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尾遭人侮辱,大家都本以為他要屈服了,不曾想,最後卻又爆出了驚天之語,直言不諱的罵了在場的所有人。
對的,所有人,包括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他料定了上官天狂此時肯定不會殺自己,他是個心高氣傲之人,既然答應了自己決斗,就絕對會耐心的等下去。
當然了,一番痛扁是肯定免不了的。
張小尾回到房間時,跛著腳步,已是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媽買批,該死的小平頭,草泥馬,人家都是意思意思下的踹兩腳,就你丫的最吊,居然敢打臉,我記住你了!」
見張小尾這副模樣,貝奇也是無語了,表示這貨怎麼每次回來都是鼻青臉腫,我他娘的懷疑你是不是想借此博取楚夕顏小天使的同情心?
雖說大家都在吐槽他或是笑話他,但也還是紛紛的出著主意,畢竟明天就要決斗了,萬一真的被打死了,楚夕顏也救不活。
「我記得你的右手斷了好一陣子,左手使劍不也耍得蠻溜的麼。」貝奇說道。
提起往事,張小尾也是搖搖頭的嘆息不已,自己這一路走來,還真是一部血淚史啊。
「左手終究沒法和右手比,這麼多年的習慣,哪這麼容易改,強行左手,實力至少得銳減兩成!」張小尾向大家解釋。
想著張小尾本來就是個弱逼,連之前對決上官山都完全是靠著無名發力的僥幸。
這一次,上官天狂明顯更強大,可不敢再賭那種虛無縹緲的狀態了。你可以一直被奇跡眷顧,但只要失敗哪怕一次,那麼無疑就是死的下場。
所以,自身的硬實力,才是王道!
「你將那柄大劍召喚出來瞧瞧。」安妮提議道。
張小尾聞聲,習慣性的伸出了右手,可看見手上纏繞著的光暈,才想起自己已被那奇怪的法術給束縛,又尷尬的放了下去,改用左手。
他的左手很遲鈍,那不熟練的魔力宛如拿2G的網絡看高清**,卡卡的,卡了半天,才勉強的凝結成個劍的模樣,且殘缺不堪。
連汪永看了都直皺眉,顯然是不滿意,之前他們倆有一起進行過具現武器的訓練,張小尾的具現能力可是一大優勢。
卻不想,在失去了右手之後,左手竟會如此弱雞。
「怎麼辦了,這已經是極限了……」見大家失望的眼神,張小尾也是無奈,便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安妮。
安妮也沒有辦法,只好側過小腦袋,避開了他的目光。一雙小手有模有樣的環抱在貧乳前,嘴里毫不客氣的說道︰「別費心了,咱們準備後事吧,要我說,去買個保險怎麼樣?」
張朵兒一直不語,神情冷淡無感,但可以看得出,她應該也是在想辦法,畢竟一直都凝視著張小尾的劍。
某一刻,她悠悠的建議道︰「你將劍只保留一部分試試。」
張小尾一時沒听懂,直到他見到張朵兒示意的動作。
只見她手心處銀光一閃,幾乎就在瞬間,便召喚出了一柄銀色的斷刃,估計也就五十厘米左右的長度,但卻精致無比,紋理清晰。
張小尾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叫他將猩紅大劍的結構給分離開來,僅保留一部分最核心的價值,爭取用最小的消耗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理解了就立馬開始做,他微微的閉目凝神,在腦海里幻想著猩紅大劍的模樣。
記憶中無名持著的劍,栩栩如生,無比清晰。
經過了簡單的剝離之後,張小尾開始全神貫注的發力。
左手輕輕的空中劃過,魔力如同潮水般的霧氣在流淌,顏色從昏暗漸漸變得鮮艷,最後更是化為了一抹刺目的血紅!
刺目的血紅滾燙得沸騰不已,如同在現場鑄劍,凝結成了最初稚女敕的劍胚。
「嗤嗤!」猶如金屬般摩擦觸踫的細微聲響傳來,讓所有人神情為之一肅。
張小尾認真進行著每一個細節,動作十分緩慢,卻有如行雲流水般。
大家都靜靜的凝望著他,以及他手中的劍。
「 ——!」
某一刻,劍胚成劍,一柄猩紅似血的細膩長劍,被張小尾猛地拔出,懾人的氣勢散發來開,震驚全場!
長劍很長很細,比起猩紅大劍的原型,仿佛是將中間的那道劍心給抽了出來,宛如一條不斷在流淌的血紅岩漿。
「好厲害,這就是,無名使用的那把劍的一部分麼?」貝奇睜大了眼楮,贊不絕口。
就連向來對一切都很高要求的張朵兒,此時也不由得屏息凝神,細細的打量著此劍。
如果說她具現而出的銀色斷刃精妙無比、宛如天成,那麼張小尾此時所具現的猩紅細劍,則是凝聚出了靈魂、有種超月兌出于武器界限的飄渺之感。
「了不起,學不來!」貝奇夸獎著,突然縴手一轉,瞬間就具現出了一束菱形的水晶,當即就朝著張小尾手中的猩紅細劍斬去。
只听見了清脆的「砰!」的一聲,紅色如寶石的碎塊跌落,張小尾的猩紅細劍,竟被如此輕而易舉的給斬碎了。
貝奇哼哼的擠出個嘲諷的笑容,便收回了法術。
「殘品和成品的結構需要微改,否則,就是這個結果,只能看,不能用。」她搖搖頭提醒道。
張小尾汗顏的點點頭,便開始了再一次的具現……
夜深,所有人都各自回房,但張小尾的房間,依舊亮著燈,在猩紅的魔力光輝下,閃爍個不停。
第二天,陽光明媚,時間足足走到了十一點,張小尾這才姍姍的醒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左手那近乎本能的比劃,光芒流轉間凝聚,頓時一柄猩紅的細劍被具現而出。
「嘿嘿,經過我無數次的改良,這樣的結構比例應該是剛剛好……」張小尾興奮的自言自語,又捂著嘴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嗚哇,媽蛋,還是有點困,以後可不能再熬夜到凌晨四點了!」
今天外面的氣氛不大對頭,張小尾逛了圈,發現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別有意味,帶著一種戲謔甚至是憐憫。
「張小尾,听說你今天要和上官天狂決斗?」劉壯實屁顛屁顛的跑來,好奇的問道。
張小尾無奈的點了點頭,自侃道︰「你是今天第三個如此問我的人,我真的有這麼出名麼?」
劉壯實也是笑笑,毫不客氣的細數道︰「玩球被砸暈、沙灘果-睡、挑釁上官天狂……就負面名聲而言,你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簡單的打听了一下,張小尾對本次的決斗也了解到了更多。
原來,上官天狂今早還煞有其事的搞出了個大新聞——他居然找到了本次測試的考官作為本次決斗的見證。
取沙灘為擂台,張小尾與上官天狂將進行公平的決斗,除了不準致死之外,其他不管你願意怎麼打都沒關系。
「據說,輸贏不由任何第三者決定,必須要對手跪地認輸才行……」劉壯實八卦的講著規則,讓張小尾眉頭一皺。
跪地認輸?看來上官天狂存心要折辱自己啊。
正好,到時候都給我睜大眼楮好好看看,究竟是誰會跪地認輸!(未完待續)