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手!」
「雲之劍法蒼雲破!」
低喝聲中,劍罡一出,空氣嘶鳴。
「羅雲修」轉身,只是瞪了一眼,周圍的空間,竟是驟然壓縮,先是禁錮了劍罡,繼而將其泯滅。
什麼!
那一眼,頓時在驚雲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只是一眼,竟是如此的強大!一眼便能調動空間,這是怎樣的力量。
但他不允許,他絕不允許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七劍的墓被毀。因為現在那三個蓋在上面的棺木,正被某種力量拉開,露出了追風,寒雨,冰心的尸體,三人都靜靜地躺在各自的棺材里。
「我跟你拼了!」
武力暴涌,如卷起的龍卷。腳底下驟然傳來一聲雷鳴,身形暴掠而出。
可是,一絲熟悉的氣息,瞬間沖昏了他的大腦。他將身形靜止在空中,目光驚駭的看向那三個棺材,在那里,他感受到了生機。
「難道他們還活著!」
他有點懷疑自己的感知,追風他們明明已經死了,為何還會有生機。
「他們當然還活著。過不了多久,他們自然會蘇醒。」「羅雲修」道。
「不可能,他們明明已經被羅雲修殺死了,三人都被廢了修為,然後被殺害的!」驚雲喃喃道,他並不怎麼相信「羅雲修」的話。因為在下葬之前,他已經檢查了千遍,追風他們已經是徹底的死去。
「羅雲修」澹澹一笑,望向夜空中的星辰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所看見,是為幻陣,但只要有個人當真便可。」
「你是羅雲修體內的魔!」
驚雲當即恍然大悟,原來他所看見的羅雲修,並沒有真的殺害追風他們,只是他們陷入了幻陣,一個與現實完全重合的幻陣,就連劍祖,都沒能察覺。
可這幻陣,為何要制造出羅雲修殺害追風他們的假象。
「你為何要這麼對付羅雲修?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是為何要針對一個孩子?」
「羅雲修」止步,背著驚雲道︰「要想成為真正的蓋世強者,那他就必須,感受失去……」
話音未落,「羅雲修」又化為了一道光球,沖天而起,消失在那黑夜中!
驚雲看著「羅雲修」消失的方向,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羅雲修,在你身上 究竟有著怎樣的使命。
「咳咳……」
在追風的棺材中,傳出了兩聲輕咳,驚雲當即過去,當他看到棺材中的追風,滾燙的淚,滴落而下……
又是過了兩天,羅雲修已經依稀可以看見天劍山的影子,不過眼下的天劍山,已是徹底淪為一片廢墟,沒有人跡,想必在他們離開之後,有著一些人,來上來收刮了一番,毀了所有建築,卻是空手而歸!
也許他們都未曾想過,天劍山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修煉資源,和高級的武技,功法,內部的積蓄,也就只有一個小宗門的儲量。
整個七星樓,也幾乎被人移為了平地,不知搜尋了多少遍,卻只是一片廢墟罷了。哪怕他們找過七星樓的每一個角落,確實空空如也。至于岩洞世界的入口,他們自然不會找到,因為這入口,隱藏在空間中。若是沒有指引的話,根本無跡可尋。
天劍山,已經徹底的從荒劍界里消失了,跟它的宿敵劍魔門一起,成為了荒劍界的過去。
當羅雲修進入天劍山,他的腦海中頓時多出了一道信息,那是羅利給他的指引,順著這指引,他來到天劍山後山的懸崖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身體在急速的下落,卻在某一個位置,他整個人,消失了。
眼中的景象瞬間進入了某種黑暗,繼而明亮,當他睜眼,發現自己又站在那巨大的城池外,高大的城牆,壯闊的大門,依然未變,在那城門上,依然立著羅氏天族的軍旗。
羅雲修多看了那軍旗幾眼之後,走進城去,穿過墓園,意外發現在那黑色的平原上,羅氏天族的大軍,似乎擺開了某種陣型。在他們腳下下的地上,還畫著詭異的圖桉。
「雲修,來這里。」
蒼老的聲音,在那軍陣外圍傳來,羅利和羅影,就在那里,等候羅雲修的到來。
「羅雲修,見過諸位先輩!」
羅雲修當即過去,行以大禮,卻被羅利擋下,他笑眯眯的拉著羅雲修的手,走進那威武壯觀的軍陣之中。
「先輩,我們該怎麼做,讓荒劍界重回眾劍星域呢?」羅雲修問道。
「雲修,讓荒劍界重回眾劍星域,其實很簡單,這點無需你操心,但在此之前,我等還想做最後一件事,同時也拜托你一件事。」羅利說道。
「先輩所說之事,雲修定當全力而為。只是先輩,想讓雲修做什麼?」羅雲修問道。
羅利听了,臉上也是再度露出了笑容,他指著這麼龐大的軍隊道︰「我們都已死去,並且已經改變不了羅氏天族現在的狀況,可是,我們都想回家……」
「先輩……」羅雲修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因為同樣,他看到羅利的眼楮,似乎有著久違的淚光。而這不止是羅利,還有一旁的羅影,他幽幽的藍焰中,竟是有些別樣的色彩,那是對故土的思念。不!不僅僅是他們二人,周圍的羅氏天族的戰士們,那黑暗的眼窩中,再度燃起了藍焰,可這其中,有著別樣的色彩,那是思念,對故鄉的思念。
落葉歸根,哪怕他們曾經多麼的輝煌過,哪怕曾經多麼的強大過,哪怕曾經是怎樣的南征北戰,但是,他們一直懷念著自己的故鄉。哪怕自己的故鄉曾飽受磨難,遭受諸多星域制裁,但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們為何要出征,為了家園,為了羅氏天族的生存,為了改變羅氏天族的命運!
「雲修,在這里,我們已經呆得夠久了,我們想用最後的力量,撕開空間裂縫,助你回去!你有天罡鐘,可以抵擋空間裂縫里的空間風暴,但是,我們力量有限,只能給你送入聖光星河,至于回家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