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片荒涼的大山,大山綿延數萬里,見不到任何一草一木,著實是一塊荒涼之地。
這里的天地靈力濃郁的程度平常,但無人知道,在這荒涼的大山下面,卻隱藏著巨大的修煉資源。
「血蓮,你確定是這里嗎?」
瞧著這一片荒涼的地方,羅雲修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不過他還是出手,在地上用武力打出一個人可自由進入的岩洞,同時又布下結界陣,將洞口封鎖。
「我感應到了,就在這地底下,快下去,里面的天地靈力,非常濃郁,你小子運氣不錯。」流蘇血蓮迫不及待催促道,靈物對于天地靈力,總是非常的喜愛,因為它們本就因為天地靈力而孕育。
羅雲修也是當即下去,能讓流蘇血蓮這麼激動,這里的修煉資源,恐怕還不是一般的大。神識擴散而出,謹慎的向地底深入。
原來在這地底之下,還有一個自然形成的岩洞。本以為這里根本就無人涉足,可羅雲修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遠的一處石碑上。上面的字跡,竟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予我無用,留之後人。」
羅雲修喃喃的念出,上面的字,這字是用武力刻上去的,可這字筆鋒,為何跟他的父親,如此的相像。
莫非父親來過這里!羅雲修心中猜想,這個猜想,越來越讓他覺得就是事實。
同時,羅雲修也意外發現,這里的修煉資源根本就沒有人動過的痕跡,有這麼雄厚的資源,卻沒有人去動,這種作風,跟他的父親,也是非常的相像。雖說這里的修煉資源並沒有孕育成熟,可是哪怕將這些未成熟的修煉資源煉化,也有著極大的好處。
「就是這里,若我估計的沒錯,這里的修煉資源,正在自行孕育壓縮,只需要經過千年,便能夠成形。」流蘇血蓮暗道。
「要千年的時間,那我現在將它們煉化,會怎樣?」
「若是在未成熟之前,將他們煉化,你真正能得到的,只能是他的十分之一,不過我有秘法,可以將他們催化,只需十年,便能成熟。」
「十分之一嗎?最快也要十年?」
羅雲修不禁有些猶豫了,這里若是他現在煉化的話,反而是暴殄天物,可是若要等,卻要十年,恐怕他沒有十年的時間,在這里等。
「沒事,十年而已,眨眼之間罷了,到時候你的修為,便能有所突破。」流蘇血蓮道。
十年,對于流蘇血蓮這麼一個靈物來說,真的是一個非常短的時間,它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區區十年,真的是極短。可這十年,對羅雲修來說,卻並不容易,他沒有十年的時間待在源祖試煉界。如今外面,定然已經掀起了風波,羅雲修必須想辦法趕回去,可憑借他現在的修為,卻很難辦到。
「怎麼,十年都不願意等嗎?雲修,修武者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容易根基不穩。」
「血蓮,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我惹了太多的人,他們會向我的家族報復,所以我必須想辦法趕回去。」羅雲修解釋道,對于面前這麼龐大的修煉資源,他倒是沒有了煉化的打算,不過他卻有了另一個計劃。
「對了,血蓮,你能察覺出這四周還有什麼異樣嗎?我想要把這里的修煉資源給全部封印起來。」
「封印起來干什麼,既然你留不住,干脆我們把它給煉化了吧!反正留著也是給別人留。」流蘇血蓮說道,雖然它感到非常的可惜,不過與其就這麼白留著,倒不如給自己用了,哪怕是十分之一也好。
聞言,羅雲修卻是笑了笑道︰「雖說現在羅氏天族已經成為了源祖試煉界的霸主,可是大多是因為我,一旦我走了,羅氏天族的地位便會下降,我不可能在這里長留,所以必須給他們留點東西。而這孕育的資源,不就是最佳之選嗎?」
「不過真是意外的驚喜,父親留下的資源,卻是被兒子尋到了,若我以後也有了兒子,不知道這里會不會被他發現。呵呵。」羅雲修不禁打趣道,至始至終他的身上,都背負著羅天玄之子的名號,同時他也在走著羅天玄當年所走過的路,只不過他所走的路,卻是充滿了艱辛。
當身上背負的東西越多,他便已經不再是完全屬于羅天玄之子,而是在為羅氏天族的榮耀而戰,為他所敬愛的人,為他所敬畏的人,為他所思念的人。
見羅雲修心意已決,流蘇血蓮也不再多說什麼,當即化出實質的蓮花形態,出現在羅雲修肩膀上,恐怖的精神力席卷而出,仔細的檢查著這里的一切,它所能看到的,遠遠比羅雲修要多。
「嗯?」
「怎麼了,莫非有不妥。」
察覺到流蘇血蓮的情緒變化,羅雲修當即問道。他不難想象,也許自己的父親,也在這里,留下了點什麼。
「真的是太巧了,這里已經有了一點封印,不過因為時間的緣故,封印減弱,所以很難探查出來,不過這片修煉資源的核心區域,卻始終被封印著,所以說若是不打破封印,便無法得到這里的精髓,看來那人,跟你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雲修,你真的確定那人是你的父親嗎?」
「恐怕是真的,因為我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在我父親的那個時代,只有他,最耀眼!」羅雲修笑道,他並不是在夸大自己的父親,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
那是一個屬于羅天玄的時代,而那個時代,也是以羅天玄命名,如果不是因為羅天玄後來銷聲匿跡多年,恐怕這個時代,會無限制的延續,延續到顛覆整個源祖星域。但這里,卻是有一個秘密,永遠的沉入了過去,現在也得不到答桉。
擁有這麼一個父親,作為兒子的羅雲修,當然是自豪的,那是他的榜樣,他將以父親為目標,將他父親超越,並在那茫茫星海之中,尋找父親的下落,他絕不會相信,自己的父親,會這麼容易的隕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