上行政班的那群大媽已經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何雨柱跟張大彪招呼了一聲,就拿起推薦信向行政樓走去。
他得去填提升工級的申請,讓廠里組織鑒定,通過了才會在下個月生效。
走到行政樓前,望著眼前的蒼松翠柏和高大建築,何雨柱感覺自己又比早上更親近了幾分。
來到工會辦公室前,何雨柱敲了敲房門,就被工會干事領了進去。
這干事何雨柱也認識,工會的老資格了,牛愛花。
當初賈東旭死去,傻柱給秦淮茹跑頂編的事情就沒少跟她打交道。
「何師傅,恭喜呀,熬了這麼多年終于拿到推薦信了。
放心,有了這封信,憑你的廚藝,評六級工的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就有96元錢的工資,比嫂子我都多了。」
牛愛花說著很是羨慕。
她在工會上班,清閑是清閑,但是工資上卻是比不上何雨柱的。
「嫂子您這話說的,故意臊我呀。
咱們廠誰不知道您牛姐一家子的大名,年年都是廠里的模範夫妻。
不說您拿的工資比大多數女職工都多,就說磊哥,那是車間主任,我這點工資給他提鞋都不配。」
何雨柱笑著恭維,台子底下隱秘的遞出去一包子大白兔女乃糖,牛愛花看了就眼楮一亮,嗔怪的拍開他的手。
「我說柱子,你這是干啥,讓嫂子犯錯誤是吧,趕緊收回去。」
「可不興您這麼說嫂子,我就是想犯錯誤也不該該找您呀,誰不知道嫂子您是出了名的清廉如水,我賄賂你豈不是自個撞槍口上去。」
何雨柱陪著笑,「我呀,就是很久沒見到我那小佷女了,怪想她的,給她買點糖吃。」
說完,大白兔女乃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牛愛花的包里。
「你丫你,嫂子都不想說你。」
牛愛花瞥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語氣變得更加柔和,
「先把這個申請表填了,等下我就給你交上去,恰好後天廠里就會組織給幾個青年職工的工級考核,你應該趕得上,就不用等下一趟了。」
「多謝嫂子,您多費心了。」
何雨柱大喜。
這一包大白兔女乃糖沒有白送,要不然牛愛花只要把自己的申請表擱下,等下一次評比,那就到猴年馬月了。
「對了,柱子你不會寫字吧,要不然嫂子給你寫,你再按個手印?」
牛愛花還貼心的問道,她記得何雨柱小學都沒讀完。
「不用了嫂子,我這些年私下讀了些書,也會寫字。」
何雨柱憨憨的笑道,拿起桌子上的鋼筆,對著表格刷刷的寫了起來。
不多會,一張格式妥帖,字跡清晰的表格躍然紙上,牛愛花吃驚的接過,看看上面的文字,又看看何雨柱的臉,滿是不可置信。
「柱子,這真是你寫的字?比大部分大學生寫的都好。」
牛愛花望著何雨柱的臉龐,腦海中陷入了深深的懷疑,這還是自己印象中一臉油煙,大字不識幾個的傻柱麼。
「就是瞎寫,瞎寫。」何雨柱搓搓手,露出一臉憨笑。
「你這都是瞎寫,那我寫的是什麼?鬼畫符麼。」
牛愛花白了他一眼,何雨柱意外的發現竟然有些嬌媚,不由嚇了一跳,默念阿彌陀佛。
「柱子,你字寫的這麼好,幫嫂子一個忙,幫我把這份文件抄了行不?
嫂子現在就幫你把申請遞上去。」
牛愛花生怕何雨柱會拒絕,丟給他厚厚的一沓資料,拿著何雨柱的推薦信和申請表就跑了出去,肥胖的身子竟然給她跑出了靈敏的感覺。
何雨柱只能無奈的拿起桌上幾十頁的文件苦笑,娘的,叫一個廚子幫自己抄文件,虧她想的出來。
何雨柱無奈,只好拿起文件,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抄起來,屋子里一時安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